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结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俑，好萌啊。”

    “凛岳哥，你说这个铜镜背面画的是不是西王母啊？”

    卫凛岳跟在她身后半步，时不时回答两句。

    洛月看的比他想的还细致，就连汉代一个陶罐，就剩半个罐身，她都能凑近了研究半天，说釉面颜色真好看。

    她的艺术直觉是真的好，对形式感和纹样结构的敏感度比他见过的很多美院学生都强。

    两个走到明代展区的时候，洛月停在一组青花瓷瓶前面看了很久。

    “这釉色真是太正了。”她小声感叹，“这种蓝在画布上很难调出来，得用群青加一点点酞菁蓝，但是又不能太多，不然就发闷。”

    卫凛岳“嗯”了一声，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从博物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天起了点风，反而更蓝了。

    两个坐公去王府井，车上没座位，一一手抓着吊环并肩站着，卫凛岳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考来北京后的生活。

    到了王府井，洛月突然来劲了，拉着卫凛岳进了商场。

    商场里开了冷气，也不少，到处是国庆促销的红色广告牌。.

    “你衣服穿来穿去就那么几件，我给你挑几件秋天穿的。”洛月动作很快，从一排卫衣里拎出一件灰色的连帽衫在他身前比了比，又放了回去。

    “这个不好，太闷。你穿暗红色好看，很衬你肤色。而且你鼻子好直，戴个球帽会很酷……你有没有球帽？”

    “没有。”

    “正好，我给你买一顶。”

    哎哟，让洛月费了这是。

    逛了一个多小时，洛月的包里多了几件给他买的衣服，她自己什么都没买，只是试了件外套，照了照镜子就脱下来挂回原位了。

    卫凛岳记下来洛月试穿的款式，按下不表。

    晚饭是在商场负一层的美食城对付的。

    本来卫凛岳看上了一家西式牛排快餐。

    洛月：“我有点儿不想吃西餐，胃不好。”

    随后拉着卫凛岳去了一家小菜馆。

    卫凛岳：“这种多半是预制菜……”

    随后意识到自己失言，跟孩子出来玩怎么能扫兴呢？

    不过洛月嘿嘿一笑，没太在意。

    两个坐在靠围栏的位置。

    洛月点了一个清炒虾仁、一个京酱丝、一份桂花糖藕，还叫了两碗米饭。

    等菜的时候她托着下打量着对面坐着的卫凛岳，忽然说：“凛岳哥，你的游戏美术风格我看过了，有模仿老暗黑那味儿对吧，但是没那么脏。

    “我以前总想着黑暗幻想一定要脏兮兮的同时烂烂的，看了你的图才明白，原来场景一片净，这时候切绝望，更让难受啊……”

    “因为这世界本来就不脏，脏的是里面的。”卫凛岳说。

    洛月眨了眨眼睛，复诵了他这句话，随即莞尔。

    懂的都懂。

    “就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现在我打算调整一下原来的思路，嗯……总的来说，就是让玩家有真正被掠夺感……就说有关疫民那些支线吧，我改了几个地方，等我回津城就把第二版大纲发你，你费心看看。”

    “行，你今晚发我，我明天之前看。”

    卫凛岳默认她不会在京城过夜。

    两个就着游戏的事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洛月明显做了很多功课，从系统设计谈到剧编排，又聊到美术资源的规格，她的条理很清晰，逻辑也非常连贯。

    卫凛岳一边听一边点，偶尔补几句。更多彩

    他发现洛月对当前独立游戏市场的品味很好，提的建议不算多么石天惊，但是都很有趣，关键是可行特别高。

    饭快吃完的时候，洛月忽然停下筷子，压低声音问他：“你出来一天了，余悦没起疑心吧？”

    卫凛岳正在剔鱼刺，手指顿了一下：“没有，我出来的时候就说了去写生。”

    洛月点点，垂下眼睛搅了搅碗里的米饭：“那就好。其实……我这次来，是真有点想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带着点软乎乎的鼻音。

    卫凛岳放下筷子，看着她。

    眼前这个少……让自己恍然看到了过去那个自己眷念的余悦。

    从饭馆出来，洛月看见王府井书店，非要进去逛逛。

    卫凛岳跟着她走了过去，书店在商场旁边，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幕墙里透出来，跟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知道为什么，门台阶上坐了好些个老外。

    洛月一进门就直奔艺术区，在一排画册前面停下来，手指从书脊上一本一本点过去，最后抽出来一本装的西方油画集，靠在书架旁边翻起来。

    她看书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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