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家教的我意外发现自己的学生是个大黄丫头

在半空，轻轻晃着。

    羽毛球拍靠在椅子扶手上。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张因为刚运动完而泛着红晕的脸。

    然后伸出手，揉了揉她扎着马尾的脑袋。更多彩

    手掌按在她顶上，手指穿过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发根，轻轻揉了一下。

    “好，听你的。”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种“你还真敢答应”的亮。

    然后她从椅子上坐直了，把叉的腿放下来，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大小姐发号施令的腔调：

    “好，那先给本小姐按个摩。”

    说着，把穿着运动白袜的双脚从拖鞋里面抽出来，直接放到了我的腿上。

    那双脚落在我大腿上的时候，带着一运动后的热度。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那双脚底的温度清晰地传到我的大腿上。

    白色的运动短袜是薄款的，袜那道蓝色条纹刚好在脚踝上方一厘米的位置。

    袜子的布料被脚汗润湿了一些，在脚底和脚趾的位置呈现出微微的透明感。

    五个脚趾在袜子里微微分开，脚趾的廓在薄薄的白袜下若隐若现。

    脚趾甲修剪得整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指甲油，在光线下一闪一闪。

    她的脚底还有点热。

    刚从运动鞋里拿出来的那种温度——不是烫，是温热，像是被正午的太阳晒过的石，又像是刚出炉的面包。

    手刚一碰上去，她的脸上又浮现出笑意。

    不是刚才那种猎看到猎物陷阱的坏笑，是一种被触碰到了敏感部位的、压都压不住的笑。

    我抬起手，开始按她的脚。

    手指按在她左脚脚底的足弓位置，隔着薄薄的运动袜慢慢揉压。

    她的脚比看起来要小，我一个手掌就能托住整个脚底。

    足弓的弧度很漂亮，在脚底中间弯出一道柔和的曲线。

    我用大拇指沿着足弓从脚跟往脚趾方向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感受到脚底肌的微微回弹。

    她凑过来，那张因为运动而还泛着红晕的脸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肘的距离。

    她的呼吸在我耳朵上，温热的，带着一若有若无的莓味——大概是出门前喝了莓味的酸。

    然后她用一种挑逗般的语气说到：

    “我可才打完羽毛球，还没洗澡哦。”

    语气里全是得意。是那种“我知道你喜欢这个”的笃定。

    然后一脸坏笑看着我。那个坏笑和她刚才在门的笑一模一样——猎手看着猎物乖乖走进陷阱，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收网。

    “老师最喜欢这样的吧。”

    她说“老师”这两个字的时候故意拖长了音，把这个本来充满尊敬意味的称呼变成了一个赤的调工具。

    马尾在她靠近的时候从我手臂上扫过去，毛茸茸地擦过皮肤。

    我按着她的脚，手上力道不变。

    大拇指沿着她前脚掌的弧度来回推按，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然后还故意不小心挠了几下她的脚底——指甲隔着薄袜布料轻轻刮过脚心最软的那一块。

    她的脚到是往回缩了缩——那一瞬间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了一团，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了一下——随后又放回我的手里。

    没有抽走。

    没有骂我。

    只是缩了一下，又乖乖放回来。

    “继续。”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痒到之后还没完全退场的笑意。

    我继续按。

    从足弓到脚跟，从脚跟前脚掌，从脚掌到脚背。

    两只手各托住她一只脚，拇指在她脚底的位上流按压。

    她的脚底肌在我的按摩下慢慢放松了一些——刚才刚放上来的时候是微热的、带着汗湿的、肌还处在运动后的紧绷状态。

    现在温度渐渐降下来了，肌也松了，脚底软软地瘫在我掌心里。

    她把身体靠进椅背里，闭着眼睛享受这种服侍，嘴里发出很轻很轻的“嗯——”声。

    那个声音和她在床上被跳蛋折磨时的呻吟不一样——那是压抑的欲。

    这个是舒服的、放松的、像猫被撸毛时满意地从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

    这样捏了一两分钟，她睁开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午后的光线下颜色格外明亮。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竟然直接抬起脚，这样悬在我脸前方。

    脚底对着我的脸，隔空大概只有五六厘米的距离。

    她抬脚的时候运动短裙的裙摆晃了一下，大腿根部那一小截没有布料覆盖的绝对领域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两只脚都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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