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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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点牵拉，像一根细线，她忽然觉得，她整个都被那根线提着。

    他松手的时候，那根线没有断，还黏在她身体里，扯着她。

    “忍住了。”他说。

    他又勾住，往上轻拉。她被迫挺起胸，胸送向他。尖被环扯着，往上提。她仰着，整个上身都跟着绷直。

    “挺得好。”他说。

    往旁轻拉。她上身被带着偏了一下。尖被扯向一边，她嘶了一声。她偏着，没说话。她的呼吸，了。

    他低下，含住她的尖，手勾着环，轻轻一拉。

    边含边拉。

    吸与扯同时。

    她的腰，弓起来。

    她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呜咽，又压回去。

    她的脚趾，在榻上，蜷起来。

    苏清漪在旁边，仰躺着。她的尖，已经挺起来很久了。她看着师尊被玩，自己空着。她没说话。她的手指，在榻上，慢慢攥紧。

    他直起身。

    他一手勾住冷的一只环，一手勾住苏的一只环。

    轻轻一拉。

    两个，一起绷紧。

    灯下，两条链同时晃了一下。

    冷的尖被扯向左边，苏的尖被扯向右边。

    她们隔着，却像被同一根线拴着。

    他握着两只环，轻轻晃了晃。

    两个，跟着他的手腕，一起颤。

    冷僵着，没动。她的呼吸，得更厉害。她的尖，硬得发烫。她的牙，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忍。她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忍。

    苏的腰，先弓起来。她的声音，漏出来一点。她忍不住。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他松开手。他拽冷链。她上身被牵起，半坐起来，胸送向他。坠珠在她小腹上，了一下。

    “清雪宗的峰主，”他说，“挺着胸，被含住。”

    她听到这句话，耳根烧起来。

    可她的尖，硬得更厉害。

    她羞耻，她压不住。

    她的身体，比她的脸诚实。

    她是峰主。

    她教清心，教克制。

    她自己的尖，却硬得像一粒石子。

    她想起自己教弟子清心诀的样子。

    她坐在高台上，一身冰蓝，谁也不看。

    她现在在榻上，环链，被拽着，含住。

    她闭上眼，又睁开。

    她压不住。

    “母狗。”他叫她，“母狗的，比峰主的诚实。”

    她羞耻到极点。

    她的尖，挺得更高。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只知道，她的尖，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又胀了一分。

    她恨自己这具身体。

    她压不住它。

    “托起来。”他说，“托好，让我看。”

    她伸手，托起自己的玉峰。

    她托着，手有点抖。

    她第一次这样托着自己的胸，让一个看。

    环在灯下，泛着灵光。

    她托着，尖朝上，像一件摆出来的供品。

    “自己揉。”他说。

    她揉自己的。

    她的手，抖得厉害。

    她揉着，尖在她指间，磨着环。

    她嘶了一声。

    她揉一下，环就磨一下，牵拉感就一分。

    她揉着揉着，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颤音。

    她自己也愣住了。

    他笑了：“自己揉，和被揉，不一样吧。”她没说话。

    她低着，看着自己的手。

    她忽然分不清，到底是她在揉，还是环在磨。

    他转向苏。他拽苏的链。两只被链条牵拉向同一个方向。

    苏的呼吸了。她的腰，又弓起来。她咬着唇，可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她低，看着自己胸前的链子。

    他把冷的尖含到极致。又松开。

    揉到极致。又停。

    “忍。”他说。

    她忍。

    她的尖，像要炸开。

    她的花径，也湿了。

    可她的手，被命令托着，不能碰下面。

    她只能忍着。

    她的脚趾，在榻上，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她忍得，喉咙发紧。

    她忽然想，她下面要是也能泄，就好了。

    她这个念一冒出来，自己先吓了一跳。

    他转向苏。把苏也撩到尖边缘。然后停手。

    “这一回，”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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