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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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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厕所里的十分钟(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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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陈茜茵帮外婆拆洗被褥,两个抬着那个搪瓷大盆在天井里忙活了一整个上午。

    外婆的腰不好,只能坐在小板凳上搓衣领和袖,陈茜茵负责过水和拧。

    她蹲在井边,两条白花花的胳膊浸在肥皂水里,阳光把水面照得反光,光影在她的脸上晃动。

    我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枣树下剥毛豆,名义上是帮厨,实际上剥一颗豆看她一眼。

    她觉察到了,有一回抬起来,趁着外婆低搓衣服的当,冲我无声地做了个型——“看什么看”——然后自己先红了耳朵,低下继续拧床单,水花溅得啪啪响。

    午饭简单,剩菜热了热,外婆又新炒了个空心菜。

    陈茜茵在厨房忙活的时候,表姐进来端菜。

    两个一起站在灶台边,一个是穿了十多年碎花棉裙的丰腴熟,一个是白t恤牛仔裤的苗条少,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照。

    林婉伸手去端菜盘的时候,手背不小心碰到了陈茜茵的手腕,两个同时缩了一下手,像是被烫到了,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那个笑里面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装的,大概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下午婶子拉着陈茜茵去镇上补买东西,说上次赶集忘了买蚊香,家里的蚊香只剩最后一盘了,撑不过今晚。

    陈茜茵不太想去——她中午洗碗的时候小声跟我嘀咕过,说天太热了不想走山路——但婶子盛难却,最后还是换了件净的碎花衬衫跟着出了门。

    两个撑着遮阳伞沿着乡道走远,婶子的说话声隔着老远还能听见,叽叽喳喳的,陈茜茵偶尔回一两句,声音柔柔的。

    她们走了以后,老屋安静了不少。

    舅舅又去邻村帮修房子了,说是晚上才回来。

    外公躺在藤椅上午睡,旱烟杆搁在肚子上,随着鼾声一起一伏。

    表姐在楼上房间看书,门关着,不知道看的什么。

    外婆坐在堂屋门缝鞋垫,老花镜滑到鼻尖上,针线在她手里翻飞,偶尔抬起来看看院子里有没有跑进来。

    我去厨房后面的柴房看过一次。

    那扇旧木门还是老样子,板缝里漏进来几道午后的光柱,灰尘在光柱里旋转飘浮。

    泥地上前天留下的那滩水渍早就了,被我用土盖过之后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但空气里那松脂和旧木的气味里,好像还残留着一丝极淡极淡的腥甜——也许是真的,也许只是我的记忆在脑补。

    然后我去后院菜地转了一圈。

    玉米秆已经长得比高了,整片玉米地像一堵密不透风的绿墙,把后院和外面的山坡完全隔开。

    菜地边的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紫色的花朵在午后阳光中开得正盛。

    母在篱笆下面刨了个沙坑,舒舒服服地窝在里面洗沙浴,看到我过来只是咕咕了两声,懒得动。

    我又去看了厕所。

    老屋的厕所在一楼靠后门的位置,夹在柴房和楼梯间之间,是个大概不到两平方的狭小隔间。

    墙壁是土坯的,门是旧木板拼的,门框上方有一个掌大的通风,连块玻璃都没有,只钉了一层防蚊的纱网。

    门里面有一根手指粗的铁销,是老式的横推式,上之后从外面绝对打不开。

    厕所里就一个蹲坑——水泥砌的,上面铺了两块木板当踏板——角落里放着个塑料水桶和一把水舀子,墙上钉了个铁架子放卫生纸。

    整个空间窄得离谱,一个蹲在里面转个身都费劲,两个一起进去的话——大概只能以一种姿势。

    我站在厕所门,目光从门板上的木纹移到了那根铁销上。

    销擦得锃亮,是这间厕所里唯一被保养得很好的五金件,外婆虽然老了但还是很净。更多彩

    我把销推了一下,滑进槽里的时候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嗒”,严丝合缝。

    “你在看什么?”

    我转过。

    林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天井和后门之间的过道上,手里端着一个空玻璃杯,大概是从楼上下来倒水喝的。

    她今天没有扎发,长发散在肩上,在过道的穿堂风里轻轻飘动。

    她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刚从楼上下来无意中路过——倒像是在某个地方已经站了一会儿了。

    “找厕所。”我说。

    “厕所不就在你面前吗。”她歪了歪,嘴角微微翘起,“你站门看了好久了。厕所门有什么好看的?”

    “我看销。上次用的时候好像有点松。”

    “松了吗?”她走过来,往厕所里探了探,然后伸手把销来回推了两下,“不松啊。挺紧的。”

    “那就是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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