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

    然后她又恢复了那个贤良淑德的归乡儿表，专注地翻炒着红烧，锅里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香气顺着窗户缝隙飘出来，飘满了整个院子。

    我收回视线，抬看着老屋二楼的窗户。

    最里面那扇窗，是我们的房间。

    窗台上还搁着那盏煤油灯。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过去，窗户不大，能看到的范围很小——一角床架、半边蚊帐、半个枕。

    这只枕，昨天晚上被她咬着，整整咬了一个多小时。

    院子角落里，那几只老母正围在食槽边，咕咕咕地啄着谷子。

    一只公站在柴堆上，伸长脖子打了声鸣，虽然已经是上午了。

    那条看院子的黄狗趴在枣树下面，半眯着眼睛打盹，尾偶尔甩一下驱赶苍蝇。

    一切都太宁静了，宁静得像一幅岁月静好的乡村画。

    但我知道，这幅画下面，暗流正在涌动。

    午饭的红烧做得极其成功。

    块切得大，炖得酥烂，肥瘦相间的五花在砂锅里咕嘟了一个多钟，酱油和冰糖的甜香完全浸了里，每一块都油亮亮的，筷子一夹就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抖动。

    舅舅一块接一块地吃，嘴边全是肥的油光。

    外公也吃了好几块，一边吃一边说了句“茜茵的手艺没退步”。

    陈茜茵坐在桌边，笑眯眯地看着大家吃，自己只夹了几块素菜。

    她的脸已经不红了，又恢复了那种岁月静好的温柔。

    但我是知道的——她不是不饿，她是不敢多吃。

    早上的高消耗了太多体力，但同时又让身体还处在某种亢奋的余韵中，肠胃在那种状态下吃太多油腻的反而会觉得不舒服。

    “茜茵，你怎么又吃这么少？”外婆又要给她夹。

    “妈，我真的够了，早上吃太多馒了。”陈茜茵捂着碗推拒，然后站起来，“我去再炒个青菜。”

    “我去吧。”表姐站起来。

    “不用不用，你坐着吃。”陈茜茵已经端着菜盘往厨房走了。

    她经过我身侧的时候，衣角擦过了我的手背——布料软软的，带着她的体温。

    这不是不小心的触碰。

    这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白衬衫下面，部左右摇摆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点，不是一个适婚年龄的端庄走路该有的姿态。

    她是故意的。

    午饭后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候。

    太阳挂在正当空，烤得院子里的青石板烫得下不了脚。

    蝉鸣聒噪得像是几千把锯子同时在拉，老黄狗吐着舌缩在墙角凉处。

    全家各自回房午睡——这是乡下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不午睡简直是对太阳的不尊重。

    外婆和外公回了一楼的房间。舅舅又倒在藤椅上，这次连楼都没上，直接在藤椅上就打起了鼾。婶子和表姐上了二楼，中间那间房的门关上了。

    陈茜茵和我回到最里间的房间。

    门关上。

    两个在门后面面相觑。

    她的衬衫领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两颗扣子——大概是炒菜时热的——锁骨下面的沟完全露，在正午的光线中白得耀眼。

    她把碎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拉扯着胸前的布料，让那道沟变得更了。

    “床单换好了。”她指了指床，语气平淡得像是汇报家务，“柜子里的备用床单，我趁早上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换的。”

    “旧的那条呢？”

    “在楼下，泡水里了。等晚上洗。”她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咯吱了一声，她的脸就跟着红了一下，“听到没有？白天都这么响。晚上就更别说了。”

    “所以？”

    “所以——”她倒下去仰面躺在枕上，看着天花板，“你的那张清单列好了吗？”

    “什么清单？”

    “装什么傻。中午你在院子里转悠半天，你以为我没看到？”她侧过，唇角挂着一丝狡猾的笑，那笑容和早晨趴在灶台上的放少判若两——这是另一个模式下的陈茜茵，一个更沉稳、更有掌控感、更接近“妈妈”的状态，“柴房、厕所、玉米地、储藏室。你挨个看了一遍，连圈那你都去瞄了一眼。圈——亏你想得出来。”

    “所以你都看见了。”

    “当然看见了。我炒菜的时候，窗户正对着院子。”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枕着双臂，肥在床上自然翘起，裙摆被压在大腿下面——这个姿势太放松了，放松到不像是“妈妈”，更像是一个十九岁少趴在床上和闺蜜聊天，“乖宝，你给妈说实话——你到底想在这两个礼拜里搞多少次？”

    “那得看你能撑多少次。”

    “没正经。”她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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