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仙

    她坐下来，弹了一曲。

    那曲声牵动着灵力让整个山门都为之震动，一曲弹完，山门前围满了。

    有问她：你师从何。

    她说：我母亲。

    她没说是谁。

    她只是把那把琵琶，抱得更紧。

    她从那以后，再没有提过那个家。

    没有知道她是哪儿来的。

    她只说，她是来学琴的。

    她学得比谁都快。

    她把母亲教她的，和师傅教她的，都揉在一起，弹成了自己的。

    她由着那弹，把自己弹了出来。

    那是她第一次抗争。

    她抗赢了。

    那一夜之后，她就再也没回过那间宅子。

    她连回，都没有。

    她由着那念，把自己给他。

    她想起这些，心里翻涌，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只是指尖，在他背上，颤了一下。

    呼吸，顿了一顿。

    腰身，停了一拍。

    他察觉了。他没有问。他托着她腰，把她搂进怀里。她由着他。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她不说。她只由着那触动，把他抱得更紧。

    她动起来。

    和他一起。

    同进，同退，同心。

    那声在外面撞，他们在里面，牢牢抱在一起。

    她每一下都迎着他。

    他每一下都托着她。

    那声在外面撞，他们的节奏，稳稳的，像谁也不信那些抗争能拆开他们。

    那处早已湿透，进出间带出咕啾的水声，混在声里，又黏又密。

    他一手托她，一手探进她衣襟，握住她尖揉捻。

    她被他揉得那处又湿了一层，晕转。

    她由着他。

    她抓紧他。

    她被抵在柱上，脚够不着地，只能整个挂在他身上。

    他每撞一下，她就往上一颠。

    她由着那颠，由着那冲撞，把自己整个给他。

    晨光从窗斜进来，落在地板上，一格一格的。

    她背抵着柱，脚踩不到地，只有他能接住她。

    她由着那冲撞，把自己也撞了进去。

    她由着那化开，把自己也化了进去。

    她这一辈子，端得笔直。

    可这会儿，她由着他，把她揉化了。

    晨光里，各峰修士听弦声。有：\"这曲子，带着一劲，像在争什么。\"有：\"圣真是天纵奇才，一夜写出这样的曲子。\"

    弟子们聚在一处，你一言我一语。

    一位弟子惊叹：\"这曲子，好大的劲。\"另一位弟子满眼崇拜：\"圣姐姐一夜就能写出这样的曲子，我练三年都写不出一句。\"还有一位弟子好奇：\"这曲子像在争什么。圣姐姐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有接话：\"不管争什么，能写成曲子，就是了不起。\"有个小弟子，是昨天才门的，还怯生生的。

    她小声问：\"师姐，我什么时候，才能写出这样的曲子。\"师姐摸摸她的：\"你先把基础练好。\"

    没有听出，那声音里的冲撞。

    没有知道，他们崇拜的圣，此刻正被抵在柱上。

    晨光落在峰下的回廊上。

    弟子们三三两两，站在晨光里，听那曲子。

    有还打着哈欠，有抱着琴谱，都仰着，看着圣峰。

    那曲子，一声一声，从峰上传来。

    好听。

    真好听。

    抗争最烈的时候。他忽然停住。托着她腰，把她整个搂进怀里。四件弦声，渐次沉定下来，像那抗争的调子，终于沉定了。

    她在他怀里，靠着他。她听见他的心跳，咚，咚，一声一声，和她的落在同一处。

    他在她最处。

    那热，烫进她身体里。

    她被他这一下，弄得整个都怔住了。

    她靠着他，缓着。

    晨光落在她背上，她背抵着柱，由着那热，一点一点，把她烫软。

    完不拔，直接翻身换位。

    她缓了缓，还没缓过来，他已经抱着她，面对面，坐好了。

    她坐在他腿上，那热还留在她身体里，一点，一点，往外淌。

    二

    面对面。她跨坐他腿上

    晨雾散了一些。

    光更亮了，斜斜地，落在两身上。

    她被他抱着，靠着他。

    她低，能看见两相连的地方，还挂着方才那点白。

    她别过脸，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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