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仙

后她做了一个血海棠一贯会做的动作。

    她伸手去拿司徒嫣放在榻边矮几上的储物袋。

    她们之间没有不能碰对方东西的规矩。

    司徒嫣也没有阻止。

    血海棠把储物袋的子拉开。

    随手往里摸了一下。

    她的手指触到了一件东西。

    不是法器。

    不是丹药瓶。

    不是衣物。

    那件东西的触感让她停住了。

    她从储物袋里把那件东西拿了出来。

    一根暗红色的柱状体。

    长度约一掌。

    粗细刚好能被她的虎圈住。

    表面光滑，触感温热，像是在的体温里捂了很久。

    它的形状是仿照男阳具做的。

    柱身上有浅淡的筋脉纹理，顶端有一个略为膨大的冠。

    每一处细节都做得很到位。

    血海棠把它捏在指尖转了一圈。

    她的目光从柱状体移到司徒嫣脸上。

    再移回柱状体上。

    她说：“这是什么材料做的。灵力频率我没遇到过。”

    司徒嫣在血海棠拿起那根柱状体的时候手指在袖中掐进了掌心。

    她的脸没有红。

    她的呼吸没有。

    她在五十年的圣生涯里练出了一项技能：在应该慌的时候不慌。

    她说：“一个实验品。”血海棠把柱状体举到眼前。

    对着木窗缝隙漏进来的天光照了一遍。

    暗红色柱身在光线下泛起一层极淡的荧光。

    和筑基期灵力共振的频率一模一样。

    血海棠说：“什么实验要用到这种东西。”她的语气还是陈述。

    但她捏着柱状体的手指换了个姿势。

    她把柱状体横过来。

    拇指按在冠上。

    冠的触感比她预期的更接近真。

    有弹。

    它的质地介于玉石和生物组织之间。

    她从未接触过类似的东西。

    司徒嫣说：“功法实验。”她从血海棠手里把柱状体拿回来。

    动作不快不慢。

    她把柱状体放回储物袋。

    把袋收紧。

    血海棠看着她做完这一切。

    然后血海棠说：“你的封印被填满。填满你的是一筑基期的欲念灵力。现在你的储物袋里有一根用同样灵力频率凝固出来的假阳具。司徒嫣。你什么时候开始对男感兴趣了。”司徒嫣没有回答。

    她把储物袋放在矮几的另外一侧。

    离血海棠最远的那一侧。

    血海棠没有追问。

    她换了个姿势。

    她把手按在司徒嫣的肩膀上。

    把司徒嫣往后推。

    司徒嫣的后背靠到了榻边的木墙上。

    血海棠的手指从司徒嫣的肩膀滑到锁骨。

    再往下。

    停在法袍第一颗盘扣的位置。

    她说：“不回答也可以。但你知道我有什么办法让你说。”她的拇指在盘扣上转了一圈。

    没有解。

    她说：“我身上有血。你给我洗。”司徒嫣说：“你不是受伤了。”血海棠说：“灵力消耗多了。手没力气。你给我洗。”她把司徒嫣从榻上拉起来。

    拉到木屋后间的水盆边。

    水盆里的水是早上新换的。

    水面平静。

    映着木屋顶上一盏灵石灯的冷白色光。

    血海棠把身上剩下的那层薄薄的暗红色内衬也脱了。

    她站在水盆边。

    赤着上身。

    暗红色的血煞回路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侧。

    每一道纹路都在微微发光。

    那是她动时的标志。

    司徒嫣看着那些纹路。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把袖子卷到肘关节以上。

    用一块浸湿了的软布从血海棠的肩胛开始擦。

    血海棠的皮肤在冷水擦过的地方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司徒嫣擦得很慢。

    她沿着血煞回路的走向一点一点往下擦。

    从肩胛到肩窝。

    从肩窝到锁骨。

    从锁骨往下。

    她在擦到左上方的时候停了。

    血海棠左上方有一道今天新添的细长划痕。

    怪物爪子刮的。

    伤的边缘已经结了痂。

    司徒嫣的指尖在痂的边缘停了一息。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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