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愈发用力,像要把身下这具幼小甘美的

体直接凿穿。
余悦已经高

到意识模糊,他却忽然托着她的

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在沙发和茶几之间慢慢走动。
她盘着他的腰,两条腿无力地耷拉在他身体两侧,被他的步伐一下一下顶着花心,整个

完全靠他托着,连

都抬不起来,脸埋在他脖子里,哭着喊“凛岳……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别……别动了……”,可

里却还一下一下含着他。
卫凛岳没听她的。
他把

按在墙上,从正面重新

进去,手指掐着她的下


她与他对视。
“余悦,你以后给老子记住,你这里,还有这里,”他说,手掌抚上她的脸颊,又滑到她胸

,“都是我一个

的。我要你活,你就给我活着;我要你哭,你就在我身子下面哭。”
余悦看着他,泪珠一串串滚下来,分不清是害怕还是欢喜,最后只软软地“嗯”了一声,凑上去吻他的唇。
他把

重新压回沙发,疾风骤雨般最后冲了几十下,




抵进她最里面,里面一涨,


一


全灌了进去。
余悦被他内

的那一瞬间又高

了,浑身抖得像是触电,肚皮轻轻一抽一抽,大腿根上沾满

水,小腹鼓鼓地装着他的东西。
卫凛岳抱了她一会儿。
两

身上都是一层汗,谁也不说话。
他身子还埋在她里面,没急着抽出来,一只手慢慢揉着她的

子,拇指拨着挺立的


,像玩什么

不释手的小玩意儿。
余悦倦得睁不开眼,却还是一下一下回蹭他的掌心,不自觉往他怀里拱。
“凛岳……好满……”她小小声说。
他笑了一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余悦没回话,只是缩了缩身子,像猫一样咕哝着哼了几声。
没多会儿,他下边又硬了。
余悦感觉到了,眼睛猛地睁大,嗓音都哑了:“你怎么又……我真不行了……”
“我又没问你行不行。”卫凛岳把她的身子翻过去,让她脸朝下趴在沙发里,将她的

垫高,从后面重新

了进去。
这一下

得更

,余悦的腰直接塌了下去,脸埋进抱枕里,只露出半个后脑勺和一双在外面

抓的小手。
她累坏了,可身子已经被调教得极度服从,饶是意识都快昏了,两瓣肥白的小


还是乖乖翘起来,顺从地迎合着卫凛岳的抽

,一次又一次在高

中颤栗。
卫凛岳慢条斯理地磨了一阵,又渐渐加快,终于在她颤抖的哭腔里把她又一次送上巅峰。
这一整晚,他不记得余悦到底高

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等他真正停下来时,这小东西已经软成一滩水,眼神都涣散了,樱桃小嘴儿也合不拢,被子里全是两

的味道。
他抽了纸巾简单给她清理过,又把昏睡过去的她抱进被子里,亲了亲她的鼻尖。
半夜的时候,余悦迷迷糊糊醒了一下,缩进他怀里,声音轻得似梦呓:
“凛岳,你能不能……以后都只喜欢我一个呀。”
他在黑暗里沉默了好半天,觉得还是不要欺骗她,最后亲了亲她的额

,说:“别想那么多,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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