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椅了吗?就那个对着湖、背后是花圃的长椅。我们走过去坐下。你撑住。”陈茜茵搂着林婉的腰带她慢慢往前走。
途中经过那写生的中年男

身边时,陈茜茵一本正经地停下来对他的画看了几秒。
“您这画真好,这湖水的颜色调得比真湖还好看。”那画家高兴地抬

想道谢,又发现陈茜茵已经扶着她那年轻同伴继续往长椅方向慢慢走去了。
林婉全程把

低得下

几乎贴到锁骨上,她怕自己脸上的

红被陌生

看出来,怕对方听到她咬着牙齿发出的嘶嘶声,还怕自己走到半路裙子起静电后露出被丁字裤勒紧的


下半弧——那是太显眼的身体曲线了,尤其正对着湖面反光时就像贴了亮片。
但实际上画家根本没抬

看她的脸,他正专注于自己的画。
到了长椅边上的时候林婉几乎是腿一软整个

坐了下来。
她瘫靠在椅背上,后脑勺靠在自己摊开的双臂上,用这副姿势望着天空。
她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感受中档震动在自己

道

处毫不留

的持续刺激。
丁字裤的细带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因为跳蛋本身有多湿,而是她

道不断分泌的润滑

已经透过内裤裆部浸到了

部,感觉自己的

沟坐在长椅木板上的位置也有些滑腻。
陈茜茵示意我坐到林婉旁边让她能往后靠在我肩上。
她的

从我肩上滑落时那

微微发烫的热度透过衬衫布料传过来,她的手指攥在椅面边缘上用力到指节全白。
这时有个提着鸟笼的老大爷从步道另一

慢悠悠走过来。
他手里那只画眉在笼子里跳上跳下不时发出几声清脆啼叫。
他走过林婉面前时停下脚步卷起袖子看着那只鸟,还对着一旁坐在长椅上的我说了句“今儿天好,您几位也来遛弯儿呢”。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林婉——林婉正闭眼靠在我肩

,脸上

红明显但大爷大概以为是晨练热出来的,点点

就走了。
提着一只鸟、哼着不知什么戏曲调子消失在花圃拐角处。
林婉睁开眼从眼角余光看着老大爷消失在花圃后,忽然意识到一件她过去从未体会到的事

:当别

以为你只是晨练累了坐着休息的时候,他们完全不会想象你体内的真实状态。
你以为全世界都在盯着你看,但实际上没

盯着你——每个

都在注意自己的鸟、自己的太极拳、自己的油画风景和自己的朋友圈。
这个发现让她从心底涌上一

既释然又失望的矛盾

绪。
“好点了?”陈茜茵从挎包里拿出保温杯拧开递给她。
“比刚才好一点——适应了——像那个——坐长途车靠窗久了会觉得那种震动是椅背按摩——不过这个——这个按的是里面——不是椅背——而且按的部位有点——有点——”她说着说着就把脸别过去埋在陈茜茵的左肩里,然后从牙缝里挤出极小声的一句,“刚才那个老大爷跟我说话我差点没夹住——不是夹跳蛋——是夹大腿——你刚才说不能夹腿——我大腿内侧有一下——是真的——真的爽得我差点——靠在他画眉鸟的笼子上——”
陈茜茵接过保温杯看她喝了

水,然后目光越过林婉落在我脸上。
她对我伸出手,掌心朝上。
我从她挎包里摸到遥控器,放在她手上。
她给林婉看了看遥控器,然后把手一转,递给我。
遥控器从她指尖滑进我的掌心时她嘴唇无声地开合了一下:你来。
我把跳蛋档位调到最高档。
林婉整个

从长椅上半弹起来,发出一声被掐在喉咙里只溢出两声半的尖细吟叫。
声音还飘在空中,她马上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几步外一个正在弯腰拉筋的中年男

转过

来朝这边看了片刻,然后移开了视线继续拉筋,但他的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疑惑。
林婉看到了那个疑惑的目光,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朵尖,但在羞耻即将把她吞没的同一时刻,

道里那颗跳蛋正以最高频率疯狂震动,把g点区域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震成了弥散状——她捂住嘴的手从手心到指缝全是自己呼出的热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捂嘴的手背上。
她想说话,但不断涌起的快感碎片把她的语言中枢冲得七零八落。
“别——别在这——那个拉筋的——他刚才——听到了——换个——换个——找个——没

的——”她在高

压境的间隙中抬起

四处搜寻,然后眼前一亮,指着湖心小岛方向——那座朱红色的小亭子,周围有垂柳遮着,从步道这边看不到亭子里的具体

况。
但亭子的视野里也看不到步道——正适合。
陈茜茵顺着她的手指对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果断架起林婉的胳膊。
往湖心小岛的路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石板步道穿过水面。
步道很窄,两个

并排都嫌挤。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