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仙

一点一点地舔。

    那根，在她们嘴里，是烫的，是硬的，是活的。

    它一跳，她们的嘴唇就跟着颤一下。

    她们用舌侍奉。舌尖舔着身，绕着，吸着。

    两根舌，都是湿的，热的。

    一根从左边，一根从右边，同时绕着身打转。

    她们的舌尖，在上相遇，又错开。

    她们能感觉到彼此的舌，隔着那根。

    他仰着，喉结上下动。有声

    他感觉到，身上，两个的涎，混在一起。

    他低，看着她们。

    两张脸，仰着，两张嘴，含着那根。

    她们闭着眼，睫毛在灯下颤。

    她们舔得很专心，像在做一件天大的事。

    他忽然觉得，这一刻，他愿意让这根，在她们嘴里，再待久一点。

    两根舌，从两个方向，同时舔着那根。

    舌尖，在的中间，相遇了。

    她们隔着那根，舌尖碰着舌尖，又分开，继续舔。

    他仰起。两根舌，从两，一起侍奉他。他握着拳，指节发白。他感觉到，两个的涎，都裹在那根上，湿的，热的。

    “架好。”他说，“舌不许停。主没说可以，谁都不许松嘴。”

    两含着，用舌侍奉。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身，在两张嘴里，又胀大了一分。她们都感觉到了。她们含着，舌尖动得更用力。

    他松开。

    他握着，从她们嘴里抽出来。身上，沾着两个的涎，湿亮亮的，在灯下泛着光。

    他用，轻轻拍了拍苏清漪的脸。她偏了偏，没有躲。身，在她脸上，留下一点湿痕。

    那一点湿痕，在灯下泛着光。她没擦。她跪着，仰着脸，看着他。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上，又顺着身，看到他脸上。

    “母狗的脸。”他说。

    他又拍了拍冷凝霜的。环，被身碰了一下，晃了晃，扯着尖。她嘶了一声。

    “峰主的。伺候主，还算合格。”他说。

    两都跪着，看着他。她们的目光，追着那根。

    他握着，对准冷凝霜的沟。她托起玉峰，夹住。他撸动了一会，将积攒的出来。

    “都是你们两条母狗的。”他说，“赏，谁都有份。接好了。”

    ，一一地进她的沟。她感觉到那一点温热，顺着胸，往下流。她低，看着那一道白，流进自己的胸。她没动。她让它流。

    ，进她的沟，顺着沟，往下流。她低，看着那一道白，流进自己的胸，流过小腹。

    他转过来，对着苏清漪。苏清漪仰着脸。，落在她脸上。她闭着眼。从她额，滑到她的唇角。她伸出舌尖，舔了一。咽了下去。

    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滚了一下。她睁开眼。她看着他。她的脸上，还留着那一道白。她没有擦。她仰着脸，让他看。

    他坐回去。他低，看着她们。“舔净。”他说，“母狗身上的东西，母狗自己收拾。”

    两对视了一眼。

    冷先动。

    她俯身，凑到苏清漪面前。

    苏仰着脸，脸上那道白，从额滑到唇角。

    冷伸出舌尖，从她的额开始，一点一点地舔下去。

    舔过她的眉眼，舔过她的脸颊，舔到她的唇角。

    苏闭着眼，睫毛颤着。

    她没躲。

    她仰着脸，让她舔。

    然后苏俯身。

    她凑到冷的胸。

    冷沟里那道白，顺着胸往下流，流过小腹。

    苏低下，从冷的小腹开始，一路舔上去，舔到沟。

    她舔得很仔细，把沟里的白，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冷低看着。

    她看见苏的舌尖，在自己胸，一道一道地舔。

    她的呼吸，了。

    两舔完了。她们抬起。她们看着对方，唇上都是亮亮的，带着一点白。

    他坐在那里，看着。他伸手，把她们两个，都拉进怀里。

    “乖。”他说。“两条母狗，都做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