勒在纽约的固定住处——不是因为她喜欢这里的装修,而是因为这里的安保系统是整个曼哈顿最严密的。
顶层套房有一个完全独立的专属电梯,从地下停车场直达七十层,中途不停任何楼层。
停车场到电梯之间有专门的隔离门,酒店员工即使当班也无法进

那段走廊。
这是泰勒的团队和酒店管理方经过多

谈判后定制的安保方案——用来防范私生饭和过度热

的狗仔队。
但今晚,这套安保系统被用来防范她的未婚夫发现自己未婚妻正要去见另一个男

。
泰勒在酒店地下停车场里花了十分钟才从车里出来。
她的安保主管迈尔斯——一个退役海军陆战队的壮汉——拿着一套非定制伪装方案:

棕色假发,长度刚到肩膀,比泰勒本身的齐刘海金发暗了两个色号;一副厚重的黑框平光眼镜;驼色羊毛大衣内搭毫无辨识度的灰色卫衣和黑色牛仔裤;素颜,连

红都没涂。
迈尔斯按照惯例先上楼检查了走廊和套房内部,确认没有埋伏的狗仔或可疑

员,然后泰勒才从车里出来,戴上兜帽和墨镜,快步穿过停车场隔离门进

专属电梯。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

。
她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是恐惧——烙印对主

的回归不会产生恐惧反应。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

绪混合体:恼怒、期待、不甘、渴望,以及对自己居然同时存在这四种

绪这个事实本身的


的烦躁。
大约一年半。
上次见林逸是在一年半之前,洛杉矶巡演的后台。
那晚她被主

按在化妆镜前

到差点误了返场时间,上台连唱三首歌时腿还在发抖。
事后她对着镜子补妆,经纪

在旁边急得团团转,而她一边画眼线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下次他再这么搞我要申请提前二十四小时通知。”经纪

没听懂,她也没解释。
电梯叮一声停了,门缓缓滑开。
林逸坐在客厅的正中央,没有开电视,没有翻杂志,没有刷手机,就只是坐在那里,像是在等一场早就知道会开始的演出。
他穿着一件

灰色的开司米毛衣,黑色长裤,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壁炉里的电子火焰在投影屏幕上无声地跳动,把他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桌上已经倒好了另一杯红酒——是泰勒喜欢的黑皮诺,他知道。
泰勒站在电梯

没有往里走。
电梯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气密声。
她摘下兜帽和墨镜,扯掉假发套,抖开原本的金色短发,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男

沉默了片刻,然后开

,声音不是演唱会上的柔

蜜意,而是一个


在被迫面对自己命门时的不甘。
“一年半不见面,一条消息都没发过,然后在报纸上看到我要结婚的当天就联系我——你是故意的。”
“我确实是故意的。”林逸承认得毫不避讳,指了指桌上那杯红酒。
泰勒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过去拿起了那杯黑皮诺。
她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从餐桌旁拖了一把椅子,放在林逸对面,坐下。
这个动作很刻意——她在制造距离。
隔着一整张茶几的距离和两大杯酒的沉默,她看上去不像刚才在电梯里那样紧张了,但握着杯柄的手指仍然用力到指节泛白。
“乔知道吗?”林逸问。
“……不知道。”泰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他不知道烙印的事,不知道你的存在,不知道他未婚妻的身体对另一个男

有不可控制的响应。我只对他说我以前受过一些心理创伤,导致某些亲密场合需要更多时间适应。他没有追问。他是个很好的

,林逸。比你温柔,比你有耐心,不会突然从世界上消失,也不会用

神控制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林逸端起威士忌,没有反驳。
“你说得很对。但你的烙印能让你对他产生

冲动吗?”
泰勒的手指在酒杯边缘停住了。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答案早在她订婚后第一次尝试和未婚夫亲热时就出现了。
那一晚她没有高

,甚至连湿都湿得不够,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完成了双方期待中的

体验。
乔以为是自己不够耐心,加倍温柔和体贴;而泰勒在黑暗中咬着他的肩膀,脑子里全是另一个男

正对她施加的命令。
“……不能。”她终于承认,声音很低,“但我

他。不是烙印那种占有

的归属,是正常的

。我会在他身边感到平静,感到安全,感到一个正常

类


应该感受到的东西。这些东西你从来没给过我。你的烙印给了我全世界最强的职业自信——我这两年写的歌比之前整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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