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没有恨意,反而有一丝苦尽甘来的、微妙的幸灾乐祸。
“那今天,你就在你丈夫面前,给我再怀一次。”我把所有的冲击力度都攒在一记

顶里,撞得朱思墨整个

往前移了半掌。
她的兔耳朵终于完全掉了下来,颤巍巍落在枕

边上。
“不——不要——太快——呀啊——!”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悲鸣,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几道褶皱。
我

关一松,浓稠的


在萧逸的直视下,在他妻子的子宫里全数灌

。


在

处剧烈搏动,一

接一

的白浊冲刷着她娇

的宫壁,量多到从被撑满的


边缘倒溢出来,混着她的

水,沿着黑色网袜大腿内侧的网眼往下渗。
黑色网袜上的白浊和肤色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拔出时,她的


合不拢,扩成一个仍在收缩的小圆孔,里面全是白浊。


沿着她的

唇缓慢往下滴,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湿痕。
朱思墨身体一软,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兔耳朵落在了枕

边,黑色缎面皱成一团。
她侧脸贴在枕

上,眼角有泪痕,但她的嘴唇在微微上翘。
不是因为快感——或者不仅仅是快感。
而是因为她终于报复了萧逸。
用被他看着被别

内

的方式报复了他。
最扭曲的报复,但也是她唯一能被看见的方式。
萧逸看着妻子体内淌出自己的我的


,手里握着的


猛地一抖。
他终于忍不住了——在所有

注视下,他

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不是

在地上,是

在自己褪到膝盖的西裤裆部。
量少得可怜,只有几道白色的稀

挂在

色布料上——大概是因为憋太久,

体已经很稀薄了——但刺眼得像一个烙印。
他

完了。

在自己妻子的兔

郎装扮旁边,

在他母亲和前妻都脱光了的这个房间里。
他

完了,然后顺着门缓慢滑蹲了下去。
他的背靠着门板,整个

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在轻微地抖动。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哭。大概是吧。
……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有一分钟。
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朱思墨脱力的喘息、郑静怡平缓的呼吸、宋诗琪偶尔吸一下鼻子的声音,以及我还在微微搏动的


最终趋于平静。
地上有三只兔

郎的高跟鞋——一黑一白的都蹬掉了,酒红色的还穿在郑静怡脚上。
兔耳朵拆了三个,各有各的歪法:朱思墨的落在枕边,已经压扁了;郑静怡的被她自己拿在手里扇风,当成了扇子;宋诗琪的还在她

上,但已经歪成了斜刘海。
三个毛球短尾还挂在各自

后——黑色的沾了


和

水的混合物,变得濡湿沉重;酒红的歪到了一侧,卡在

缝边缘;白色的被揉

了绒毛,显得狼狈又可

。
“行了。”坐到三只兔

郎中间,一手搂一个,腿搭一个,“今天表现都不错。”
朱思墨靠在我左肩上,闭着眼喘息还没完全平复。黑色网袜多处

损,有些地方勾了丝,露出下面的白

。
“我报复完他了。”她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愧疚的亏欠的眼神了——他看我的时候,眼里有我想要的东西了。”
“什么东西?”
“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他看我了。”她低声说,然后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郑静怡在另一侧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酒红网袜包裹的小腿翘起来,脚趾在高跟鞋里轻轻活动。
“秀秀今天没白来一趟吧?”她看着我,语气还是那种随意的家常

吻——仿佛只是在问今天的火锅好不好吃。
“没白来。妈妈。”我用对萧逸的称呼喊了她一声。
郑静怡笑了,笑得很舒朗。她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小混蛋。”
宋诗琪被我腿搭着,白色网袜的脚踝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我的膝盖后侧。
她没说话,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
她的兔耳朵已经歪成了兔斜杠,但她的嘴角边有一丝很淡很淡的弧度。
“我是孩子的妈妈。”过了很久她忽然开

。没

没尾的。
“我知道。”我回。
“你是孩子的爸爸。”她又说。
“我知道。”
“这个


——朱思墨。她以前抢我老公。现在她还在你家。”宋诗琪仍盯着天花板,“我不原谅她。但我不恨她了。她……也付出了代价。”
朱思墨在我左肩动了一下,但没有反驳。
“……所以接下来呢?”宋诗琪终于转过

看我了。
“接下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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