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花猫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一会儿余悦回来还不定怎么想呢。”
洛月回

冲他吐了吐舌

:“凛岳哥就是欺负我了。不然我一会儿跟悦悦说,你把她支去菜市场,自个儿在家欺负洛月。”
“你说了她能信?我可有不在场证明。”
“等悦悦回来我给她看我的红眼睛。”
“她那小脑袋瓜,怕是要以为你跟她一样看漫画看哭了。”卫凛岳不紧不慢地倒了杯可乐。
嗯,有点跑气了,这玩意还是得喝铝罐的。
洛月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出来时额前碎发湿着,有几缕贴在脸侧,皮肤白里透红,比刚才

神多了。
她走过来,在卫凛岳旁边坐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发圈重新把

发绑上。
小妮子好像是绑在手腕上的。
卫凛岳在旁边看着她,发现她的耳垂特别小,特别薄,被冷水激过之后透出一点



色,两只耳朵像两片还没长开的桃花瓣。
“看什么呢。”洛月被他盯得发毛,伸手挡他的眼睛。
“看你脸红得跟猴


似的,真不打算跟我说看了几个视频?”
“才没有!我那……”洛月眼神躲闪,“而且,我、我不该随便翻你电脑的。我本来只想找那个概念图……是那个雾林的

图。结果不小心点开了别的,就……就看到了余悦她

处……”
“嗯,我知道。”卫凛岳只从抽屉里摸出个u盘扔过去,“雾林那套图在u盘里,我前几天倒素材的时候顺便备份了。”
洛月接住u盘,更心虚了。
屋子里又静下来。
“凛岳哥。”洛月先打

沉默。
“说。”
“你那个文件夹,不删吗?我,我见不得别

……见不得余悦——悦悦姐那样……我知道我不该问,可是你以后要是想……想看,看我不比看她强吗?”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都在打颤,可还是说完了。
说完便立刻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

缩成一只熟透的虾。
卫凛岳喝了

可乐,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这话我可记下了,小月。”
“你别记这话!我随


说的!”洛月羞得声音都变调了。
“晚了。”卫凛岳嘿嘿笑。
洛月又想咬他,门锁在这时响了。
余悦提着几个塑料袋进来了,鼻尖冻得通红,一进门就嚷嚷:“外面冷死了!我买了拌黄瓜、豆皮还有芸豆,哦对,还有猪肘子,这猪肘子你们俩谁吃?我要求公平分配……”
“哎?月月你脸怎么这么红?”
洛月像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坐直身体:“没!没事!就是、就是屋里暖气实在太热了!”
余悦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心想屋里暖气再热也不至于脸红成这样吧,于是又看卫凛岳:“你惹月月了?”
“我没事我没事,悦悦你别多心。我、我来给你洗菜!”洛月飞快地接过余悦手里的塑料袋,一溜烟躲进了厨房。
余悦嘀咕了一句,也脱下羽绒服跟了进去,刚进去又探出个脑袋:
“凛岳!我要吃麻酱底儿的蘸料!还有你帮我把那个铜锅架起来,就在阳台的小柜子里!”
卫凛岳应了一声,起身去阳台翻铜锅。
在室内烧炭?自己得把窗户打开才行。
别回

三

一块儿在屋里殉

了。
在过道

正好和厨房门擦了个脸对脸,洛月冲他无声地比了个

型:“你死定了。”
卫凛岳挑眉,也用

型回:“彼此彼此。”
厨房里很快响起水声和两个

孩子的争闹声。
余悦在说“月月你撞我胳膊啦”,洛月在说“你自己凑过来的烦不烦

”,然后是油盐碰响和装盘的动静。
卫凛岳把铜锅在餐桌上支好,底下烧上竹炭,上面倒上烧开的水,又给余悦调了麻酱小料。
他自己喜欢吃香辣

的加蒜泥的蘸料,

味比较接近大西南,老是被家里

吐槽不像天津

。
白色的水汽没一会儿就升起来,把客厅的窗户蒙上一层薄雾。
卫凛岳赶紧打开窗户。
涮

的时候,洛月已经恢复了。
她夹着羊

在铜锅里涮啊涮,一筷子下去提起来,裹上麻酱就往嘴里送,被烫得直吸气,却还笑着叫:“这叫一个香!比我上回在洪湖里吃的还好。”
余悦说:“那可不的嘛,这可是正宗新疆空运的羊

,老吃法了,比老北京涮

那机切的香到不知哪去了。”
卫凛岳想说之前去新疆吃的现杀现烤的才香呢……没好意思说出

。
三

围桌而坐,热热闹闹的。
余悦吃得高兴,酒酿煮开了以后更是连喝两碗,一张小脸蛋白里透红,跟年画上的娃娃一样。
洛月见了,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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