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

床上——差不多——只是换个地方——你以前也跟姑姑单独来过——那我不就个后来加的——”她发现自己又开始碎碎念，停下来吸一气，把剩下的话聚成一句：“从哪开始？”

    陈茜茵拍了拍自己下面靠门的一个柴垛——那是一个松木矮垛，高矮刚好到成年腰部，顶部平整，几乎像一张天然的桌子。

    她转过身背靠着那个位置——和她上次在柴房里被从后面进时的起始位置几乎一致。

    她抬手把碎发挽到耳后，看着林婉的目光里带着一团温和而灼热的邀请：“过来。先从亲开始。你跟我——先一起亲他。”

    林婉向她走过去，站到了她身边。

    两个并排靠在靠门的矮柴垛上，身形对比在门外斜进来的阳光里格外分明：陈茜茵丰腴圆润像一株熟透的果树，林婉苗条修长像一株刚长成的竹笋。

    她们并肩站着，换了一个极短暂的眼神，然后同时转过看着我。

    “过来。”陈茜茵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走过去站在她们面前。

    一左一右，距离都不到一臂。

    陈茜茵先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厚软的嘴唇贴在嘴上。

    这个吻和平时不太一样——她的嘴唇比平时更湿润，呼吸比平时更沉，手指进发里的力道比平时更用力——她在释放一种信号：这里是柴房，我们只有今天，不需要保留。

    然后是林婉——她踮起脚尖，薄薄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仍然带着极轻微的颤抖，但这次她的手不再攥我的衣角，而是主动搭在我后颈上和她姑的手碰到了一起。

    两个的手指在我后颈上叠，一只温热丰腴，一只纤细有力，一个属于已经熟知我身体的熟，另一个属于正逐步探索中的年轻姑娘。

    她们同时分开嘴唇让我喘气的间隙，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笑了。

    “你的嘴——都是芝麻酱味。”林婉对陈茜茵说。

    “你的也是。刚才吃了同一碗面，谁也别说谁。”陈茜茵回完她，面不改色地转过来看着我，“你呢——你刚才没吃到芝麻酱的味儿？吃了。那你现在就是蒜味跟芝麻酱跟两个水的综合——不好闻——但很真实。再过来点儿。”

    她把衬衫领拉下来一截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花花的沟，然后把后背完全靠在柴垛上，让自己保持在半倚半站的姿势，一只脚脚尖点着地面，裙摆被微微撩起来露出穿着平底旧凉鞋的脚踝。

    她说：“上次在柴房——你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次我想先帮婉婉——让她先来。我们并排——我跟你一起帮她。”然后她把转向林婉，语气转为商量式的温柔，“你自己扶着裙子——等下他把手放上你的时候，你要是怕痒就掐他的手臂，管用。”

    林婉退后一步把自己靠在柴垛的另一侧。

    她主动把自己的浅黄碎花裙子撩到腰际，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腿。

    内裤是她自己提前选过的一条浅蓝棉质款式，不像她姑那些廉价蕾丝——规规矩矩的学生款，但被她刚才喝水时不小心溅上凉面的汤汁，腹部那一块还有一点点极淡的酱油色水渍。

    她因为不好意思把这点污迹露给我们看到，所以一直往下拉着裙摆想遮住它，结果越遮越皱。

    最终陈茜茵发现了这个源，伸手帮她把裙子前片展平，低看着那块浅色污迹：“这是酱油。以后不要一边吃面一边幻想进柴房的事——会滴得到处都是。”

    林婉被她这句话说得既羞又好笑，矛盾攻心之下脆豁出去了，把内裤连同裙摆底下全扯到膝盖位置。

    三个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空气很快就被此起彼伏的呼吸烘热了。

    阳光透过屋顶的斜斜地洒在泥土地上，形成一块明亮的圆形光斑。

    不知什么时候，光斑悄悄挪到了林婉着的小腿上，把她腿的皮肤晒得微微发烫。

    她低看着那个光圈，轻轻说了句：“太阳动了。”然后抬起看着我和陈茜茵，嘴唇翕动，把之前没说完的话补全了：“我好了。来吧。这次——我不会再掐你手臂了。我想学点别的。”

    那天中午在柴房里，林婉第一次没有哭。

    不是忍住了，是真的没想哭。

    上次在床上她也没哭，但那次是紧张过度导致泪腺失灵——事后她自己说的。

    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是真的放松了——从肩膀到脊椎到膝盖，整个身体都松了下来。

    她的背靠在粗糙的松木柴垛上，木的年纹理透过薄薄的碎花布印在她皮肤上，木脂的清香混在汗水和体味里，形成一种比任何催香氛都更原始的气息。

    她抱着我的后颈，双腿主动叉开，让陈茜茵用手指帮着涂抹她部处的润滑——不是工润滑剂，是陈茜茵刚才先用手自己从体内蘸出来的透明，带着她姑姑体内特有的甜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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