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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可能的。”她把手里的帆布袋换到另一只手上，“我一开始想，你是不是绑定了什么系统——那种小说里写的，完成任务给奖励的那种。但你看起来不像是有任务压力的样子。”

    苏晚没有接话，但也没有移开视线。

    沈姐继续说下去：“后来又想过是不是认知阻碍药剂或者某种便携装置——但如果是那种东西，你身上应该会有一个持续工作的信号源或者雾之类的媒介，我在远处观察了你一段时间，没看到你身上有什么发光的设备，也没闻到任何化学气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然后是平然体质——就是那种天生对露没有羞耻感、因为太自然了所以别也不太会注意到的类型。但平然体质的不会被完全忽视，只是不会被特别关注。你这种‘走过去别都不会转一下’的状态，平然系做不到这么彻底的过滤。”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苏晚的脸上停了一瞬：“后来我又排除了存在感降低体质和魅惑光环。前者是让注意不到你的存在，但你被注意到的频率其实是正常的，只是别看到你之后不会产生进一步的反应，这不是存在感降低能达到的效果。至于魅惑光环，那就更对不上了——魅惑的效果应该是让别忍不住看你，而不是看了几秒就若无其事地把视线移开。”

    “最后就只剩下了常识修正是最净、最彻底的。而且你自己甚至不用费力维持。”她把手机放回帆布袋里，“小圈子里流传的一些消息是真的——这个世界上存在拥有特殊能力的。虽然我以前也只是听说过，但今天见到你，算是亲眼确认了。”

    她说完之后没有追问“我猜对了没有”，只是安静地站在路灯下，等苏晚自己来确认或是否认。

    片刻之后苏晚只说了三个字，不重，但清晰：“猜对了。”沈姐点了点——没有得意，没有那种“果然被我猜中了”的兴奋感，更像是一个验证的过程终于画上了句号。

    她低看着自己手里的帆布袋，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抬起来，换了一个语气——从刚才那种推测式的吻变成了更直接的、带着商量的吻。更多彩

    苏晚没有接话。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安静地站在路灯的光圈边缘回望着那个，像一扇没有上锁但也没有拉开的门。

    “你帮我解围，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

    “不是。”回答得很快，“帮你解围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三个男的围着一个生。确认这件事是顺便的。我站在巷看了你动手的那一下——你按的位置很准。”

    她从帆布袋里拿出一台银色的卡片机，拿在手里，“我是一名露出好者。不是做色内容的那种——就是在真实的公共空间里露、记录、然后离开的方式记录自己的行动。到现在大概走过十几个城市了，每到一个城市会在自己选定的地点完成一次拍摄。我今天下午刚到，在街上听说了你的事。我在远处观察过你一阵子，发现你经过别面前的时候，别不会多看你一眼——那不是普通能做到的。所以我刚才路过巷的时候认出了你，就站了一会儿，想了想。”

    苏晚看着她：“那你还想让我帮你？”

    “想。”回答得很快，像是这个答案她已经在心里确认过好几遍了，“因为我没有你那个东西。我每次露出都是真实的——会有被看到、被注意到、甚至被报警的风险。所以我每次实拍之前，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在旁边帮忙照看况。你刚才动手的那一下让我觉得你很可靠。”她看着苏晚，语气在认真之外多了一层商量，“我不是要你帮我做什么特别的事——就在旁边帮我看看有没有靠近就行。我会在我选好的地点完成拍摄和录像，离这里不远，一个小公园，路灯比较暗，走过去不到十分钟。”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

    小巷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她看着那个，路灯的光线与夜色混合成一种柔和的光晕，落在她们之间。

    “走吧。”

    穿过两条街之后，拐进一条两侧种着梧桐树的路，在一扇半开的铁栅栏门前停下。

    处没有路灯，只有远处高楼反过来的微光和月光勾勒出树丛和长椅的廓。

    公园不大，中心是一片空地，周围散落着几棵老树和锈蚀的健身器材。

    在处站定，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去铺垫，她只是开始解风衣的腰带。

    风衣从她的肩滑落，无声地落在她脚边的帆布袋上。

    她里面什么也没有穿，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成熟的舒展感——肩线流畅，房自然地垂坠着，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腰腹平坦，大腿匀称而结实。

    她站在那里，没有缩肩，没有遮挡，像一棵在空旷的地方自然伸展的植物。

    她先把相机递给苏晚：“你先用这个拍几张照片就好。”然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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