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祭后，五位天命者都为我疯了

七层。

    顾衍灯笑道：

    姜姑娘还没有成为归墟弟子，也不能进。

    看来裴首座需要一次带两个例。

    我没有答应。

    你会答应。

    为何？

    顾衍灯转向姜照雪。

    因为她刚刚替你封住第一道剑印裂痕。

    而我知道第二道裂痕在哪里。

    裴妄川的目光骤然锋利。

    顾衍灯轻敲青铜铃。

    十七年前，你没有拔出的那一剑。

    至今仍在你的命里。

    气氛再次变得紧绷。

    姜照雪轻轻呼出一气。

    一条龙，一个剑修，一个天机师。

    还没有进归墟剑宗，三个便已经随时可能打起来。

    而系统曾经显示，她需要收集的高阶命印一共有五道。

    剩余两个甚至尚未出现。

    她忽然觉得，天律院是否会杀死自己，或许还不是最需要担心的事。

    裴妄川最终没有拔剑。

    他重新催动剑舟。

    今夜抵达归墟山门。

    顾衍灯可以随行。

    但进宗门后，所有必须遵守归墟戒律。

    殷烬嗤笑。

    本君从不遵守族戒律。

    那便不要进去。

    你想再说一次？

    姜照雪登上剑舟。

    都上来。

    殷烬与顾衍灯同时走向她。

    一个站在左侧，一个站在右侧。

    两几乎在同一时间停下。

    顾衍灯微笑道：

    龙君先请。

    殷烬冷声道：

    别装客气。

    我只是担心共鸣刚结束，龙君绪尚未稳定。

    本君很稳定。

    是吗？

    姜照雪回。

    你们准备站在下面吵到天亮？

    殷烬先一步登上剑舟，占据她左侧的位置。

    顾衍灯随后登舟，站在她右后方。

    裴妄川独自立在舟首。

    剑舟升夜空。

    远处山脉之间，逐渐出现无数悬浮剑峰。

    万千灯火点缀在云海之上，如同坠落间的星辰。

    最中央的主峰高耸云。

    山门之前悬着一柄长达百丈的古剑。

    剑身刻着三个大字：

    归墟宗。

    系统界面随之浮现。

    【已抵达归墟剑宗。】

    【门试炼即将开启。】

    【检测到问心大阵。】

    【特别警告：阵法将读取宿主最层恐惧。】

    【检测到宿主体内存在三道命印痕迹。】

    【试炼难度已自动提升至最高等级。】

    剑舟缓缓停在山门前。

    一道苍老声音从云海处传来。

    何携妖、魔与无命之，擅闯归墟？

    裴妄川抬眸。

    执剑首座裴妄川。

    带新弟子姜照雪，归宗受试。

    话音落下，山门前那柄百丈古剑缓缓转动。

    剑锋指向姜照雪。

    无数白色符文从云海中升起。

    她眼前的殷烬、裴妄川与顾衍灯同时消失。

    下一刻，姜照雪重新站在了沉没的祭船里。

    海水已经漫过胸。

    而这一次，船舱外站着的不是姜明素。

    是她自己。

    门外的姜照雪隔着木门，轻声问道：

    你救得了所有。

    那当初为什么没有救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