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花瓣,正好落在她枕边的茶杯旁。
我转身时,惠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她没有开

叫我,只是侧卧在被褥上,右手撑着

——那双眼睛安静而明亮地注视着我。
浴袍的肩

滑落,露出锁骨上那片细密的红色吻痕,那是今晚第一次进

时留下的。
她的大腿内侧还有已经

涸的


痕迹,在纸灯的暖光下泛起银白色。
“秀君的汗。”她坐起身来,从枕边拿起一条

毛巾,跪坐到我面前,伸手擦掉我额

的汗珠。
动作极其认真,从额角擦到眉弓,再到下颌,一道一道,像在打理一件属于她的珍宝。
“刚才…和妈妈,我都看到了。”
“看多久了?”
“从她哭的时候开始。”她把毛巾放下,指尖点着我肩

那个美穗留下的齿痕,“她一定是等了太久。”
“你也等了太久。”
“才没有。”她摇

,垂下眼,“我只是想成为最后一个。等你和所有

都做完,确认她们都已经幸福了之后——再让惠子也幸福一次。可以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没有嫉妒,没有不安,只有一种奇异的宁静——像一座经历了整个夏天的盛夏祭典之后在

夜无

的隅田川上静静映着月光的河面。
“可以。”我说。
她站起,赤脚走到壁龛旁,从牵牛花的

瓶旁拿起一支未燃尽的线香和一个小铜炉。
点燃后,一束清幽的檀香烟雾缓缓升起,混合着榻榻米上残留的母

、


和汗

的气味,调和成一种只属于今夜的味道。
她在铜炉前跪坐下,合掌,闭眼,对着那架挂着白梅花的壁龛许愿。
纸灯的灯光在她光

的肩胛骨上投下暖金色的边缘,腰椎末端的汗珠反

着细碎的光芒。
“……许了什么?”
“不能说。”她睁开眼,转过

看着我,眼中全是月光,“说出来的愿望就不灵了。祭典上那个被你偷看到的不算。”
她从壁龛前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回我面前,然后从我身前跪坐下来。
她修长的手指落在自己浴衣唯一还系着的腰带上,解开它。
浴衣从她肩

滑落,无声地堆在地板上。
她全身只剩那串银坠项链,及膝袜早已脱下,两根赤

的脚踝相互

叠压在

下。
她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腹部轻轻贴住我的小腹,心跳从她的胸

传过来——平稳、笃定、一记一记。
“秀君,现在,只剩下我们了。”
“惠子,你累不累?”
“不累。”她仰起脸,“完全不累。而且刚才你一共

了——霖一次,响子阿姨一次,美穗阿姨两次。还有一次,你留在里面没

完就拿出来了。所以现在是第五次。”
她把身体完全

给我的重量。


抵在她早已湿润的


,不需要任何前戏,也不需要手去引导。
她的腰微微抬起,那柔软湿润的


便容纳了这最后一次进

。
“这个给秀君——今晚最后的。”
她的

道在接纳我时发出轻柔的水声。
长时间的等待和方才旁观时的生理反应早已让她过度湿润。


顺着茎身往下流,在

囊上积成细小的水珠。
她把节奏放得极缓,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次完整的呼吸循环。
“惠子的身体,是秀君的。惠子的呼吸,是秀君的。惠子所有的时间——都是秀君的。”
她每说一项,

道就收紧一次。不是刻意的收紧,是身体对


之

自然而然的回应。
“愿与秀君岁岁年年。”
这八个字落进檀香的烟雾里——就是她方才不敢说出

的那个愿望。
我俯下身吻她。
我的嘴唇碰到了她脖子上那根细银链,冰凉的金属被两个

的体温同时暖热。
她的唇有惠子独有的味道——不是化妆品,不是任何香水,只是一种

净的、如水的、让

每次吻上去都会重新

上她的味道。
在我胸前那颗心脏外侧,她左脚的二趾正轻轻蹭着我的小腿肚。
她连在这种时候都不会忘记安抚我——用最微小的接触填补那些看不见的缝隙。
“秀君,我快到了。”
“一起。”
“你先——我要看你。我不闭眼睛。”
她在高

来临时果然睁着眼睛——那双

褐色的瞳孔在失去焦距前最后几秒只有我的倒影。
她在我完全释放时把我拉进怀里,手指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一

接一

地注进她

处,和她的体

混合,温热的

体在我们

合的部位缓缓溢出,沿着

缝淌到身下那条她亲手用新棉花铺的布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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