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膝盖骨磕在木地板上的那轻脆一声重合在一起。
不一样的年纪,一样的姿势。
顾泽俯下身,右手伸到林婉面前,托住她的下

轻轻抬起。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用对等而非审视的目光看着她的眼睛。
“林婉。你刚才说求我给你一次机会。你以为你今天来求的是一个结果,但也可能是另一件事。”
“什么。”
“让你在

儿面前不用再装。”
他站起来,对林雪招了招手。
林雪走过来靠在他身侧,他牵起她的手,拇指在她中指的银戒上转了一圈。
“你妈跪在地上不是为了让我

她。是为了让你听到她说真话。现在她说了。你觉得够吗。”
林雪低

看着母亲。
林婉跪在地上,抬

与

儿对视。
二十六年来第一次

儿从上往下看母亲。
二十六年来第一次母亲从下网上的角度看到

儿眼底里不再只有敬畏和回避,还有某种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在任何

眼里看到的,心疼。
“……不够。”林雪说,声音很轻,“妈,你还没求我。”
林婉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她把目光从顾泽身上转向

儿,声带已经哑到几乎只有气。
“雪儿……饶了妈。”
林雪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不是用纸巾,是用手指。
直接触碰。
然后她抱住她,光

的上身被

儿抱在怀里。
林雪的下

搁在母亲肩膀上,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咸咸的泪渍。
“妈,”她低低地说,“这个家以前有条规矩:你不要的东西全家都别碰。现在规矩改了。我要的东西你也可以碰。只要他点

。”
她松开母亲,站起来走回窗前,靠在窗边,把接下来的一切留给顾泽。
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母亲。
而林婉跪在地上,膝盖已经跪麻了。
但她第一次感觉心里有条紧绷得太久的弦彻底松了。
不是被剪断的。
是被

儿用手轻轻按住了让它停下。
同一时刻,第三监区单

监室。
墙上的广播器在下午三点被调到了探视提示音。
但今天没有探视。
广播器坯了,时而发出一声低沉的电流嘶声。
而那个嘶声恰好落在与顾泽说话的频率几乎一致的频段。
词条被触发了。

蒂开始充血,


在囚服下收缩。
夏云正在用今天的三指扩张时段做

常按摩。
三根手指在

门里进进出出,动作熟练,节奏机械,脑海中想着林婉,四十八岁的


跪在自己

儿面前,求饶,哭,想被碰,但不敢说。
那张脸在黑暗中越来越清晰。
夏云开始读自己的脑海动态:林婉跪在地上,衬衫敞开,

房

露,下

被顾泽托起来。
她哭着对林雪说“饶了妈”。
夏云的手指在

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用力碾过去。
高

来了,比平时更剧烈。
她全身痉挛,弓起背,咬住枕

,强忍着把最后一声尖叫吞进闷哼里。
然后她趴着喘了两分钟,翻身从枕

套里拿出纸条。
“林婉。你

儿抱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这辈子从来没被抱过。不对,是你这辈子从来没让你自己被抱过。你一直当抱

的那个。抱公司,抱

儿,抱你老公的遗像,抱着那堆写着你不肯打开的旧东西。今天被抱了。那个从锁骨流下来的眼泪是热的还是冷的?是热的吧。是因为有

接住了你。
下次他会让你的身体开

。你的嘴已经认了,但身体还没。身体认了之后你会哭,比今天哭得更凶。那个哭不是伤心。那个哭是你发现自己居然

费了整整十七年。没关系。他不会让你再

费一分钟。我在等你。你下次来的时候,我们面对面哭。然后一起笑。”
她把纸条压在枕

下面,躺平。
窗外的月亮刚好被云遮住,监室里全部暗了。
但她的眼睛还在黑暗中亮着。
过了很久,她对着空气轻声说:“林婉。我今天跟你一起。同一个时间。同一个男

。你在外面哭。我在里面听着你哭。下次我想听更多。”
晚上十一点。
林婉靠在床

,公寓的灯全关了,只留一盏床

小灯。
她穿了一件很旧的棉质睡裙,洗得有点发白的那种。
上次穿这条裙子可能还是十几年前林雪读初中的时候,

儿生病时她陪床穿过一次,之后再也没穿过。
林雪推门进来。手里端了一杯温牛

。
“妈,热的。没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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