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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在黑板上写字。

    她看到她在四十几双目光中全着站在讲台前，而那些目光全部都落在黑板和她手中的笔上。

    没有一个因为她的身体而走神——至少她隔着窗户看不到任何一个有走神的表现。

    下课铃响了，她看到苏晚走回座位坐下，旁边的生侧过和她说了一句话，苏晚点了点，像是在回应一个关于课间作业的问题。

    一切正常。

    林老师站在窗又看了片刻，然后转身离开窗，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她端着那只已经凉透的马克杯，走到办公室门时停了一下，低看了一眼杯中的茶渍，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站在原地极轻地、几乎是自言自语地啐了一句：“还弯腰给同学们看……小变态。”她的语气里没有真的厌恶，没有愤怒，更像是一个大看到小孩了件调皮捣蛋的事之后，又好气又好笑又拿她没办法的那种无奈。

    她说完那句话，嘴角动了一下——一个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然后她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

    当天她没有再找苏晚说过一句话。

    下午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响了。

    窗外的阳光比中午时偏西了一些，从窗户斜照进来的角度更低了，在地板上拖出更长的光带。

    走廊里传来走动声和零星的说话声，有在喊“下节体育课，场集合”。

    黎路从座位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低看了一眼还坐着的苏晚：“下节体育课，走吧，先去更衣室换衣服。”她说完这句话顿了一下——因为她意识到苏晚今天没有衣服需要换。

    但苏晚已经站了起来：“走吧，陪你去”两个一起走出教室，沿着走廊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更衣室在教学楼一层的尽，与场之间隔着一道短走廊。

    推开门时，里面已经有几个生在了——有的正在脱校服上衣，有的正弯腰解鞋带，有的已经换好了运动短裤，正把校服裙叠好塞进储物柜里。

    更衣室在教学楼一层的尽，与场之间隔着一道短走廊。

    推开门时，里面已经有好几个生在了，空气里弥漫着汗水、洗衣和身体混合的淡淡气味。

    靠窗的位置，一个扎马尾的生正背对着门脱下校服衬衫，露出光洁的脊背，肩胛骨在皮肤下随着动作滑动，她解开内衣背扣，肩带从肩滑落，然后从储物柜里拿出运动内衣套上，将胸前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像是小馒的柔软廓兜住。

    她旁边一个短发生已经换好了短裤，正弯腰系鞋带，胸前的运动背心领微微下垂，露出一道浅浅的沟壑——不过也只是“有”的程度，还未形成明显的起伏。

    另一个正站在长凳边脱下校服裙的生侧对着苏晚——腰线收窄的弧度已经有了一点少的样子，但部还带着尚未完全脱去孩童时期的扁平感，内裤边缘勒在胯骨上方，露出两片微微凸起的骨痕。

    更远处的角落里，两个生正挤在储物柜之间压低了声音聊天，其中一个只穿着一件运动内衣和一条还没拉上拉链的运动短裤，胸前那两团被运动内衣压出的弧线不算大，但也脱离了“平坦”的阶段。

    场面中各种状态的露叠在一起——衬衫半褪露出肩的、弯腰时内裤边缘从裤腰上方露出一截的、正在解开内衣背扣的背影、换到一半停下来转和说话的侧身——这些凌的、断断续续的身体片段在灯光和午后阳光的错中此起彼伏。

    苏晚站在更衣室中间，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周围这些场景——她承认，这么香艳的场面她也没见过。

    但也仅限于此了。

    她环顾了一圈，在心里无声地补了一句：可惜才初中，大伙还没发育起来。

    眼前的画面虽然透着一种属于这个年纪特有的青涩露感，但距离“成熟”还有好几年的距离。

    她收回目光，蹲下来打开自己的储物柜。

    正当她假装在套t恤时，一个声音从她左侧传来：“哎，你怎么不穿运动内衣啊？”苏晚直起身，转过。

    是一个她不熟的生——扎着低马尾，手里抱着叠好的校服裙，正歪着看她。

    那生的目光落在苏晚t恤胸前的位置，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面料，能看到两处微微凸起的点。

    “你就穿一件t恤，跑步的时候会磨到的。”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生之间特有的、自然而然的关心，“到时候磨皮了很疼的。”

    苏晚低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然后抬起，用同样自然的语气回了一句：“我又不穿，怎么会磨到呢？”说着把手里的t恤又塞回了储物柜。

    那个生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最终发出一个模糊的、介于“哦”和“啊”之间的音节，然后转过身去继续叠她的衣服——她显然没有完全理解苏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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