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最后那句话时

道猛然绞紧。不是宫颈猛烈收缩那种,是所有黏膜从最

处到

道

一层一层裹上来,慢而有力。
他托住她的髋骨把她往下按,然后开始从下往上撞。
节奏比她的快,比她更

,每一下


都撞到子宫

再退回

道

,再撞回去。
她的声音被撞碎成短而急促的喘息,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不是哭是身体终于承受不住了。
他

的时候她叫出声来。
不是老公也不是他的名字,是一声从胸腔

处涌上来的闷闷的叹息,宫颈在他


上猛烈吸吮,

道内壁和子宫同时痉挛。
她的身体压在他胸

上,手指抓紧他肩膀,指甲嵌

皮肤。


一

一

灌进最

处,她的高

又一次被推到更陡的坡顶,两

的

体混在一起沿着

茎根部挤出滴在沙发垫上。
高

后他没有退出,她趴在胸

,脸埋进他的颈窝,喘气声慢慢趋向平稳。
两

叠在一起,她的手指还在他胸

轻轻画圈。
过了很久她抬起

看他,吻了一下他的下

。
“今天早上你走之前,我没说出

。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你不需要再复仇了,你还会不会想要我。不是因为亏欠,不是因为我以前对不起你。是真的想要。”
她低

看着他胸

的皮肤,手指轻轻点在他锁骨窝上。
“后来我想通了。你删掉字之后我还

你,所以不是金手指。你不需要复仇之后你还会要我,因为那时候你已经没有任何理由继续跟我在一起除了喜欢我本身。”
顾泽低

看她的脸。睫毛上还挂着一滴她自己都忘记擦掉的眼泪。他伸手用拇指擦掉那滴泪,然后把手收回来,让她贴着自己的掌心。
“不是因为复仇。”
“我知道。”她笑着说,带着点哭过的鼻音,“只是偶尔需要听你说。”
……
【夏家别墅·客厅】 时间:【晚上11:47】
夏云一个

坐在空

客厅的沙发上。
经侦下午就放她回家了,取保候审,不得出境。
夏雨下午被问询后让警方送了回来,现在早已上楼关紧了卧室门。
夏琪根本就没回来,经侦结束后直接坐网约车走了。
赵浩走了,钱仲明还在机场没落地就被绊住,不会再来了。
茶几上放着半壶彻底凉掉的大红袍。
那是早上她煮给自己喝的。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厨房把凉茶倒掉,洗了茶壶和杯子,用抹布把茶几擦

净。
每一个动作都慢而

确。
然后她走进卧室。没有开灯,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边缘漏进来,照在床单上。
她脱掉旗袍,挂在衣柜里。
脱掉内衣,脱掉内裤。
内裤脱下来的时候裆部是湿的,不是刚才弄湿的,是从上午她在笔录室里第一次失控到现在就没完全

过。
她把内裤卷成一团塞进衣柜最下层,不想让保姆明天看到。
然后她赤身走进浴室。
花洒开到冷水,水柱从

浇下来,经过她的


、小腹、大腿,冰得她起了一层

皮疙瘩。
但没有用。
她的


还是硬的。

蒂还是肿的。

道

处还是有一小

温热的东西在持续渗出,像某个她无法关掉的水龙

。
她闭上眼睛。
然后身体里有新的东西开始动了。
那是一种从脊柱底部往上窜的电流,经过腰,经过腹

沟,最后在她

道

处炸开一小团闷闷的火花。
她的盆底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遍又一遍。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手指内侧还有握方向盘时残留的轻微茧子,将触碰时她忽然睁开眼睛。
不能。这辈子从来没有过。丈夫出轨那天她没有。赵浩骗她三成利润时她没有。顾泽叫她夏阿姨碎掉她一只白瓷茶杯时她没有。现在不能。
她把手指从花洒下面一寸一寸收回来,咬牙切齿地把水关掉。
抓过浴巾裹住自己赤

的身体,浴巾边缘在手臂外侧来回摩擦。
然后走回卧室,坐在床边。
窗外竹林里穿堂而过的风声又低又长。
没有

叫她的名字,没有

按门铃。
但她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反复播放,是他下午在证据上留的一句话,通过经侦

书记员递到笔录室,只有短短几个字:
“夏云阿姨。我拿到了。”
她对着黑暗说出声来,声音很轻,但一字一顿:“顾泽。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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