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新衣

腿边缘地勒进了大腿根的软里，在那片白的软上勒出了一道细细的红印子。

    红印子上面的腿微微鼓出来，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被绳子勒了一道印。

    殿中鸦雀无声。安静到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都在憋着气。

    不是不想呼吸，是怕自己一呼吸，就会发出一些不该发出的声音。

    比如粗重的喘息声，比如吞咽水的声音，比如此起彼伏的心跳声。

    帝的手，终于移到了亵衣的系带上。那根系带在她左腋下方的位置，是一个极小的蝴蝶结，细细的白色丝带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几乎看不清楚。

    她的手指捏住了系带的绳。然后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停了一瞬。

    这一瞬极短，大概只有半息的时间，但在场所有的心脏，都在这一瞬之间被提到了嗓子眼。

    有的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这一瞬之间停止了跳动，就那么悬在胸腔里，不上不下的。

    帝抬起眼睛，目光扫过殿下群臣。

    她看到李阁老跪在地上闭着眼睛，老脸上满是绝望的灰败，嘴唇哆哆嗦嗦地在默念着什么。

    刘猛低着死死地盯着金砖上的倒影，腮帮子咬出了两道硬棱，脖子上的青筋鼓得像蚯蚓。

    王纶眼中的灼热已经烧成了一片火海，但他脸上的表依然端得很好看，依然是那副“我在欣赏神衣”的庄重模样。

    她看到赵武和孙横这两个年轻武官已经彻底放弃了伪装，他们的眼睛瞪得像牛铃，眼神里燃烧着赤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欲望和饥渴。

    文官班里那个年轻翰林脖子红得像煮熟的虾，额上汗珠滚滚，笏板已经被他的汗手攥出了湿印子。

    御史中丞正在偷偷调整自己的裤裆位置，动作极轻微极小心，生怕被发现。

    还有三四个老臣低着假装整理袍袖，但他们的耳朵全都竖得高高的，耳朵尖都已经涨红了。

    这些目光，这些表，这些压抑和冲动的博弈，这些敬畏与邪的纠缠，全部被她一一看在眼里。

    她的内心在这一刻被一种巨大的、铺天盖地的快感给淹没了。

    帝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话。

    那句话的每一个字都脏得流油，连街边卖春的暗娼都未必有脸说得出。

    但她说得很响亮，在自己的脑子里，那个声音震得她自己耳朵嗡嗡响。

    她说：朕这颗骚贱的帝王子，今天终于被你们这几十条狗看了个够。

    这个念像一把火，从她的脑子里烧到了她的胸，从她的胸烧到了她的小腹，从她的小腹烧到了她腿间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幽谷。

    她的缝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收缩了一下，壁处的在痉挛中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一比之前所有的水加起来都要多都要浓的粘，从痉挛的缝直直地涌出来。

    那体温温热热的，带着一极淡的微腥体味，先是浸透了亵裤的裆部，然后在湿透的布料表面形成了一个眼可见的水珠。

    那水珠越来越大，越来越重，终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从布料纤维的缝隙里渗了出来，顺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皮肤，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滑。

    她感觉到了这滴水的行进轨迹。

    它从她的缝出发，沿着大腿根部的鸭蛋缝往下淌，淌过了亵裤裤腿边缘勒出的那道红印子，淌过了她大腿内侧最白最的那片软，淌到了膝盖内侧的时候已经凉了，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贴在她的皮肤上，凉丝丝的，粘糊糊的。

    帝知道有看到了这滴水。她看到王纶的目光在她大腿内侧停了一瞬，然后迅速地移开了，但移开之前他的瞳孔明显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到赵武的眼神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她大腿上那道透明的湿痕上，他的嘴唇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她看到那个年轻翰林的笏板上已经全是汗，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帝不再犹豫，不是因为她不耐烦了，而是因为她腿间的那热流已经快要控制不住地出来了。

    她必须赶紧把身上最后这两块布脱掉，趁自己还有力气站住的时候。

    她的手指捏住亵衣系带的绳，轻轻一拉。

    蝴蝶结散开了。亵衣失去了束缚，从她胸前松开。她没有主动去脱，只是松开了手，让亵衣自己从她身体上滑下去。

    那块薄薄的白色绸片从她峰上滑下来，从她腰肢上滑下来，最后飘落在她脚边的龙袍上，像一片落在金云上的白色花瓣。

    她胸前那对巨终于毫无遮挡地露在了所有的面前。

    那对子大得惊，圆鼓鼓的，白的，廓浑圆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白瓷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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