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响了三息。
她的嘴张开了,却没有发出声音——那是一种被推到阈值以上之后连声带都短暂失灵的极度释放。
她瘫在榻上,大

大

地喘气。
汗水把额前的碎发贴在了太阳

上。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地盯着密室顶上的水晶,嘴唇上还挂着刚才咬手背时留下的齿痕。
血海棠把中指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
指尖上裹满了黏稠而清亮的

体。
她举到司徒嫣眼前晃了一下——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

净。
‘还是那个味道。’她笑眯眯地说,‘你的味道。’
司徒嫣从榻上弹起来——用力气从已经瘫了的身体里不知道哪里挤出来的最后一丝——恶狠狠地扑在血海棠身上:“你每次弄完都要说这种让

想死的话你是不是故意的!!!!”
血海棠被她扑倒在榻上,一边笑一边用还沾着


的手指揉她的

发。
司徒嫣的脸埋在她锁骨那枚随呼吸微微明灭的回路纹上。
两个

在榻上滚了半圈——然后司徒嫣忽然安静了。
她趴在血海棠胸

,听着对方胸腔里传出的平稳心跳。
她刚才那句‘每次都是你先搞我’之后还有半句没说出来的话——
——‘你今天还没到。’
她抬起

,看着血海棠。
那双桃花眼里还盛着笑意,但笑意之下是她很熟悉的暗涌——血海棠刚才只是在专注地搞她,自己没有到。
司徒嫣

吸一

气,低下

,嘴唇贴在血海棠锁骨上那片因

欲未退而仍在微微搏动的回路纹上。
‘

到我了。’
夜尽
窗外的雪山泛起了青灰色的微光时,密室里的铜炉已经燃尽了最后一块香料。
长榻上两个

挤在一起,血海棠的长发和司徒嫣散开的发丝缠成了一团。
血海棠的指尖还在司徒嫣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圈——

事之后的余韵中,她总是在司徒嫣的背上画圈,从左肩胛骨画到右腰窝,再画回来。
这个动作她已经重复了几年,每一次的力度和温度都刚好能让司徒嫣在她怀里睡着。
‘那个刘泽宇。’血海棠的声音很轻,‘他的经脉是不是有一条自己折回来的回路。’
司徒嫣从半梦半醒中清醒过来:“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高

的时候说的。’血海棠的嘴角弯了一下,‘你说——‘别再折了’。’
司徒嫣一拳砸在她肋骨上。
血海棠笑着接住了她的拳

,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然后认真起来:“小嫣儿,我不管你养的那个实验品有多特殊——你记着,清雪宗不是合欢宗的外院。你在那里每多待一天,被发现的概率就多一分。冷凝霜那种老


嗅觉比狗还灵。”
‘我知道。’
‘还有一件事。’血海棠的语气忽然从调笑切换成了工作模式——这是她只有在谈论血煞宗事物时才会用的语气。
她在榻上坐起来,盘起腿:“我负责的那批血

融合实验出了岔子。和蛊神教那边合作的一批实验体——缝合了好几具男修尸体造的那批——全跑了。总共十几

,控制蛊失灵了,方向也没法预料。”
‘十几

?’司徒嫣也坐了起来,被子从她肩膀上滑下去也没顾上捡,‘那么大一批怎么让它们跑出去?’
‘长老们故意的。’血海棠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道血煞宗的账目,‘上次合欢宗的据点被清雪宗端了——虽然是合欢宗自己的事,但说到底是我们五魔会一起的实验被正道搅了。宗门那边觉得丢了脸,长老们就借这次实验失败的契机——把那些怪物放出去,随它们往北跑。往北就是清雪宗的地盘。’
‘所以你们现在是故意把怪物往这里赶?’
‘是‘我们’吗?’血海棠偏了偏

,‘我在里面投票的时候说了一句‘你们这是给清雪宗送免费炼器材料’——被骂了。然后我就偷偷跑了来找你。’
司徒嫣愣了一息,随即忍俊不禁。
血海棠在血煞宗的内部会议上公然怼长老们的决策,然后直接翘班来找她睡觉——这个

无论是能力还是任

程度都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血海棠翻身下榻,开始穿衣服。
她把那条暗红色长裙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上面沾的香灰——裙摆上还沾着司徒嫣之前被压在身下时蹭上去的一点湿痕。
她把裙子套上身,走到司徒嫣面前弯下腰,在司徒嫣额

上轻轻亲了一下。
‘我回了。那些怪物大概六七

内会到清雪宗外围——你自己躲好。别为了你的小玩具把自己搭进去。’
‘他不是——’司徒嫣条件反

地否认。然后她意识到血海棠说的重点不是这个——是先保护好自己,然后才是刘泽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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