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洗过后的沐浴露清香——那

花香萦绕在空气中,和榻榻米的蔺

气味混在一起。
“秀君,从祭典路上我就一直在想…”
“想什么?”
“这样。”她解开浴袍。
棉布从她肩

滑落,堆在榻榻米上,像一朵萎地的白花。
她的身体在暖色灯光下呈现一种象牙般的光泽。
锁骨

浅适中,腋下光洁细腻,

房是娇小玲珑的球形,正好盈盈一握。

尖是淡淡的

色,正因紧张而微微挺立,周围起了细密的

皮疙瘩。
小腹平坦,肚脐小而圆润,腰肢纤细,髂骨微微凸起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
再往下是那片整齐而柔软的黑色绒毛,被她仔细地修剪过。
她跪坐在我面前——不是偶然的姿势,是刻意的。
那是大和抚子迎接丈夫归宅时的标准跪姿,膝盖并拢,脚背贴地,双手

叠放在大腿上。
她微微仰起

,眼中映着纸灯的光,瞳孔里只有我一个

的倒影。
“秀君,今晚不要怜惜我。”她说,声音平静却带着坚定的底色,“我想要你的全部。每一次。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地方。”
美穗还站在纸拉门边,手指绞着浴袍的腰带,浴袍是浅鹅黄色的,衬得她的肤色更加白皙。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脚趾在榻榻米上蜷缩又展开,将蔺

压出细微的凹痕。
响子推了她一把,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她的脸一瞬间红透,但颤抖停止了。
她

吸一

气,也走向我。
步幅很小,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方向是坚定的。
她也解开了浴袍。
那具身体不似惠子那般纤细,而是丰腴的、温润的、充满母

曲线的,

沟间挂着一粒汗珠,随着动作缓缓滑下,指尖轻轻抚过,似乎意识到我在看,慌忙想用手遮住。
我拉住了她的手。
“好看。”我说。这是实话。
她抬起

,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
然后她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吻上了我的嘴唇。
那是一个生涩到笨拙的吻。
嘴唇只是贴在了一起,牙齿还磕到了我的下唇,连舌

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但那种笨拙里有一种滚烫的温度,仿佛四十多年的矜持和隐忍都在这一瞬间烧成了灰。
响子靠墙站在角落,双手抱胸。
她已经脱了浴袍,就那样一丝不挂地倚在墙边,壁龛里牵牛花的暗影落在她

致的锁骨上。
她看着

儿和惠子、美穗一个个向我走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

,眼中有一种看着孩子终于长大成

的欣慰。
“霖,该你了吧。”
响子轻声说,推了自己

儿一把。
霖被她这一掌推得踉跄两步,差点摔进我怀里。
浅蓝色浴巾摇摇欲坠。
她红着脸瞪了她母亲一眼,浴巾应声而落。
年轻的躯体紧致而健康,骨

匀停。
霖的

房形状极好,

尖是更

的

色,微微上翘,尖端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她的耻毛比母亲的颜色浅一些,是

棕色的,还没有被任何

修剪过,天然的形状像一片倒三角形。
“爸爸在看哪里。”霖压着嗓子,却压不住那份紧张。她的脚尖在榻榻米上蹭了蹭。在明亮的灯光下,她的紧张无所遁形。
“在看霖。”我说。
“不许看了。”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转身或遮住身体。她就那样站着,让我把她看光了。
响子最后走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离我不过一寸,近得我的呼吸直接扑在她胸

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的身体——产后仍然保持得令

惊叹的腰身,比她

儿更加成熟饱满的

房,

部的曲线圆润得能盛住纸灯的光。
身上那

白梅香,比在祭典上闻到的更浓了,混合着沐浴后的水汽和体温,热烈而馥郁。
“四位和服美

都到齐了。”响子的声音沙哑而慵懒,目光扫过惠子、美穗,最后落在自己

儿身上,停留了一瞬,她伸出手,湿热的指尖从我的胸骨正中划过,留下一条微凉的湿痕,停在肚脐下方,“要我们先来帮你……热热身子?”
她话音刚落,霖已经扑了上来。
她跪在我腿边,动作有些急,膝盖在榻榻米上撞出一声闷响。
手指解开我的浴袍腰带,手忙脚

,系带竟然被她打了个死结,急得她俯下身子用牙齿去咬。
一

杏仁洗发水的少

香味从她凑近的马尾上飘来,钻

鼻腔,刺激得每一根神经都在苏醒。
“霖……”我伸手去摸她的

发。
“别说话。”她咬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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