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孽

子。

    这一年里我幻想过无数次同样的场景，而她浑然不觉。

    现在她终于感觉到了。

    我在她体内。我在她肩咬着，伏在她身上喘着气。

    她靠在墙上，双腿几乎站不住。靠在墙上，低着，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过了一会儿，我缓过来。

    我没有退出去。我还硬着。我慢慢动了一下——她颤了一下。

    \"又一次——\"

    \"……\"

    我在她体内慢慢动着——缓慢的，重的。

    她的呼吸被我的节奏带着走，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指还攥着我的手臂——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抓。

    我加快了速度。

    她又开始流泪——无声地，往下淌。

    我了第二次。

    过了一会儿，第三次。

    凌晨时分，我第四次把她压在床上——我从背面进了她。

    她趴在我的枕上，侧着脸，泪水濡湿了一大片枕套。

    她的声音完全沙哑了，像一块被揉烂的布：

    \"你还要——多少次——\"

    我没有回答。我伏在她背上，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着。窗外的鸟开始叫了。天空从黑变成灰蓝。

    我最后一次在她体内的时候，她没有反应。

    她一动不动地趴着，脸埋在枕里。

    她的后背在我胸下轻微起伏着——她没有哭，只是在喘气而已。

    我退出来。

    她趴了很久很久才慢慢撑着床沿坐起来。发丝凌地贴在她的脸上。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退了，晨光替代了它，灰蓝色的，冷淡的。

    她下了床。

    腿软了一下，扶住了床沿才稳住自己。

    她拉好裙摆——裙摆皱得像一团揉过的纸，下摆有一小块湿痕。

    她用手理了理散的发，理了几次都理不顺，最后放弃了。

    她走向门。这一次她没有停下来。她打开门——客厅里传来父亲均匀的鼾声。

    她在门站了一下，然后慢慢走了出去。

    我坐在床上，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过走廊，走进她的房间，关上了门。没有锁。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我低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有她眼泪涸的痕迹。小床上念恩翻了个身，含混地呓语了一声，又沉沉睡去了。

    窗外，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