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

样——我自己弄的时候想象的是你之前在床板那边——在跟姑——搞出来的那个节奏——那个节奏比我这个快多了——现在——现在觉得慢的更好——慢的能——每一圈每一刮都——能数得清——嗯——对——那里——就那个地方——”

    她抬起部迎送了两三次，羞耻感彻底被快感的浓度淹没。

    她忽然伸手去抓陈茜茵的手腕把她往前拉让她的肚子贴在自己上。

    然后她转过嘴唇贴着陈茜茵的小腹——隔着那件碎花棉裙轻轻亲了一：“姑——你之前——第一次——是不是比这个——舒服——还是——一样——还是——我跟你比——差多少——”

    “不差。你比我强。”陈茜茵说这几个字时原本的声音已经只剩沙哑的吐息，她直起身轻轻拭去林婉额上已和发丝黏成一团的汗渍，俯首吻了一下林婉汗湿的太阳。

    然后抬看着我，眼眶里竟也蓄了一圈泪——不是伤心，是某种太复杂的感满溢出来无从表达：这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侄，此刻在她和她的儿子共享的床上，完成了与同一个男孩的第一次结合。

    而她不但没有排斥，反而觉得这让她对这个年轻孩的在原有基础上化了一层，且质发生了本质改变。

    “快——再快点——感觉——好像快有——姑姑——上次说的——那种——像要尿出来——但不是——是不是那个——”

    “是那个。别怕。放出来。”陈茜茵捏紧她的手指，声音坚定而温柔。

    “啊啊——啊——”

    林婉的双手突然紧紧抓住陈茜茵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

    她在越来越密集的撞击中绷直了腰，道内壁突然剧烈抽搐——首次高来得太快太猛，因为她从昨晚自我探索开始就一直没有释放，此刻积累的阈值被突之后以整个下半身剧烈抖动的形式涌出来。

    她叫出声时脸埋在陈茜茵柔软的胸腹之间，声音被棉布和房的软过滤成闷闷的震动却依然能听出极度餍足的升调：

    “嗯嗯嗯嗯————姑姑——就是这个——你真的没骗我——就是这个感觉——像从里面——炸开——炸到脚趾尖——炸到皮——连牙齿都在麻——好麻——整个脸——啊啊——嗯——”

    她高后的倦意混杂着初次的余震，让她半睁的眼睛蒙蒙的像隔着一层水雾看向我：“别拔——就留在里面——你——你跟姑姑第一次——哪里——”

    “她里面。”

    “那你——也——里面行吗——我排卵期不在今天——我算过的——”她说完这最后一句就脸一红想把脸藏进枕里，但陈茜茵没让她藏，把她的脸捧住了抹掉眼角的泪痕。

    “过来。”陈茜茵朝我轻轻招手。

    我俯过去，她腾出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靠近她嘴边，用几乎无法听清的耳语：“婉婉第一次。里面——但别灌太。不不净的以后她不好清理。分一部分给——给我。反正我已经不行了，晚上还得接着。”

    她说完自己先哽咽了。

    然后她松开我，低亲了一下林婉的额。

    这一瞬间她把自己的位置从伴侣切换到了长辈模式——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长辈，而是一种全新的、只能在这个房间里存在的角色：既能在床上共享同一个男，又能在事后疼侄如儿的复杂身份。

    我在林婉体内最后抽动了几次之后拔出来——即将的临界点上最后一下抽动是在林婉道完成的。

    退出时她整条腰都软了，双手软软搭在被子上双腿内侧微微抖着，眼睛半闭着迷迷蒙蒙地看着我。

    我转过方向，对准陈茜茵早已没有内裤的肥，只进了一小截就这么直接——在两体内分别浇灌。

    一半留在初次处的侄还在轻轻收缩的道边缘，一半灌进姑姑早已熟悉接纳我的那个更也更烫的子宫进。

    陈茜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小截在道的烫得闭了一下眼。

    她的腿轻轻夹了夹，然后摸摸小腹——隔着那层微凸的熟软，她感受着在自己体内缓慢流淌。

    然后她伸手把我和林婉一起拉下来——三个挤在一张床上，盖同一床被子。

    林婉慢慢蜷进陈茜茵怀里，枕着她的房像小时候在她怀里睡着了那样。

    陈茜茵轻轻拍着她的背哼那支不成调的黄梅戏，一遍又一遍从未结束的音节，直到林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真正睡。

    “乖宝。”她在林婉睡着之后又过了很久，才轻轻地叫了我一声。

    “明天——如果她还想——你记得也要收一点。不能因为她第一次就觉得可以天天来。她还是小姑娘，需要恢复——不像我这个老菜皮——”她说到“老菜皮”时自嘲地笑了一声。

    “你才三十七。”

    “三十七就是老菜皮了——在我们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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