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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半懂不懂，但抓住了关键词——“所以是正常的？”

    “正常的。”

    “那你怎么知道你的和我的一样？”更多彩

    苏晚没有用语言回答。

    她侧过身，面向那个生的方向，抬起手，指尖指向自己左侧房下端的位置。

    “你摸一下。在这里，晕下缘。可以按到一圈硬边。”

    那个低马尾生愣了一下——她的目光在苏晚的胸前停了一瞬，又抬起来看着苏晚的眼睛。

    苏晚的表没有变化，像是一个在实验室里提供样本的志愿者。

    低马尾生犹豫了大约一秒，然后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按在了苏晚左侧房下缘的位置——触感柔软，微温。

    她轻轻按了一圈，然后她的指尖触到了一圈比周围组织更硬的边缘，边界清晰，微微凸起。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有！”

    “正常吧？”

    “正常正常——我终于可以去把那篇百度删掉了。”她收回手，低重新在自己的胸前按了一圈，表比刚才轻松了一截。

    然后她停下来，抬看到苏晚已经转回了身继续翻课本，好像刚才那个动作和借一支笔没什么区别。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转回去，和对面的细框眼镜生继续聊了起来。

    话题已经从“胸的硬块”滑向了校门的蛋饼到底哪家好吃。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在桌面上形成一块暖黄色的光斑。

    苏晚翻到课本的下一页，指尖按在书页边缘，感受着纸面上那些还没有完全熟悉的公式和符号，她正在通过触觉慢慢记忆它们。

    周围的声音继续流动着。

    有从窗台边走进来，正在和同桌分享她早上看到的新闻，那个低马尾生和对面的细框眼镜生延伸出了一幅新的话题。

    苏晚的手指停在书页的边缘，没有翻动。

    她今天走进校门的时候没有打开任何开关。

    从储物柜前脱掉卫衣和短裤的那一刻开始，到穿过走廊、推开教室门、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到刚才一个生伸手拍了她露的后腰、另一个生用指腹在她的房下缘按压那一圈硬质的边缘——整个过程里，她没有调动过那层色。

    一次也没有。

    她只是走进了一个她已经走过了无数遍的清晨。

    同学们也没有想起任何需要被调动的、被纠正的、被覆盖的知觉。

    她们只是和她说话、碰她、借她的身体作为参考，然后转向下一个话题——就像这些行为本身从来不需要任何特殊条件的许可。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苏晚在心里想。

    她没有把这个念写在脸上。

    她低下，继续看课本上那些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的文字和数字，一整间教室的声音和气息仍然包裹着她。

    窗外的风、走廊里若隐若现的脚步声、课桌上那道笔写的字——还有一个生侧过问了一句中午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就像她身上穿了一件所有都能看见的衣服。

    那个男生坐在靠窗第二排。他的笔又掉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了——每次苏晚在他附近弯腰、转身、或者从过道经过时，他的笔就会以一种他自己都没法解释的巧合从他指间滑落，然后他会快速弯腰捡起来，整个过程快得像是在掩盖什么见不得光的动作。

    但这一次，那支笔滚到了过道中间，他站起来想去捡——苏晚在同一时间也弯下了腰。

    两个的手同时伸向那支笔，在过道中间汇。

    他没能及时刹住动作，他抬起——他的脸正好撞她胸前那两道柔软的弧线之间。

    他的鼻尖几乎贴在了她左侧房的皮肤上，鼻梁的侧面擦过那圈浅色的晕边缘，他的睫毛扫过她胸前的皮肤——一个微凉的轻触，像一片极薄的花瓣边缘蹭过表面。

    他僵住了。

    他的整个上半身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一个弯着腰、脸埋在她胸前的姿态。

    他的鼻尖嵌在她房间那道柔软的沟壑里，他能感受到她的体温从皮肤表面传递到他的鼻梁上，能闻到她皮肤上混合着清晨肥皂和体温的气味，他的视野里全是她胸前的皮肤纹理和弧度。

    然后他猛地弹了回去，像被烫到一样直起身，后脑勺差点撞到身后的课桌边缘。

    他的脸从额一路红到了脖子根，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又闭上——又张开，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反复尝试呼吸。

    苏晚直起身，手里握着那支笔，看着他整张脸涨红到几乎要冒烟的样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表——像是一个已经预料到了他会是这个反应的，耐心地等他完成他需要完成的消化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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