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公室里清脆湿润。

    她的声音被撞飞、撞碎、撞成碎片，从牙缝里飞出来，“太了”和“又撞到了”和“我”和“不”和“要”。

    然后他突然停下来，把拔出来，让她道在极度空虚中拼命收缩。

    “不说就没有了。”

    她猛地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内侧，大腿根在桌沿上抖个不停，声音闷在皮肤和衬衫布料之间，但字字清楚，“老公……顾泽你是我老公……赢不赢不重要了……你是这辈子第一个让我不想赢的。”

    他重新进去。

    这次她没有再咬嘴唇，她的声音从到尾都在往外淌，带着哭腔，带着鼻音，带着湿得七八糟的节奏。

    后来她喉咙喊哑了，叫的不是“老公”而是一连串越来越碎的“再再再”，最后连“再”字都说不出来，只剩下被冲散的闷哼。

    他的时候她也到了。

    顶在子宫上猛烈跳动，五六次七八次，在她宫颈最处。

    她的道在同步的高中狂绞，宫颈吸着他不放，体被挤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流。

    她从办公桌上慢慢滑下来，手扶着椅子扶手，想去拿手机却差点把笔筒撞翻。

    事后她又把那条丝带重新系上，手指在颈后打了个极其歪扭的结。

    他靠在桌边看她整理衣服。她把被撕坯的丝袜从腿上卷下来，塞进包里，用手指梳了两下发。系得歪歪扭扭，拿上包，走到门时停了很久。

    “下次……我想让你当着夏薇的面……不，我是说……算了。”

    她把后面的话吞回去，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感应灯依次亮起，高跟鞋声渐渐远去。

    【夏雨出租屋】 时间：【周五晚上7：35】

    黄昏的光从蓝色窗帘边缘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金线。

    夏雨坐在合成器前面，手指放在琴键上，旁边的笔记本屏幕上打开着一个音频软件的界面，波形图已经渲染完毕。

    她盯着那个波形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点开和顾泽的对话框。

    音频文件已经准备好了。

    文件名是“给你的_完整版.wav”。

    她打了几个字：“上次你说很好听。我写完了。完整版。你能不能听听看。”发送。

    然后又打了一行字，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打了删，删了打，最后闭着眼睛按下了发送键：“这是我为你写的。”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地板上，双手捂住脸。

    耳朵从耳根红到了耳垂下方，心跳在耳膜里咚咚响。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任何说过这句话。

    手机震了一下。

    她不敢立刻看，等了约十秒，才把手机翻过来。

    顾泽的回复只有三个字：“我过来。”

    她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从地板上跳起来，把沙发上散落的衣服全部塞进衣柜，把茶几上吃了一半的泡面碗端进厨房，用抹布擦了桌子，对着镜子把发重新扎了一遍，扎完后觉得太高了又拆了重新扎。

    门铃响的时候她差点被合成器的连接线绊倒。

    她拉开门。顾泽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一个装着附近那家她说过好吃的叉烧饭，另一个装着一盏很小的暖黄色落地灯。

    “微波炉你说买了。落地灯你说还在挑。”他把纸袋递给她。

    她接过落地灯低看了很久。

    灯罩是米白色的，底座是浅木色，和她地板的颜色刚好配。

    她抬起眼眶有一点但没有哭。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颜色。”

    “上次你说窗帘换了蓝色。地板的颜色是根据蓝配的。”

    她把落地灯放在茶几旁边，上电，按亮。

    暖黄色的光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柔和的光圈，房间里忽然多了温度。

    然后她把手机递给他，耳机已经好了。

    他戴上耳机。

    她按下播放键。

    钢琴声从耳机里流淌出来。

    和上次的片段不一样，完整版加了一个新的中段，旋律从低音区往上走，到了高音区忽然停下来，留了一个很长的空拍。

    空拍里隐约能听到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摩擦的声音，没有音高，只有触键的细微摩擦声。

    然后在空拍最处，旋律重新落下，不是之前那种从怯弱到坚定的上行，而是反过来，从高音区缓慢下行的和弦进行。

    像一个终于放下了所有防备，把手放在另一个掌心里。

    最后一个音散尽时他摘下耳机。

    她没有问好不好听。

    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吻了他。

    不是上次那种一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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