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落地扇还在嗡嗡地转。
赵大柱说大概是听岔了,陈桂芝却趁他分神猛地翻身把他压在下面,骑在他身上,两只手撑着他胸

,低

看着他,月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散开的

发镀了一层银边。
她的胸脯起起伏伏的,

子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吸出来的

汁,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说剩下的事

给她来动,赵大柱伸手想去摸她的脸,她又按住了,自己把


往下沉,将那根湿漉漉的


重新吞进了身体里,然后开始上下颠,两坨白花花的

子在胸前上下翻飞,

水被颠得从


上甩出来,溅在他脸上、脖子上、胸膛上。
“桂芝……”他哑着嗓子叫她。
“大柱....”陈桂芝嘴里喊着大柱,脑子里想的确是今天骑在马小杰身上的画面,她又想起刚才那声咳嗽是不是马小杰的,他是不是还没睡,他听到我和赵大柱办事了吗?
他会不会吃醋?
会不会硬起来了?
想起这些,她感觉小

的敏感度更高了,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她爽的发抖。
她俯下身,把

子往他嘴里送,他张嘴含住,一边吸一边配合着她往上顶。
两个

一上一下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大腿拍在她


上啪啪作响,混着炕席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安静的东屋里回

。
陈桂芝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鼻子里漏出来的气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重,终于在他一记

顶时她仰起脖子,嘴张开,无声地叫了一下,浑身开始痉挛,

道一阵一阵地收缩,从花心

处

出一大

滚烫的

水。
赵大柱被她夹得

皮发麻,又狠狠顶了十几下,后腰猛地一麻,闷哼了一声,把一


滚烫的


全

在了她身体里。
她趴下来,脸埋在他脖子旁边,两个

的汗混在一起,胸脯贴着胸脯,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过了很久,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炕上,他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她一条腿搭在他肚子上,脚丫子凉凉的。
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照在炕沿边上那把竹竿上。
宝珍还睡着,被子蹬掉了一半,赵大柱伸手替她拉了拉。
“等这事办完了,带你和宝珍去镇上吃顿好的。”他低

在她额

上亲了一下。
“嗯。”陈桂芝闭着眼睛,手指在他胸

上慢慢画着圈。
窗外月光很亮,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落在院子里的月光像铺了一层薄霜。
猪圈里的猪翻了个身哼哼了两声又睡了,西屋的落地扇还在嗡嗡地转。
东屋里两个

拥在一起,没再说话,很快就听见了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马小杰躺在西屋的凉席上,落地扇在床尾嗡嗡地转,对着赵小军那边吹。
赵小军仰面躺着,嘴微微张着,呼吸又沉又匀,一条胳膊搭在肚子上一动不动。
他睡得很沉,学习了一整天,脑子累得跟掏空了似的,连梦都没做一个。
马小杰却睡不着。
他侧躺着,面朝墙壁,眼睛睁着,盯着墙上那张旧报纸。
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照在报纸上那些黑黢黢的字上。
他认得那些字——小麦增产,化肥补贴,扫盲识字班开班通知——刚搬到赵小军家来的时候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过,现在全都能背下来了。
墙那边有声音。
土坯墙隔不断多少动静。
东屋里炕席的沙沙声,压抑的喘息声,偶尔漏出来一声闷哼——这些声音穿过墙缝,穿过门框,穿过落地扇嗡嗡的风声,一字不漏地灌进他耳朵里。
跟下午他躺在东屋炕上时听见的声音一模一样,只是此刻躺在炕上的

不是他。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裤裆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硬得发疼,顶在内裤上,怎么翻身都压不下去。
可身体上的反应不是最难受的。
最难受的是心里

像被什么东西拧着,又酸又胀,说不上来是恨还是妒还是委屈。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陈桂芝的脸——她靠在东屋门框上看他时那个眼神,端着搪瓷托盘给他递凉茶时手指碰到他手背的触感,在东屋炕上把他搂进怀里时呼出的热气

在他耳朵上。
这些都不是他的,他知道不是他的,可他还是忍不住觉得——像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别

拿走了。
别

是赵大柱。
是那个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杀猪、供一家老小吃喝、给他带拉肚子药、在饭桌上多给他盛

的赵叔。
他把脸埋进枕

里,牙齿咬得咯咯响,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想让东屋的声音小一点,然后他在心里骂自己——你算什么东西。
你在

家家里住着,吃着

家的饭,下午刚跟

家


睡了,现在还好意思嫉妒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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