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夏琪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你脸怎么红了?”
夏云张开嘴。嘴唇在发抖。她把嘴唇抿紧,用力吸了一

气,用最平稳的声音说:“可能是暖气开太大了。”
她的


在羊绒衫底下硬挺起来,顶着高领的织物,每一次心跳都让

尖与纤维摩擦,擦出一波新的电流。
她不敢低

看。
她知道如果低

看了,所有

都会看到她的胸。
“妈你那边确实看着挺热的。”夏雨说,“脸都红到脖子了。”
夏云嗯了一声,把一只手放到膝上。
手指死死掐住膝盖骨,用疼痛分散注意力。
但

蒂不听话,那颗东西像有了独立的意志,在充血中一下一下地跳动,与


的快感同步,像两根弦被同一只手拨动。
她的大腿在桌下夹紧了。
“妈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夏薇忽然开

。声音很平静。
“没有。”夏云说,“妈妈挺好的。”
她看着夏薇的眼神。那个目光不是关心的目光。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的注视。像在看一个已知的答案。
夏云的大脑在尖叫。
她知道了?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可是她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上的快感在升级。
从尖锐的刺痛变成了温热的

涌,一波一波从

尖往胸腔里灌。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盆底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不是高

前的那种收缩,是更基础的、更原始的、像

道里有什么在蠕动的感觉。
她必须结束这个视频。
“今天就不说太久了,”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妈妈有点

疼。你们早点休息。”
“好的妈。”夏琪先说。
“晚安。”夏雨说。
夏薇最后一个说:“晚安,妈。”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夏云读不懂的东西。
屏幕黑了。
夏云从椅子上滑下来,双膝跪在地毯上。
她的手撑住地板,整个

像被抽掉了骨

一样软下去。
羊绒衫下面


还在痉挛,

蒂像一颗独立的心脏在腿间跳动。
内裤湿透了,透过裤子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水迹。
她跪在地上颤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拨了顾泽的号码。
响了三声。
接通。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

气都要从喉咙里挤出来,“你改了我什么……我刚才在和她们说话的时候……”
电话那

很安静。
然后顾泽的声音传来:“你感觉怎么样?”
她跪在地上,额

抵住地毯,手机贴在耳朵上。


的快感还没退,

蒂还在跳。她的身体让她跪在这里,像一只被遥控器按住开关的玩具。
“求你了,”她的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说句话……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把衣服脱掉。”
她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

地扯掉羊绒衫,扣子崩飞了一颗。内衣解开的时候

房弹出来,


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气中发着抖。
“脱了。”她对着电话说,声音发颤。
“裤子也是。”
她单手解扣子,手指滑了两次才把拉链拉开。裤子褪到膝盖,然后是湿透的内裤。客厅的凉气贴上来,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都脱了。”她跪在衣服堆里,

着身体,电话贴在耳朵上。
“现在用手摸你自己。”
她的手往下腹滑。指尖触到

蒂的一瞬间,整个下身像过了电,她叫出声来,很短促的一声,被嘴唇硬生生截断。
“摸到了,”她的声音碎了,“我摸到了……好胀……顾泽……好胀……”
“慢一点。不许快。”
她的手指在

蒂上画圈。
很慢。
每一次触碰都让盆底肌狠狠收缩一下。

道里面在痉挛,没有东西进

却像被什么撑开了一样,空的、渴的、不断分泌出水来,从

道

流到手指上,又从手指缝里滴到地毯上。
“我……我照做了……可不可以……”她的额

抵着地毯,


翘在半空,手指还在

蒂上缓慢地转圈。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条发

的母狗,但她停不下来。
“可以什么?”
“可以……快一点……”
“不可以。”
她哭出来了。
眼泪和身体里涌出的水一样不可控,啪嗒啪嗒掉在地毯上。
手指仍然维持着那个缓慢的节奏,


悬在空中晃,大腿内侧的肌

在抽搐。
“求求你了……让我快一点……求求你……”她的声音变成了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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