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仙

“抬起来。”

    两把腰塌下去，抬起。

    同一姿势，两摆着。

    灯焰照在她们背上，一道影，一道更低的影。

    苏清漪的背，在灯下泛着细瓷一样的光；冷凝霜的背，白里透着一层极淡的冰蓝，像一块浸了霜的玉。

    他绕着她们走了一圈。他从后面看，从侧面看，最后停在正面。他说：“抬稳了。”

    两都把腰抬稳了。

    他伸手，指尖从苏清漪的腰线，慢慢划到她的尾椎。

    她抖了一下，腰塌了一瞬，又抬起来。

    “没叫你动。”他说。

    她重新抬稳，耳根红透。

    他收回手，走到冷凝霜身边，指尖在她腰上停住。

    她没抖。

    她绷着。

    可他看见，她绷着的腰，在细细地颤。

    “不许夹腿。”他说。

    苏清漪不夹。她记着规矩。

    冷凝霜下意识夹了一下。旧习惯。他看见了。“夹了。重来。”

    她重新分开。

    她夹得再紧，也生生分开。

    她的脸烧起来。

    她知道，他看出来了，她连“不许夹腿”都要盯着。

    她的腿根，在他看着的时候，细细地颤了一下。

    她重新趴好，腿分开。她分得很开，像怕他再说一遍。她趴着，能感觉到他落在她腿根的目光，像有温度。她咬着唇，把脸埋进手臂里。

    “自己摸。”他说。

    苏清漪伸手。

    医者的手，指尖落下去，做得像在诊脉，又像在确认。

    她摸了两下，自己先停住。

    她发现，她在照规矩做一件羞耻的事。

    她停在那里，进不得，退不得。

    她夹紧，又分开。

    她能听见自己腿间那一点极轻的水声。

    她分不清那是什么声音。

    她只知道，那声音，在安静的帐里，清晰得像在耳边。

    她做了两下，脸就红了。

    冷凝霜没动。

    “自己摸。”他重复。

    她慢慢伸手。指尖碰到自己的时候，她整个僵了一下。她闭上眼。指尖往下，又停住。她咬着下唇。唇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手不许挡。”他说。

    苏清漪把手，从腿间移开。

    她低，看着自己敞开的腿间。

    她这辈子，没在任何面前，这样敞开过。

    她甚至没在师尊面前。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你看她们。”他对灯说，也对她们说，“一个做得下去，自己先崩了。一个做不下去，可她已经湿了。”

    苏清漪低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冷凝霜。她看见师尊的腿根，那一小片洇开的色。她忽然明白，师尊比她想的重。

    冷凝霜也看见了她。她看见苏清漪的腿，并着，又分开，那一点水光，在灯下一闪。她别开眼。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重。

    “把衣裳脱了。自己脱。”他说。

    苏清漪慢慢褪下衣裳。

    一件一件，叠好，放在一边。

    她连脱衣服都像在做实验。

    可她的手，有点抖。

    她解开腰带的时候，指尖在结上滑了一下，又解开了。

    她褪下最后一件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看了他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把自己，一层一层地出去。

    “脱。”他说。

    她解开衣带。指尖停住。她看了苏清漪一眼。苏清漪已经脱完了，正看着她。

    她闭上眼。把衣裳，褪了下来。她褪得很慢。衣料滑过肩，滑过腰线，滑过腿根。她没睁眼，可她听见衣料落下的声音，很轻。

    两个，都着，面对面跪着。

    谁也不先躲。

    谁也躲不开。

    帐里的灯，照着两具身体，一个在灯影里，一个在灯焰下。

    苏清漪的皮肤，在灯下白得发亮；冷凝霜的皮肤，白里透着一层极淡的冰蓝，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还留着浅浅的印子。

    他站在两步外，看着她们。

    他没有动。

    他只是看。.

    灯焰在她们身上游走，从肩到腰线，从腰线到腿根。

    他看得很慢。

    她们被看得，连呼吸都轻了。

    她们脱完了。他还穿着衣裳。

    他站在她们面前。他说：“你们脱完了。现在，到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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