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掌心,她随手往睡裙上蹭了蹭,转过身来看着我,脸上挂着一种既轻松又不舍的表

。
“动作快点。最后一天了,别让外婆等。”
她弯腰去墙角拎那个碎花行李袋的时候,

部的弧线在睡裙下完整地凸显出来——那两瓣肥硕浑圆的


把薄棉布撑得绷紧,弯腰的瞬间

沟在布料上压出一道幽

的凹陷,裙摆缩上去露出大腿后侧的白

,腿弯处还留着一小片昨晚被麻袋蹭出来的红印子。
她把行李袋拉链拉开检查了一圈,然后回

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在盯着她的


看,没有像以前那样红着脸嗔怪,只是把嘴角翘了翘,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最后一天了,还看不够?昨晚看了一晚上还没看够?”她把行李袋搁在床脚,走到床边把那件挂在床柱上的碎花衬衫拿下来套在睡裙外面。
扣扣子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我昨晚种在她锁骨上的那颗吻痕上停了一下,低

看了看那片已经变成褐红色的痕迹,“又得穿高领了。不过回去以后——在家里不用穿高领。反正就咱俩。”
楼下厨房里飘上来的韭菜盒子香气越来越浓,混着猪油和焦脆面皮的味道,把整座老屋都熏得暖烘烘的。
外婆又喊了一声:“茜茵——凉了——”陈茜茵加快速度把凉鞋蹬上,把行李袋往肩上一甩——那个动作利落得像在后院撒玉米喂

,“走吧。”她把门推开,在门

又回过

来环顾了一圈这间住了半个月的客房——那张咯吱作响的棕绷床,那扇糊了旧报纸的木窗棂,那个放在窗台上积了半盏残油的煤油灯,还有墙角那堆从柴房捡回来忘了烧的松木片。
她

吸一

气,把所有这些画面都装进眼睛里,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早饭的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像是要把整个暑假的亲

都浓缩进这一顿饭里——韭菜盒子堆成了一座金黄的小山包,旁边是外婆自己腌的萝卜条和咸鸭蛋,搪瓷盆里装着热气腾腾的玉米粥。
舅舅已经坐在桌边了,面前摆着三个空了的韭菜盒子壳,嘴角挂着一丝油光,正拿着第四个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准备过冬的仓鼠。
外婆还在往桌上端东西。
她今天穿了件

净的白底蓝花布衫,

发梳得比平时更整齐,还别了一枚银色的发夹。
那发夹是陈茜茵几年前从城里带回来的,外婆平时不舍得戴,只有去镇上赶集或者家里有大事的时候才拿出来。
她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葱花炒蛋在桌边站了片刻,目光在陈茜茵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遍,然后放下盘子用围裙擦了擦手,伸手把陈茜茵领

没翻好的衣领仔细翻平了。
“到了城里打个电话。别像上次那样,到家两天了才想起来报平安。”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手在陈茜茵领

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平时长,手指还把领子边缘捏了好几下才松开。
“知道了,妈。”
“还有——”外婆从围裙

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东西,塞进陈茜茵手心里。
那是一个用旧毛线编的小小的中国结,编得歪歪扭扭,有几根线

没收好支棱在外面,最下面还坠了一颗木

珠子——那是外公旧烟杆上换下来的。
“妈——你——啥时候编的——这个丑死了。戴着。”外婆说完就转过身去继续端菜了。
走到厨房门

时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动作快得像在赶一只飞到脸上的小飞虫,谁都没看到。
陈茜茵把那枚中国结翻来覆去看了好一阵,然后从自己包里掏出车钥匙,把中国结稳稳地系在了钥匙圈上。
低

时飞快地用拇指按了一下眼角。
林婉最后一个下楼。
她今天起得比平时晚——昨晚在柴房待到凌晨才回房间,回房后又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眯了一小会儿。
她穿着那件改过的浅黄色碎花裙子,辫子编得松松散散的,几缕碎发从橡皮筋里跑出来贴在耳后,眼皮微微有些肿,但眼睛是亮的。
她下楼的时候手里拎着她的旧帆布包——那个包是她高中时买的,上面印着一行已经褪色的英文“sunshine girl”,边角都磨出了白茬。
她把包放在堂屋门边,轻轻呼了

气,走进厨房帮外婆端菜,又帮她姑端了杯热茶放到桌上。
陈茜茵接过茶杯的时候两

的手指碰了一下——这个眼下看起来只是寻常家事的接触在她们之间却显然包含了更多信息。
林婉没有抽手。
她低

继续摆放碗筷。
舅舅喝了两

粥后忽然把筷子一拍,像是想到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婉婉,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林婉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低

看着碗里还剩大半的粥。
她今天的反应很快——不像以前那样会慌

到耳根发红说不出话。
她只是把筷子尖抵在碗沿上停了一瞬,然后平静地回答:“九月初。还有大概半个月。”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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