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曹操觉醒了老司机系统，那么许都的人妻该如何应对

丞相，”她放下酒杯，忽然开，“罪今天想起第一次见你时的样子。”

    “什么时候？”

    “孔府抄家那天。你站在院门，身后跟着许褚和两个虎卫。罪跪在地上，等着被押去洗衣局。你从罪身边走过时停了一下，说你听说过郑玄的学生在孔府，没想到是这么年轻的子。然后你就走了，只丢下一句\''西院还缺个管书库的，让她去\''。”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抖。

    “罪当时想，这个男是杀了我丈夫的。他留下我，无非是为了我的身子。我都想好了，他要碰我，我就咬舌自尽。后来他没有碰我。他不光没碰我，还让我管书库、去太学讲学、做辩经大会的副考官。他用行动告诉我，他不只是想要我的身子。他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

    她的眼泪开始往下掉。

    “这才是最让我恨不起来的。如果他只是个好色之徒，我大可以恨他，大可以自尽，大可以保全贞节之名。但他不是。他是曹，是那个连骂他二十年的孔融都不得不承认的天下枭雄。他在我面前，不是一个强占者。他站在那儿，让我自己选。”

    她抬起，泪水沿着脸颊往下淌，但声音依然稳得像念经。

    “所以罪今天告诉你，我选好了。”

    曹看着她。

    他没有动手去擦她的眼泪，也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从不轻易示的东西，不是心疼，不是占有欲。

    是审视，是他在做重大决策前惯常的停顿。

    “你选了什么？”

    李氏站起来，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走一条不能回的路。然后她做了一件曹没有预料到的事。

    她跪下来，不是跪在地上，是跪在他双膝之间，和袁氏第一次主动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袁氏跪着是发抖的、笨拙的、献祭式的。

    李氏跪着，背脊笔直，双手叠放在膝上，像是太学生在听讲时那样端正。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眼神是清醒的。

    不是失控的臣服。是清醒的选择。

    “这就是选。”她说。

    她伸出手，不是解自己的衣服，而是解他的腰带。

    动作很稳，比袁氏稳得多，手指没有抖，每一颗玉扣都被冷静地解开。

    外袍散开，中衣敞开，露出他依然壮实的胸膛。

    那块块肌在烛光下投下重的影，几处旧伤疤像勋章一样嵌在他的躯上。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腹肌慢慢下滑，掌心贴住他腹沟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他皮肤下的血管在跳。

    她的手掌再往下，隔着裤子，触到了那团半硬的隆起。

    热。

    比她的手掌心还热。

    她抬看了曹一眼。

    曹也在看她。他的嘴角微微往上挑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猎看到猎物主动走陷阱时的专注。

    “文姬，”他第一次叫她的表字，“你确定？”

    “一个三十三岁的，守了三年活寡，又被关了几个月，每天和一个不肯碰她的男待在同一座城里，你猜她要不要？”

    她说这话时脸上泪痕未，但语气已经不再是恭顺的先生。她抬起他的手，将它按在自己的胸上，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底下心脏的狂跳。

    “我想了很久。不是被什么欲冲昏了脑。我想了你的为，想了你的手段，想了我跟着你会得到什么、失去什么。然后我才做的决定。”

    曹的手指在她衣襟上轻轻一动，她的呼吸立刻就变重了。

    “那你得到了什么结论？”

    她的脸慢慢涨红，但目光没有闪躲。

    “结论就是，我想被你，想了很多天了。今天不想再想了。”

    她说这话时用的是念《尚书》时那种字正腔圆的语调。曹低声笑了。他收回手，靠坐在书案前，指了指自己的腰腹位置。

    “那你自己来。”

    李氏站起来。

    她当着他的面解开自己的衣襟。

    青色的衣从她肩上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系带被她不紧不慢地拉开，然后是月白色的肚兜。

    肚兜的系带在后颈，她抬手绕到颈后解开结，细布滑落，她赤的上半身在烛光下像一个刚出窑的瓷器。

    她的房比袁氏小一些，但形状极好，圆润挺翘，晕是浅褐色的，已经充血变硬，微微上翘。

    她的腰不算细，胯骨宽，骨盆大，典型的中年的丰腴体态。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可以看见锁骨下方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的身体是一个三十三岁子的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