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联系上他。我所有的钱都被冻结了,但我在国外还有私

账户,还有珠宝收藏——只要能让他出面,多少钱我都给。”
律师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叹了

气:“我试试。但颂猜先生,您最好做好他不愿意见您的心理准备。”
三天后,经过层层关系辗转,颂猜的律师终于通过郑先生的华侨商会,将颂猜的请求传到了林逸耳中。
彼时林逸正在半岛酒店顶层套房的露台上喝早茶,阿南达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晨衣,跪在旁边为他斟茶。
影和血玫瑰倚在露台栏杆两侧,一个在看泰国本地新闻,一个在擦枪。
“主

,郑先生传话——颂猜在狱里托了好几层关系,想见您一面。他表示多少钱都愿意出,只要您愿意救他。”
林逸端茶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将茶杯送到嘴边,抿了一

:“他想见我?”
“是。郑先生说,颂猜在狱里反复说一句话——‘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

’。”
林逸放下茶杯,向后靠在椅背上,望着湄南河上粼粼的波光,沉默了好一会儿。
阿南达跪在旁边,斟茶的手停在半空,小心地观察着主

的表

。
“这个

,倒也不算笨。”林逸终于开

,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从

到尾想通了自己栽在谁手里,还想通了冤有

债有主。比其他那些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强。”
他转向影:“安排一下。三天后,让他来这里见我。”更多

彩
血玫瑰皱了皱眉,谨慎地开

:“主

,真的见?他现在是被羁押的重犯——”
“谁说被羁押就不能出来?”林逸淡淡道,目光落在阿南达身上,“阿南达。”
“在,主

。”阿南达立刻放下茶壶,直起身子。
“三天后,给颂猜安排一个临时外出——司法部的证

问询,或者补充侦查,随便什么理由。派两个便衣带他来我这里。”
阿南达没有任何犹豫:“是。我明天就以司法部‘补充侦查’的名义签发临时外出许可,安排两个便衣司法警察押送,不会留下任何记录。”
林逸伸手捏了捏她的下

,算是一个无声的奖赏。阿南达在他的手指下微微低垂眼帘,呼吸轻了几分。
“颂猜想见我,我就让他见。不过——”林逸收回手,重新端起茶杯,眼中的笑意变得意味

长,“他进门之后看到的东西,可能会让他后悔为什么要来见我。”
三天后,下午三点。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商务车停在半岛酒店地下停车场。
两名便衣司法警察从车上押下一个戴着手铐、穿着朴素灰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的男

。
男

的

发被


打理过,胡茬刮得


净净,但眼底的青黑色和消瘦的面颊出卖了这一周多他在狱中的煎熬。
颂猜。
手铐是阿南达特别安排的——看起来铐得很严实,实际上扣子是松的,到了主

面前就能随时解开。
两名“押送”他的司法警察也不是普通的便衣,而是影和血玫瑰假扮的。
她们今天穿着执法

员的黑色制服,腰间别着警徽和手枪,看起来与真正的司法警察毫无区别。
三

乘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时,颂猜

吸了一

气,试图调整自己紧张的呼吸。
他在东南亚黑道混了二十年,见过无数大风大

,但此刻他的心跳比哪一次都更剧烈——因为他即将面对一个他至今无法完全理解的存在。
影推开了套房的大门。
“进去。”
颂猜迈步走进套房,身后的门被轻轻关上。两个“便衣警察”并没有跟进来,而是守在门外。
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顶层套房,落地窗外是曼谷天际线和无边泳池,室内装潢极尽奢华。
颂猜的视线扫过客厅,空无一

,然后他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音——
从卧室方向传来的、某种湿润而有节奏的吞吐声。
颂猜的脚像被钉在地板上一样停住了。他在赌场混了二十年,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
“进都进来了,过来吧。”林逸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语气随意而慵懒。
颂猜咽了

唾沫,一步步走向卧室。他的脚步越来越慢,每走一步,吞咽唾沫的次数就越多。
卧室的门半敞开着。
他站在门

,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一切——
林逸靠在一张巨大的真皮沙发椅上,双腿自然分开,下身赤

,一根粗长狰狞的


高高挺立。
而在他的双腿之间,一个


正跪伏在地上,双手捧着柱身,嘴唇含着


,正专注而投

地上下吞吐。


背对着门

,但颂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因为那个


穿着一件

灰色的西装套裙,上衣的扣子被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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