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孽

了。

    是生理反应——睡眠中的自发勃起，不代表任何东西。但在那一瞬间，我的下腹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

    我松开手，帮她把t恤拉好，站起来，走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锁上。

    我靠着门板，低下，看着自己裤裆里那个明显的隆起。

    我硬得发疼。

    但我没有碰它。

    我在门板上靠了一会儿，等那阵冲动慢慢退下去一些，然后走到书桌前坐下。拉开抽屉，翻出一本旧练习本，翻开，一个字也没有写。

    我想起刚才她的在我小指旁边硬起来的那一瞬——不是快感，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她的身体在我面前露了某种她本都不知晓的秘密，而我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更让我上瘾。

    那天晚上，母亲洗澡洗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我在自己房间里，听到浴室的水声一直不停。客厅里的电视开着，父亲在看球赛，偶尔发出一声叫好。水声和电视声混在一起，像一层白噪音。

    水声停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浴室的门才打开。

    她从走廊里走过，经过我门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大约两三秒。然后继续往前走，进了卧室。

    我的心跳得很响。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周末的时候她去了一趟商场，说是要买几件大一点的衣服。父亲问要不要陪她去，她说不用，自己逛逛就回来。

    她出门后我站在窗，看着她的背影走出小区。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裙——比我记忆中的那件要宽松，腰间没有束带，垂到脚踝。

    从背后看，她的身体廓已经和从前完全不同了，肩背厚了一些，腰身没有了，部因为承受上身的重量而显得更宽。

    她走得不快，一只手扶着斜挎包的带子，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阳光很大，她在小区门停了片刻，从包里拿出一把遮阳伞，撑开，然后消失在巷的转角处。

    她买了两件哺内衣回来。

    放在纸袋里，藏在她衣柜的最处。

    饭前我路过她房间的时候，她正背对着门，把那两件新内衣从纸袋里拿出来，抖开，看了看，然后叠好，放进抽屉。

    我看到了。她没有发现我。

    那是两件纯白色的棉质哺内衣，没有花纹，没有蕾丝，朴素得像两块叠在一起的棉布。前面有两排暗扣，喂的时候可以解开。

    她把抽屉关上，转过身来。

    我站在门，我们的目光撞上了。

    一秒钟。

    她先垂下眼，从我身边走过去：\"吃饭吧。\"

    那天晚饭后她坐在沙发上，父亲在旁边看手机。她用手揉着自己的左侧房，动作很轻，像是试探地碰一碰，然后皱了皱眉。

    \"又涨了？\"父亲也没抬。

    \"嗯。\"

    \"正常的，怀孕都这样。\"

    他没有再说什么。她也没有。

    她的手从胸放下来，搁在小腹上。拇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肚皮，一个圆在皮肤上缓慢地画着。

    我看着那根手指，看了很久。

    晚上十一点，父亲已经睡了。客厅的灯关着，电视也关了。我从自己房间里出来，去厨房倒了一杯水，路过她的卧室门。

    门关着。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我端着水杯站在走廊里，站了大概半分钟。然后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喝完那杯水，躺到床上。

    我在黑暗里躺了很久，没有睡着。

    她胀痛的时候，她在那个房间里，一个。她不会叫醒父亲。她不会跟任何说。

    她在黑暗里一个忍着。

    我闭上眼睛，那只握着她房的手掌在记忆里重新温热起来——那个重量，那个温度，那种饱满得几乎要裂开的、沉默的、无知晓的疼痛。

    我的手伸进了裤子里。

    但我没有闭眼。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动着，在她买回来的那两件哺内衣的想象里——她解开暗扣的样子，汁渗出来的样子，她不知道我在看她的那些瞬间。

    全部了出来。

    然后我翻了个身，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她做了稀饭和煎蛋，摆好了筷子。

    父亲在卫生间刮胡子，电动剃须刀嗡嗡地响着。

    她坐在我对面，慢慢地喝着粥，没有提起昨晚的胀痛，没有提起商场，没有提起那两件内衣。

    像往常一样。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酱菜放进我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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