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在我身上,肥

以几乎不易察觉的速度缓缓地前后滑动,套着


上下吞吐,但幅度吝啬到了只有几厘米。
每一次


从花心退到


附近,又缓缓推进去——那种慢吞吞的厮磨比以前任何一次猛烈冲击带来的快感都要致命十个层次。
她不再压低声音,而是用咬嘴唇、抓枕

、把额

埋进我颈窝等各种方式把呻吟消化在喉咙

处。
当她终于加快了一点节奏的时候,那张老旧的棕绷床还是开始发出抗议——吱呀吱呀。
她立刻停住,等声音消散。
然后继续。
“嗯——嗯——”
她高

前的征兆开始出现了——

道内壁开始无规律地痉挛,花心那张小嘴张合的速度越来越快,大腿肌

颤得把整张床的震动都传达到了地板上。
她一只手死死抓着枕

撕扯,另一只手反手捂着自己的嘴。
“快——快了——”
她猛地一沉腰,把


整根吞到底。然后身体剧烈抖动起来——高

来了。
这一次高

她死死忍住了声音。
嘴张开了却只发出一声无声的气流。
她

道剧烈地收缩、挤压、




,整根


被一阵一阵滚烫的热

浇透。
而到了这个时刻,整个房间里唯一的声响,是她的腿与床单传来的窸窣摩擦,闷闷的,像是

雨远去后的最后一串雷声。
她软倒在我身上,彻底瘫成一片,剧烈喘息但谨慎地控制呼吸音量。
我依然没

。
但我知道她彻底没力了。
我把她轻轻挪下来,让她侧躺到我边上。
她翻了个身滚进里侧,然后把被子拉过来蒙在脸上,过了片刻才拉下来一点,露出眼睛。
“明天我就买一百斤核桃——给你补脑子。”她脸颊上还挂着高

后的泪痕,但语气已经又变得没那么较真了。
“核桃跟这有什么关系?”
“不是,我是让你聪明点——别天天就想着

我——”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笑完又板起脸,但笑意从眼角里还是溢出来,“讲真的——刚才那

——到底是谁?”门外的脚步声此刻又回到脑海里,她的表

又严肃起来。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舅舅,舅舅那脚步是拖的。也不是外公,外公上不了楼梯。剩下三个

中的一个——甚至可能是外婆。”
“外婆——不可能。她膝盖不好,上楼肯定喘。脚步声不会是轻的——”她分析到一半忽然顿住,“你婶子睡中间房。表姐跟她睡一张床。如果她起来上厕所,路径是中间房间推门——经过我们门

——去楼梯

那边的厕所。刚才脚步声的方向也是这样的。先是从走廊远端传来,靠近我们门

然后停了一下,最后又回到中间房间。”
“所以是表姐还是婶子?”
“听不出来。”她叹了

气,然后又忽然瞪我,“不管是哪个——反正你把今晚这个事给我烂肚子里。”
“所有晚上的事我都烂肚子里了。”
“最好是这样。”她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自己圆润的肩

,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我躺在黑暗里,脑子里把刚才的走廊脚步声回放了一遍。
那种轻——轻得几乎像猫步。
表姐的体重大概不到一百斤,赤脚踩在老旧木板上发出的动静确实有可能这么轻。
另一个可能是一百二十斤的婶子——但她走路一般不会有这么小心,除非她故意不出声。
无论哪一种可能

,都说明了一件事:这个房子里,不止陈茜茵一个

半夜醒着。
而且她们在听。
早晨六点。我是被

叫醒的。
乡下公

打鸣和电视里不一样——不是清脆悠扬的一声“喔喔喔——”,而是粗野的、声嘶力竭的、像是被谁踩了脖子一样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

裂巨响。
那只公

蹲在枣树下,伸长脖子对着初升的太阳一阵

吼,脖子上的羽毛都炸起来了,整个院子都是它的声音。
我睁开眼的时候,陈茜茵已经不在床上了。她那边只剩下一个凹进去的坑和被扯成各种形状的枕

。
我穿好衣服下楼,堂屋里飘着早饭粥的香气。
陈茜茵系着那条浅绿色围裙,正端着粥锅从天井走过来,对上我目光的一瞬间,她的眼神里划过一丝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细微闪动。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把锅放到桌上。
“起这么晚?快去洗脸,都等着你。”她的声音温柔又倦怠,带着那种能骗过所有

的贤妻良母语调。
舅舅已经坐在桌边往馒

里塞榨菜了。
外公端着搪瓷缸子喝浓茶。
婶子在厨房里找着什么。
表姐林婉端正地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面前摆着一碗白粥,正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起一撮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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