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宴按部就班地进行。
主持

致辞、慈善拍卖、儿童受助代表的感言……阿南达在八点半准时上台发表致辞。
她的英语带着轻微的泰语

音,但发音清晰,措辞

准,每一句话都像法庭上的结案陈词一样无可挑剔。
台下掌声雷动,她微微颔首,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不过分热

,也不显冷漠。
林逸坐在大厅后排的暗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九点整,自由

流酒会环节开始。
郑先生的

开始行动——两名穿着高级西装的侍者端着香槟托盘,礼貌地引导着被选中的十位贵宾向旁边的私

宴会厅走去。
阿南达的随行秘书正要跟上,一个

服务员面带微笑地拦住了她:“

士,这是私

品酒会,主办方为各位贵宾的随行

员准备了专门的休息室,有上好的香槟和点心。请随我来。”
秘书犹豫了一下,看向阿南达。
阿南达微微皱眉,但在这种高端社

场合,不让随从进

私

品酒会是常有的事。
她点了点

,示意秘书去休息室等候。
她的两名便衣安保也被同样的理由拦在了外面。
私

宴会厅的厚重橡木门在阿南达身后缓缓关上。
这是一间装潢极尽奢华的小型宴会厅,墙上挂着泰国当代艺术家的油画,天花板上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洒在铺着白色亚麻桌布的长桌上。
桌上摆着五瓶来自法国勃艮第的顶级红酒,每一瓶都价值五位数美金。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葡萄酒的醇香和淡淡的雪松木熏香。
阿南达走进来时,发现厅内只有八个

。
除了她认识的两位泰国商界大佬和一个新加坡慈善基金会的副主席之外,还有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年轻男

。
这个

坐在长桌尽

的主位上,西装剪裁完美,姿态闲适,正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他的五官英挺,气质介于优雅和危险之间,那双眼睛看向她的时候,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任何男

眼中见过的笃定——仿佛她不是这个国家的司法部长,而是一件他即将签收的快递。
“拉塔娜部长,”郑先生笑着迎上来,做介绍状,“这位是从中国大陆来的林逸先生,他是涵宇集团的重要

东,也是我们今晚慈善拍卖的最大匿名捐助者。林先生对泰国的司法改革非常感兴趣,一直很仰慕您。”
林逸站起身,伸出手:“部长阁下,久仰。”
阿南达出于职业习惯,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她的握手方式很标准——有力、短暂、不带任何多余的含义。
但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林逸掌心的那一刻,她忽然感到一阵极其微弱的眩晕,仿佛有一道电流从指尖窜

,沿着手臂直冲大脑。
她微微皱眉,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也许是今晚的红酒喝多了。
但林逸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异常反应。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烙印的种子已经随着这次握手,悄然埋

了她的神经系统。
品酒会开始了。
郑先生亲自开了一瓶罗曼尼康帝,挨个给十位贵宾斟酒。
在轻松的氛围中,大家聊着慈善、投资和东南亚的政治经济形势。
阿南达一开始保持着职业

的礼貌,但在第三杯红酒下肚之后,她发现自己似乎比平时放松得更快。
红酒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每次与林逸目光接触时,她的大脑

处都会泛起一阵微弱的眩晕。
她试图分析这种感觉的来源,但她的思维能力似乎正在以缓慢而稳定的速度下降。
晚上九点四十分,品酒会进行到一半,郑先生安排的“意外”终于来了。
主宴会厅的灯光忽然闪了几下,然后整个大厅陷

了黑暗。
紧接着,火警警报器响了三声,又戛然而止。
走廊里传来宾客们的惊呼和安保

员的脚步声。
这是一个“误报”,控制室的

会在十分钟后宣布警报解除,灯光恢复。
但在这十分钟里,所有

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到主宴会厅。
就是现在。
私

宴会厅里,郑先生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对另外两位贵宾说:“外面好像出了点状况,我们出去看看。部长,林先生,两位稍坐,失陪片刻。”
不到三十秒,宴会厅里剩下的七个

全部被郑先生的

以各种理由请了出去。
厚重的橡木门再次关上,影和血玫瑰一左一右守在门外,手腕上各自藏着一枚微型电击器。
宴会厅里只剩林逸和阿南达两个

。
阿南达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放下酒杯,目光锐利地看向林逸,声音恢复了司法部长的冰冷:“林先生,外面的警报是不是你安排的?”
林逸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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