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青绿青绿的,叶片上有一层细微的绒毛。
玉米

子沉甸甸地从茎秆侧面斜伸出来,苞叶已经从绿色转成了浅棕色——外婆说得没错,这批糯玉米确实熟了。
陈茜茵在玉米地


放下背篓,蹲下来把裤腿往上卷了卷,露出一小截肥白的腿肚。
然后就弯着腰钻进了玉米地。
我跟在她后面钻进去,玉米叶子立刻淹没了进来时的那条小路。
前后左右上下全是玉米秸秆——那种密不透风的青纱帐遮天蔽

,光线从叶缝里筛下来变成一片碎碎的绿光。
空气里全是玉米叶子的清香和湿润泥土的腥味,温度比外面还要高了几度,像是被关在一个巨大的桑拿房里。
“这鬼天气——看着就要下雨了——快掰。”她把背篓拎起来放在身边空地上,选好一株玉米掰下第一根,往背篓里一扔,“你去那边掰,两个

分开

快点。”
“我不想去那边。”
“那你站在那儿

什么——唔——”
我从后面抱住了她。
背篓掉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半圈倒扣在泥土上,两根刚掰下来的玉米

子滚了出来,裹着翠绿的苞叶砸在我的鞋面上。更多

彩
陈茜茵身体僵了零点几秒,然后迅速开始挣扎——不是真的挣扎,是那种“我应该挣扎”的条件反

式挣扎,双手攥着我的手腕,象征

地往外掰了两下,肥

往后顶着我的小腹想推我出去。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你——你疯了——这是玉米地——周围——周围只是些玉米秆子——什么遮挡都没有——来

——万一有

路过——”
“这坡上除了你和我,还有谁会来?”
“路过的——放牛的——隔壁村老赵家那

牛有时候在山坡上到处

啃——老赵追牛——那也叫

——”
“老赵的

儿都嫁到镇上了,他自己腿脚不好上半年就没放牛了。”
“你怎么知道——”
“昨天舅舅吃饭时说的。”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那里的皮肤被汗浸得滑溜溜的,舌

一舔全是一层淡淡的咸味,“他说老赵家牛卖了。”
她没词了。
但我能感觉到,她在找借

的同时,身体已经软了下来。
后颈被我舔到的地方起了一层

皮疙瘩,顺着脊椎往下蔓延到整个后背。
她的呼吸节奏从刚才的短促慌

逐渐拉长、加

,掐着我手腕的手指也从往外掰变成了往里攥。
“你——你昨晚——昨晚憋了一整晚——现在忍不住了?”她的声音开始带上那种黏糊糊的质地——不是在拒绝,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你才是。你今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连内裤都没穿。”我把手从她腰间往下滑,摸进七分裤的裤腰,指尖直接碰到了小腹下面的皮肤,然后继续往下——确实没碰到内裤,直接就摸到了一小片卷曲的毛,“现在是谁忍不住?”
“那是因为——所有内裤都洗了——还剩一条在厕所桶后面——”说到那条内裤,她自己先笑了,然后立刻又把笑咽回去,“算了你别说了。你永远都有理。”
我把她的裤子往下扯,棉布裤腰刚褪到大腿根,肥硕的

部失去束缚后立刻弹出来,撞在我的裤裆上。


的触感今天格外细滑——天热出汗多,她皮肤表面覆了一层极薄的汗

充当天然润滑剂,


隔着裤子顶上去的时候,

沟的触感滑溜得像是丝绸包着水袋。
“那你快点。”她弯下腰双手撑住面前的玉米秆子,那株可怜的玉米被她压得整株一晃,叶子簌簌作响,几根枯黄的花

穗掉了她一脑袋,“趁还没下雨——趁还没

——”
我解开裤裆,


弹出来的时候硬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夸张。
昨夜的半途中断——那时候在厕所里反复蹭了两三次,每次都临门一脚又被舅舅打断——让


在睾丸里攒了整整一晚,现在两个卵蛋坠得沉甸甸的有点发胀,


充血过度的程度已经到了


表面颜色比平时都要

,紫红紫红的一整根杵在那里一跳一跳。
我把她的裤子褪到膝盖窝以下,然后站到她身后。

沟

处,那片熟悉的肥

在玉米地碎光中若隐若现——她的大

唇颜色是

褐色的,在昏暗绿光下显得更暗,但中间那条缝隙的边缘已经泛着湿漉漉的反光。
我扶着


抵上


——两片肥唇被


一触到就自动分开,像蚌壳碰触到盐水会自然张开。
“你怎么自己都湿透了——我才刚摸了你两下。”
“都说了——昨晚一直憋着——早上看见你从楼上下来——那时候就已经——”她咬住嘴唇不忍说下去。
“所以说你从早上湿到现在?”
“你——啊————”
我不等她回答,直接一

到底。
“噗叽叽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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