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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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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婶子的怀疑(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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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贴在胸的手掌却又轻又柔。

    “睡。”她又说了一次,然后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但她的手指一直没松开。

    半夜,我是被一个声音惊醒的。

    不是舅舅的鼾声——舅舅的鼾声还在,稳定的呼噜噜噜。

    不是狗叫,不是风声,不是楼下外公的咳嗽。

    是走廊上的一声轻微的木呻吟——咯吱。

    极轻极轻,像是有光着脚踩在老木地板上,动作极缓极小心,想尽量不出声,但老旧的地板还是背叛了那。

    接着是第二声——咯吱。比第一声更近了一点。

    第三声——咯吱。更近了。就在门外面不远处。

    我完全清醒了。

    眼睛在黑暗中睁开,盯着门的方向,虽然什么都看不见。

    蚊帐外面只有从窗户漏进来的月光勉强勾勒出房间的廓——床、柜子、窗台、煤油灯、那扇关着的、着竹销子的门板。

    因为门窗紧闭,楼梯间墙上的裂缝透进来的烛火早被吹灭了,门缝下面是完全漆黑的。

    咯吱。第四声。这次极其轻,轻到如果不是完全清醒状态下根本听不见——就在门板外的地板某处。脚步停住了。

    然后是最细微的摩擦声——什么东西碰在了门板上。

    也许是手肘,也许是衣角,也许是的胸不小心碰到了木板。

    轻微的摩擦声只持续了一瞬,然后消失了。

    接着是木板轻轻响动——那是木受到轻微压力变形时发出的声响。

    有在往门上靠。

    她的耳朵(直觉判断外面是个)贴在门板上,正在努力听房间里的动静。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但大脑保持冷静。

    房间里现在有什么声音?

    陈茜茵的呼吸——平稳、沉,她睡得很沉,呼吸声不大,但在隔音差的条件下,贴着门板绝对能听到。

    偶尔我会发出几声轻微的呼噜(这点陈茜茵昨天还拿来说过事:你啊,年纪轻轻的也有鼾声)。

    没有别的任何声音了——没有床板的咯吱(今晚确实没做任何事),没有窃窃私语,没有任何不该在母子房间里出现的声音。

    是净的。

    但外面那个不知道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

    在我醒来之前,她已经听了多久?

    她是否一直在听着,试图捕捉床板摇晃的节奏,试图捕捉压抑的呻吟,试图捕捉某种她预期会听到却一直没有听到的东西?

    我保持呼吸平稳——故意放慢频率,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在度睡眠中。

    身体的任何紧绷或仓促动作都可能改变床板承重分布发出响声,所以我选择完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更久——门外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呼吸声。

    不是叹息,是从极度专注状态退出时才能听到的那种长而无声的释压——大概类似于听半天没收到信号终于站了起来。

    然后是第五声咯吱,这次方向相反——走了。

    脚步声极其轻巧地朝中间房间的方向移回去。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没有朝楼梯那的厕所走。她去了自己房间。

    如果她是半夜起来上厕所的,应该先经过我们门,再继续走去厕所。

    但她没有去厕所。

    她专程走到我们门,站了很多分钟,然后直接回房间。

    这个,不管是谁,今晚不是来上厕所的。

    次早晨,我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门板。

    白天的光线从窗户漏进来,整块木板门的纹理被照得一清二楚。

    门板表面——大概在成年耳朵的高度位置,也就是木板中部偏上的某一寸——比其他地方净些。

    旧木门上常年积着一层浮尘,而在那一小片区域浮尘被轻微抹花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蹭过。

    痕迹并不明显,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不会发现。

    但它就在那儿。

    我推开门走到走廊上。

    中间房间的门还关着,里面的动静不大——大概还在睡。

    我蹲下来查看走廊地板的几块旧木板,但没有明显痕迹。

    这些木板每天全家老小都在踩,脚印来去太多,昨晚单独一行脚印根本不可能保留。

    “昨晚是谁?”背后忽然传来陈茜茵的声音,极低,只够我听见。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我身后了。

    她应该刚醒,发糟糟地堆在顶,睡裙皱成一团,有一根肩带滑到了手臂上露出大半边肥白的胸脯。

    但她显然已经看到了我刚才在检查门板和走廊的动作,并且不用多余解释就猜到了我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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