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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表姐的试探(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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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多少？”
“看到你先进去，然后我进去，柴房门关了。然后婶子去敲门，你出来，脸是红的。然后我一会儿也出来了。”
“她——她跟别
说了没有？”
“她说她什么都没跟别说。”
陈茜茵闭上眼睛，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五秒钟里，煤油灯的火苗跳了好几下，在天花板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摩挲大腿，但这次带着一种不自觉的、神经质的重复——一遍一遍地揉着同一个位置，把那一小片皮肤揉得比别处红了。
“你表姐是聪明，从小就聪明。”她睁开眼睛，看着煤油灯的火苗，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小时候她考了全年级第一，她妈给她买了双新鞋。她穿了新鞋来我们家玩，鞋底是白色的，不敢踩泥。我说你踩吧脏了姑姑帮你擦——她说不用，她自己不走泥路的。一个七岁的孩子这么讲话，你想想什么脑子。”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表姐今天说不告诉别，不代表明天也不告诉。如果她哪天不爽了，或者看到更多不该看的，或者——”她顿住了，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总之，这个事比被你婶子撞见更麻烦。被婶子撞见是一瞬间的事，但你表姐——她在看，在观察，在攒证据，这完全是另一种
质。”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我打算怎么办——是你。”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从明天起，你多陪陪你表姐。跟她聊聊天，看看书，帮她
活。让她觉得你是个正常的好哥哥。母慈子孝，兄友妹恭。这样就算她看到什么不对的，往正常方向解释的可能就大一些。”
“又要我去陪表姐？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绝不让我碰林婉。”
“我没让你碰她！”陈茜茵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然后自己意识到了，立刻又压下去，“我说的是陪——陪而已。陪她和碰她，中间隔着一座山。你要是了越界的事——”她忽然伸出手，
嘟嘟的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我的裆部，隔着裤子，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我感受到她掌心里的温度和力度，“——这玩意儿就别想再用了。”
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我愣了一下。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么直白的举动。
然后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红得比太阳升起还快，从锁骨蔓延到耳垂，从耳垂蔓延到脸颊，最后连额
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
但她没有松手。
“听明白了没？”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抬起看着我，眼神里有威严、有羞臊、还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兴奋——那是所有
在宣告主权时都会流露出来的东西。
“明白了。”
“明白就好。”她松开手，转过身去拿花露水，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腿抬起来，给你抹点。山里蚊子毒，咬一
肿三天。”
我把腿伸过去。
她把花露水倒在手心里搓开，然后按在我小腿上揉搓。
她的手很软，掌心的厚厚的，手指却短而有力，揉搓的手法很熟练——这是当妈妈的才有的揉搓手法，一个带孩子的都会，是把一个小孩从小揉到大的手法，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揉着揉着就把肌揉松了。
我看着她低着专心致志地给我抹花露水，柔和的侧脸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投下淡淡的
影。
“妈。”
“你刚才跟我爸谈的时候——他也这样吗？什么都能被你管？”
她的手停了一下，只是停了那么一下，然后又继续揉，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但她的耳朵红了。不是红一点，是红了很多。
“别提他。”她安静了那么一会儿，然后接着说，声音很轻，“脚抬起来。”
我抬起脚。
她把我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用大拇指按摩我脚背上的肌。
按到脚踝的时候，她的手指滑过踝骨的突起，力道刚好——不会让觉得痒，反而舒服得想哼出来。
“你没有回答我。”
“因为你问的问题不值回答。”她低着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道影子，“你爸什么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外面搞的时候，我一个做家务的黄脸婆还傻兮兮在家等他电话。八年——我等了八年。然后他连电话都不打了。”
“所以什么所以。”她抬起眼，目光像一把钝刀，没有锋芒但重得压，“所以别说他了。我现在不高兴去想他。你就当——”她的手停在我的脚背上，手掌整个盖住了我的足背，掌心的温度透过来，“你就当他没存在过。行不行？”
“好。”她
吸一气，把最后一点花露水在我小腿上抹完，然后盖上瓶子扔在床柜上，“行了，熏得我眼都睁不开了。睡吧。”
她转过身往床里爬，跪趴在床铺上往里面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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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先进去，然后我进去，柴房门关了。然后婶子去敲门，你出来，脸是红的。然后我一会儿也出来了。”
“她——她跟别
说了没有？”
“她说她什么都没跟别
说。”
陈茜茵闭上眼睛，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五秒钟里，煤油灯的火苗跳了好几下，在天花板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摩挲大腿，但这次带着一种不自觉的、神经质的重复——一遍一遍地揉着同一个位置，把那一小片皮肤揉得比别处红了。
“你表姐是聪明
，从小就聪明。”她睁开眼睛，看着煤油灯的火苗，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小时候她考了全年级第一，她妈给她买了双新鞋。她穿了新鞋来我们家玩，鞋底是白色的，不敢踩泥。我说你踩吧脏了姑姑帮你擦——她说不用，她自己不走泥路的。一个七岁的孩子这么讲话，你想想什么脑子。”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表姐今天说不告诉别
，不代表明天也不告诉。如果她哪天不爽了，或者看到更多不该看的，或者——”她顿住了，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总之，这个事比被你婶子撞见更麻烦。被婶子撞见是一瞬间的事，但你表姐——她在看，在观察，在攒证据，这完全是另一种质。”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我打算怎么办——是你。”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从明天起，你多陪陪你表姐。跟她聊聊天，看看书，帮她
活。让她觉得你是个正常的好哥哥。母慈子孝，兄友妹恭。这样就算她看到什么不对的，往正常方向解释的可能就大一些。”
“又要我去陪表姐？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绝不让我碰林婉。”
“我没让你碰她！”陈茜茵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然后自己意识到了，立刻又压下去，“我说的是陪——陪而已。陪她和碰她，中间隔着一座山。你要是
了越界的事——”她忽然伸出手，嘟嘟的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我的裆部，隔着裤子，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我感受到她掌心里的温度和力度，“——这玩意儿就别想再用了。”
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我愣了一下。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么直白的举动。
然后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红得比太阳升起还快，从锁骨蔓延到耳垂，从耳垂蔓延到脸颊，最后连额
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
但她没有松手。
“听明白了没？”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抬起
看着我，眼神里有威严、有羞臊、还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兴奋——那是所有在宣告主权时都会流露出来的东西。
“明白了。”
“明白就好。”她松开手，转过身去拿花露水，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腿抬起来，给你抹点。山里蚊子毒，咬一
肿三天。”
我把腿伸过去。
她把花露水倒在手心里搓开，然后按在我小腿上揉搓。
她的手很软，掌心的
厚厚的，手指却短而有力，揉搓的手法很熟练——这是当妈妈的才有的揉搓手法，一个带孩子的都会，是把一个小孩从小揉到大的手法，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揉着揉着就把肌揉松了。
我看着她低着
专心致志地给我抹花露水，柔和的侧脸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投下淡淡的影。
“妈。”
“你刚才跟我爸谈的时候——他也这样吗？什么都能被你管？”
她的手停了一下，只是停了那么一下，然后又继续揉，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但她的耳朵红了。不是红一点，是红了很多。
“别提他。”她安静了那么一会儿，然后接着说，声音很轻，“脚抬起来。”
我抬起脚。
她把我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用大拇指按摩我脚背上的肌
。
按到脚踝的时候，她的手指滑过踝骨的突起，力道刚好——不会让
觉得痒，反而舒服得想哼出来。
“你没有回答我。”
“因为你问的问题不值回答。”她低着
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道影子，“你爸什么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外面搞的时候，我一个做家务的黄脸婆还傻兮兮在家等他电话。八年——我等了八年。然后他连电话都不打了。”
“所以什么所以。”她抬起眼，目光像一把钝刀，没有锋芒但重得压
，“所以别说他了。我现在不高兴去想他。你就当——”她的手停在我的脚背上，手掌整个盖住了我的足背，掌心的温度透过来，“你就当他没存在过。行不行？”
“好。”她
吸一气，把最后一点花露水在我小腿上抹完，然后盖上瓶子扔在床柜上，“行了，熏得我眼都睁不开了。睡吧。”
她转过身往床里爬，跪趴在床铺上往里面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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