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船

失控。

    “妈……”小峰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在她的耳廓上。

    肖静终于睁开了眼睛，但她没有回，只是直视着前方的纸门，看着那些光影的变幻。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覆在自己胸前——那只属于她儿子的手上，没有推开，反而握住了他，引导着他的动作。

    那就是答案。

    两谁也没有再说话。

    小峰的手从后面绕过去，指尖找到她腿心那粒敏感的凸起，轻轻揉按。

    肖静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痉挛般夹紧，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高。

    温热体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浸湿了床单。

    他继续抽送了几次，然后将自己埋进她体内，在她的收缩中释放。两个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他趴在她背上，很久没有动。茎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在一阵一阵地抽搐。汗水顺着他的胸滴落在她的后背上。

    肖静依然没有睁眼。她的脸埋在枕里，肩膀轻轻耸动。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无声地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鸟鸣声打了那种密室般的寂静。

    庭院里的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竹批的缝隙，在榻榻米上缓慢移动。

    肖静终于动了，她轻轻推开小峰，拉拢浴袍，坐起身来，背对着他，开始整理自己。

    “我们该出发了。”她说，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峰看着她的背影，那片他刚刚抚摸过的肌肤被布料重新遮住。他嗯了一声，也从被子里坐起来。

    早餐是旅馆准备的式套餐，烤鱼、味噌汤、米饭和渍物。

    两对坐在矮桌前，筷子和碗碟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却没有任何谈。

    肖静低喝汤，发丝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小峰则漫无目的地拨着米饭，余光瞥见母亲手腕上那道浅浅的血管——刚才他亲吻过那里。

    退房的时候，前台的将递给他们一个小袋子，说是昨晚温泉的纪念品。

    肖静道谢接过，转手递给小峰，他没有接，她便随手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从温泉旅馆退房后，他们坐上了去横滨的电车。

    车厢里不多，他们并排坐着，中间隔着半个座位的距离。

    窗外的风景从郊区的丘陵逐渐变为密集的楼房，镰仓的大海一闪而过。

    小峰靠在窗边，看着玻璃上模糊的自己，又看到母亲映在上面的侧脸。

    他想起今早那些画面，喉咙发紧。

    横滨站很大，汹涌。

    两漫无目的地走出车站，在山下公园沿着海岸线漫步。

    海风带着咸腥味，远处冰川丸白色客船静静停泊，红砖仓库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古朴的色泽。

    但他们谁也没有真正在看风景。

    肖静站在护栏前，目光落在海面上，却什么也没看见。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清晨——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腿间，然后一寸一寸地进。

    她夹紧双腿，试图赶走那画面，可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顽强。

    小峰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看着母亲的背影。

    米色风衣下她的腰线，她的后颈，她抬手理发时手腕的弧度——每一个细节都让他的下腹收紧。

    他们在一家小店里吃了午餐，味增拉面，两相对无言，筷子碰着碗沿的声响在沉默中被放大。肖静只吃了几就放下了筷子。小峰也吃不下。

    下午又在港附近走了一会儿，看了那艘古老的客船，沿着运河走了一段。横滨很美，异国调的建筑在夕阳里镀上一层金色。

    但他们都盼着天快点黑。

    傍晚，游公司的接驳车将他们送到了预订的酒店。

    前台是一位年轻的本孩，微笑着用英语道歉——由于风雪导致的行程变更，房间紧张，只剩一间大床房了。

    肖静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

    房间不大，一张宽大的双床占据了主要空间，白色床单净平整，窗帘是厚重的蓝色，拉上后隔绝了外面横滨的灯火。

    肖静站在床边，双手握，不知道放在哪里。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她问，声音涩。

    “你先吧。”小峰说。

    肖静点点，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隔着毛玻璃门，能看到她模糊的廓——脱衣服，站在花洒下，抬手洗发。

    小峰坐在床沿，盯着那团模糊的影子，下腹一阵阵发紧。

    肖静洗完出来时，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发还湿着，水滴顺着发梢落在锁骨上。

    她没有看小峰，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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