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祭后，五位天命者都为我疯了

睛。

    贺九抬手，指了指覆盖左眼的黑布。

    我说了又如何？

    气氛变得有些僵硬。

    姜照雪却没有生气。

    空房在哪里？

    叶青禾放下木盆。

    东边最后一间。

    之前漏雨，昨才补好屋顶。

    虽然地方小，但离后院水井近。

    我带你过去。

    东侧一共有六间房。

    前五间房门紧闭，最后一间靠近崖壁。

    门窗陈旧，却打扫得还算净。

    房中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和一只几乎空掉的衣柜。

    床放着一盏没有灯油的旧灯。

    叶青禾推开窗。

    从这里能看见后山。

    夜里不要出去。

    姜照雪看向窗外。

    院墙之后是一片生长茂密的竹林。

    竹叶呈现出不太自然的黑色。

    风吹过时，没有正常竹林的沙沙声。

    反而像无数在极远处低声说话。

    为什么？

    后山有废弃剑冢。

    叶青禾道：更多彩

    以前黄字末院的弟子死后，佩剑会被埋在那里。

    这几年剑冢阵法出了问题，夜里经常有剑灵出来。

    有曾经听见死去的弟子叫自己名字。

    答应之后，第二天便失踪了。

    程砚接着道：

    外门已经派查看过。

    说只是残留剑气影响神魂。

    关紧门窗便不会有事。

    姜照雪看了一眼两。

    失踪的找到过吗？

    两同时沉默。

    答案显而易见。

    你的被褥晚些会送来。

    叶青禾道：

    末院没有饭堂。

    每辰时、酉时可以去玄字院外领取膳食。

    若去得晚，只能吃剩下的。

    还有……

    她犹豫了一下。

    明早周管事会来。

    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要顶撞。

    他是外门周长老的侄子。

    得罪了他，以后领不到任何修炼物资。

    姜照雪点。

    知道了。

    叶青禾与程砚离开后，房门关闭。

    袖中立刻探出一颗黑色龙首。

    殷烬先警惕地查看四周。

    确认没有其他气息，才从姜照雪袖中钻出。

    黑色幼龙落在桌面上。

    身体在暗金火焰中迅速拉长。

    片刻后，身形高大的男站在狭窄房间中央。

    房间本就不大。

    他恢复形后，空间立刻显得更加仄。

    殷烬抬手碰了碰低矮房梁。

    满脸嫌弃。

    这就是所谓仙门？

    看起来不怎么样。

    至少暂时不会有来烬海找你。

    这间屋子的灵气还不及海底十分之一。

    姜照雪把身份牌放在桌上。

    你现在需要的不是灵气。

    是疗伤。

    殷烬活动了一下右肩。

    黑色外袍下，镇魂钉留下的伤再次渗血。

    他一路都在用龙火遮掩妖气。

    进问心阵后，又连续动用数次命印。

    昨夜刚刚稳定的伤势已经出现反复。

    这种小伤不需要处理。

    把衣服脱了。

    殷烬动作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

    你说什么？

    姜照雪从衣柜中找到一个空木盆。

    肩膀和背后的伤需要清洗。

    昨你带我离开烬海时，我答应过替你清理鳞片。

    殷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眼神逐渐变得幽。

    你还记得。

    我不随便欠。

    洗鳞并非还债。

    那是什么？

    男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后，他反问：

    你当时不知道？

    不知道。

    姜照雪看着他。

    现在可以告诉我。

    殷烬沉默了一会儿。

    龙族不会随意允许别碰触鳞片。

    尤其是逆鳞附近。

    通常只有血亲，或者……

    他停住了。

    姜照雪已经明白。

    道侣？

    殷烬没有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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