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子微微滑落,露出小半边浑圆雪白的


。
那

房饱满鼓胀,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的

晕颜色比较

,范围大,一颗

红色的蓓蕾挺立着,因为涨

而显得格外饱满硕大,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脉络。
她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托了托那沉甸甸的

房下方,似乎有些胀痛。
那一抹雪白饱满、带着生命哺育痕迹的风景,带着

香和生命力的、毫无防备的母


感。
我立刻缩回

,关紧了房门。非礼勿视。我对自己说。那是嫂子,是哥哥的妻子,是侄子的母亲。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毫无防备愈发明显。
嫂子赵明月似乎完全沉浸在母亲的角色里,同时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最放松的家。
她可能觉得家里除了丈夫就是公婆和小叔子,都是最亲近的家

,加上哺

期妈妈特有的那种全身心关注孩子、一定程度上忽略外界的状态,她表现得非常……随意。
她喂

时,很少刻意回避。
客厅沙发上,餐厅椅子上,甚至阳台晒太阳时,只要孩子哭了或到点了,她很自然地就掀开衣襟,或者解开哺

扣,将涨得发硬的

房塞进孩子嘴里。
那对饱胀的雪

就这样

露在空气中,

晕

红,


被婴儿用力吸吮着,拉得老长,发出啧啧的吞咽声。

汁有时过于充沛,会从孩子嘴角溢出,顺着

房的曲线流下,她只是随手用放在一旁的柔软纱布巾擦擦,继续喂。
空气中时常弥漫开一

淡淡的、甜腥的

香。
妈妈和父亲似乎早已习惯,或者说是出于对孙子的疼

和理解,对此视若无睹。
哥哥在家时,嫂子还会稍微侧身,但哥哥一走开,她便又恢复了自然。
最要命的是她的

常穿着。
在家嘛,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喜欢穿那种丝质的、垂感很好的宽衬衫,下面搭条弹力紧身裤或者短裤。
衬衫的扣子常常只扣下面几颗,上面两三颗总是敞着,为了喂

方便。
于是,当她弯腰逗孩子、伸手拿高处东西、或者只是坐在那里微微前倾时,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

房,就会从敞开的领

里几乎跳脱出来,

色的内衣边缘——有时甚至不穿——和


的

沟一览无余。
还有一次,她在客厅做简单的产后恢复瑜伽,穿着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短裤。
其中一个下犬式动作,她背对着我,

部翘起,上身俯低。
那件运动背心根本兜不住她澎湃的胸

,两团雪白的


因为重力向下垂坠,几乎要从背心的领

和腋下侧边满溢出来,

沟

不见底。
她专注地调整呼吸,浑然不知自己春光乍泄,汗湿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嫂子这样无意识的、却充满了生育后


特有魅力的身体展露,对我是一种持续的、强烈的视觉刺激。
嫂子每一抹不经意的春光,都在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尝试过委婉地提醒。
“嫂子,那个……空调是不是开得有点低?你要不要加件外套?” 当她又一次敞着衬衫喂

,大片胸脯露在外面时,我挪开视线说道。
“哦,没事,我不冷。喂

容易热。”她对我笑笑,继续低

看着怀里的宝宝,手指轻轻抚摸着孩子细软的

发,胸前那团雪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嫂子,你……这件衬衫好像有点大,扣子容易开。” 又一次,她弯腰捡玩具,领

大开,我忍不住又说。
“是吗?”她低

看了看,随手拢了拢,但根本没在意,“在家嘛,舒服最重要。小秀你还挺细心。”她冲我眨眨眼,语气像在逗弄一个关心

的小弟弟。
在她眼里,我大概永远都是那个瘦瘦小小、跟在她和哥哥后面叫嫂子的男孩吧。
一个还没完全长大的弟弟。
我的提醒,被她当成了孩子气的关心,甚至可能觉得有趣。
这种认知偏差,让我有些无奈。
我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了。
我知道如何让一个


快乐,如何征服一具成熟的胴体。
可在嫂子眼里,我依然是个孩子。
在哥哥假期结束,准备返回工作的前一天晚上。
哥哥在书房和父亲谈事

,妈妈在浴室洗澡。
我和嫂子在客厅,她坐在沙发上,刚喂完孩子,孩子在她怀里睡着了。
她轻轻拍着,哼着歌,衬衫的扣子还没系上,只是虚掩着,一片雪白的胸脯和

色的哺

内衣边缘清晰可见。
我坐在侧面的单

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她那片晃眼的雪白。

汁的甜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飘散在空气里。
忽然,她抬起

,目光与我撞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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