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仙

    她僵了一下，又松开。

    他没有急着。

    他在她那一寸里，缓缓地动着，磨着她。

    她适应了这个度，呼吸重新平下来，他才退出来，继续蹭。

    她适应了。

    窗外暗处，司徒嫣的留影珠微微一亮。她看着屋里这一幕，无声地挑了一下眉。

    “行啊，小子。”她低低地说，“这分寸拿捏的。楚云谣那倔脾气，都让你磨软了。”

    留影珠的光，稳稳地落在屋里。

    屋里，楚云谣平复下来之后，他再一次抵住了她的。

    这一次，他没有停在小规模里。他撑着她已经被磨软的，一点一点，往处推。

    她的呼吸又了。可她这一次没有让他出去。她抓着他的手臂，咬着唇，眼睛看着他，任由他往里推。

    他推得很慢。

    她的一层一层地咬住他，像是她身体里那些看不见的门，一道一道地合拢，又被他一道一道地推开。

    他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抵住了一层薄薄的、有弹的东西。

    他停住了。

    楚云谣僵住了。

    这一次，她僵住得最久。

    她的呼吸停了很久，全身僵直，眼睛睁大，脚趾蜷紧，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臂，连睫毛都静止了。

    她整个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那一气，吊在喉咙里。

    他没有动。他伏在她身上，看着她的脸。他看着她僵住的样子，看着她的眼睛。

    她也在看他。她的眼睛里，有惊慌，有紧张，还有一点别的什么。她把决定权，给了他。

    他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又压得很稳。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像是这一夜所有的固执、所有的嘴硬、所有的逞强，都在这一个眼神里，卸了下来。

    他低下，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躲。

    他慢慢往外退。

    他的顶端，一点一点，离开那层薄薄的屏障。她感觉到他在退，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像是松了一气，又像是别的什么。

    就在他快要完全退出的时候，楚云谣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她的指尖扣进他的发间，把他拉下来。她吻住了他。

    她吻得很用力，像她每次和做时，吻她怀里那个快要哭出来的姑娘那样。

    那是她惯用的鼓励，她吻过的每一张嘴，都是被她这样吻着，才肯迈出那一步。

    可这一次，她吻的是个男。

    她的睫毛颤着，闭着眼。

    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她吻得又急又，嘴唇贴着他的，像要把那句说不出的话，全印在他嘴上。

    她的身体贴着他，那层屏障还抵着他的顶端，她却没有让他退开。

    他愣住了。然后他懂了。

    她没有推开他。她在用她最熟悉的方式，告诉他：留下来。

    他停止后退。

    他环住她，加这个吻。

    她在他怀里颤了一下，她没有躲。

    她的睫毛湿了，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抓得很紧。

    他的腰往前，慢慢地，推进去。

    他边吻着她，边往里。

    那层薄薄的屏障，在他身下开。

    开的瞬间，他感觉到她整个在他身下绷紧了。

    她的指甲掐进他背里，掐得发疼。

    他停下来，没有动。

    他感觉到一温热的体，顺着他们的结合处，慢慢地往下淌。

    她被他吻着，眼睛睁开，蒙着一层水光。她没有推开他。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的样子记住。

    他慢慢退出一点，又轻轻推进去。

    这一次，没有那层屏障了。有声

    她闷哼了一声，声音从他嘴里，被他自己吞下去。

    她的腿蜷起来，又被他压下去，她的身体绷得像一根弦，弓在他身下。

    他没有停。

    他吻着她，一寸，一寸，往她身体处推进。

    她的咬着他，紧得发烫，可他吻着她，一下，一下，把那层抗拒吻散。

    她在他怀里，先是绷紧，然后慢慢松开，最后，她环着他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像是抱住了一根她等了很久的琴弦。

    他完全的时候，停住了。

    窗外暗处，司徒嫣的留影珠，光轻轻晃了一下。她看着屋里那两个，看着楚云谣处后被他搂着的样子。她无声地叹了气，又笑了一下。

    “处了。”她低低地说，“楚云谣，你今夜这一下，够本圣笑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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