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船

骨悚然的笑。

    他猛地挺动起来，每一下都又狠又，撞得她向上耸动，险些撞到床板。

    肖静咬着唇，却挡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更多彩

    她开始迎合——抬起胯骨，收紧内壁，在他抽出的瞬间用力缠住他。

    小峰发出一声低吼，动作更加狂。

    “一起。”他喘着气说。

    肖静感到那个临界点正在近，她绷直了脚尖，指甲几乎刺进他的皮肤。

    小峰在她耳边低语：“都给你。”然后他了，滚烫的体冲刷着内壁，一阵一阵，持续了很长时间。

    肖静也在同一刻达到高，身体痉挛着收紧了又松开，眼泪顺着太阳流进发丝里。

    他没有立即退出去，而是趴在她身上喘息。

    汗水滴在她胸脯上，和她的汗混在一起。

    肖静感到一温热从合处缓缓淌出，沿着缝浸湿了床单。

    她不想动，也不想擦。

    就让这证据留在那里吧。

    过了很久，小峰才翻下身，侧躺着，手依然搭在她腰间。“别拿出来。”他说。

    肖静愣住了。

    她以为他在说他的茎——已经软了，滑了出来。

    但他继续道：“那些——”他的手复上她的小腹，“留在我妈身体里的东西。别弄出来。”

    她转过，看到儿子脸上有一种奇异的执拗，像小时候他坚持要把一颗糖留到第二天才吃，认定那样会更甜。

    但那颗糖最后化在袋里，黏糊糊的，再也剥不开。

    “小峰……”她声音沙哑。

    “我知道。”他打断她，“我知道你害怕。但我不后悔，你别后悔，行不行？”

    肖静没有回答。黑暗里钟表指针无声地走动。

    后来他又要了她，从背后。

    她跪趴在床上，小峰握着她浑圆的部，每次撞击都让她的房像钟摆一样晃动。

    他扳过她的脸接吻，舌搅在一起，唾顺着嘴角流下。

    接着是浴室——他把她抱进淋浴间，抵着冰凉的瓷砖从正面进，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两的发。

    水蒸气弥漫，视线模糊。

    肖静背靠着墙，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身体被折叠成不可思议的角度。

    她放声叫着，不再压抑。

    反正隔壁没住，反正这是最后一夜，反正天亮以后一切都会结束。

    在淋浴间狭小的空间里，他们换了姿势。

    肖静转过身，手撑着墙壁，小峰从后面再次进。

    水流冲刷着合处，带走了体，留下温热的触感。

    她闭上眼，感受着他每一次，默默计数：这是第六次，还是第七次？

    不记得了。

    她只知道自己像个容器，被反复填满。

    最后一次，他们回到床上。

    肖静跨坐在小峰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缓慢地坐下去。

    她主动的程度连自己都惊讶——握着他挺立的茎，对准湿漉漉的，慢慢沉下腰，直到全部吞没。

    小峰躺在下面，仰望着她，眼神里有惊讶，有感激，还有一种近乎崇拜的炽热。

    “妈……”他喃喃道。

    肖静开始上下起伏。

    她掌控着节奏，时快时慢，故意在他即将达到顶峰时停下，看着他因渴望而扭曲的脸。

    她俯身含住他的，用舌尖拨弄，听到他倒吸一凉气。

    她挺直腰，双手反扣在他膝盖上，用力摇摆部。

    每一次坐下都又又重。

    小峰抓着她的胯骨，指印烙在皮肤上。

    “我要了。”他声音紧绷。

    肖静没有停下来。

    她加快了速度，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高来临时她向后仰去，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小峰在她体内发，一波接一波。

    她感到热流冲刷着最处，子宫颈被撞击得发麻。

    她瘫倒在他身上，两个像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湿漉漉地贴在一起。

    体从腿间溢出，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肖静趴在他胸，听着他狂的心跳逐渐平复。

    一滴泪顺着她的鼻梁滑落，砸在他锁骨上。

    她没有擦。

    小峰抬手抚过她的脸颊，拇指抹去泪痕。“别哭。”他说。

    “我没哭。”肖静的声音闷在他胸。

    “明天到了上海，我们……”他顿了顿，“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吗？”

    肖静没有回答。

    她只知道，从明天起，她不能再做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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