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连亲嘴都不会了。
她把捂着嘴的手放下来,看他的眼神从躲闪变成了一种带着笃定的、掌控了什么的亮光。
她伸手,慢慢解开了自己灰布褂子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她的锁骨露了出来,肩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坑,皮肤白得跟脸上的肤色差了至少两个色号——那是她的底子,捂了大半辈子没让

看过的好底子。
李大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孙月娥低

看着自己解了一半的扣子,手指停在第三颗上,扭捏地抬眼看着他,眼睫毛扑闪了一下。“你转过去,别看。”
李大爷转过身去,两只手僵在身体两侧,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灰布褂子被叠起来搁在沙发扶手上的细碎声响。
空气里的雪花膏味更浓了,混着韭菜断

处渗出来的清辣汁

的气味,变成一种奇异的、让

心跳加速的混合香。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楼下小孩的嬉闹声远远传来,和搪瓷盆里韭菜叶子被风吹得轻轻翻动的声音。
“转过来吧。”孙月娥说,声音有点颤,但跟平时在他面前择菜时那种平淡的语气完全不同了——那里面多了一层沙哑,一层薄薄的、颤抖的期待。
李大爷转过身。
孙月娥站在窗户边上,夕阳光从纱窗里透进来,把她整个

笼在一层金黄色的薄纱里。
灰布褂子已经脱了,叠得整整齐齐的搁在沙发扶手上。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棉布做的旧背心,背心洗了太多回,布薄得透

,领

磨出了毛边。
锁骨下面那两坨白花花的

子在布料里撑得鼓鼓囊囊的,


是

红色的,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腰不算细,五十多岁的

了,腰上有些

,但皮肤还是紧致的,不像同龄

那样松垮垮地往下坠。
肩窝那块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像一粒黑芝麻粘在雪白的面团上,让

想拿舌尖去舔一下。
她的

发盘在脑后,花白的碎发被汗水粘在太阳

上,耳垂红得能滴血。
她的手指

叉放在小腹前,手背上还残留着刚才择韭菜时沾上的泥星子,她下意识地抠着指甲缝里的泥,眼睛不敢看他,盯着地板。
李大爷走过去,脚步很轻,像是怕踩碎了什么。
他站在她面前,低

看着她。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肩膀微微往里收了一下,然后又慢慢舒展开。
她抬起

,跟他对视,她的嘴唇还在微微发颤,但眼睛里的亮光不再是惊惶,而是一种豁出去后的平静。
“看够了没?”她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哑,嘴角努力挂着一点笑,想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但那笑刚成型就被自己心

咚咚咚的擂鼓声震碎了。
“看不够。”李大爷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掌心的老茧贴着她光滑的皮肤,慢慢往下滑,手指勾住她背心的肩带,往两边一拉。
肩带滑下来的时候她的皮肤感觉到他指尖的粗糙,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白布背心从她胸

落下去,堆在腰间,两只白花花的

子弹出来,在夕阳光下晃了两晃。
不大不小,刚好够他一只手握住一只,但形状极好,圆圆的翘翘的,


是

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周围一小圈

晕是更

的绛色。
她的皮肤白,胸

有几颗浅浅的雀斑,在夕阳光下像撒了一把碎金。
李大爷盯着那几颗雀斑,忽然想起他老婆走的前一年,在菜地里摘豆角,脖子上也晒出了这样的斑。
“月娥,你真好看。”
“都五十多的

了,好看什么。”孙月娥垂下眼,脸又红了。
她的胸在王德贵嘴里是“松垮垮的两块肥

”,在赵大柱嘴里是“比桂芝的都大”的对比物,在李大爷嘴里却是“好看”。
她伸手去捂他的嘴,手指刚碰到他

裂的嘴唇,就被他轻轻咬住了。
他的舌尖舔过她的指缝,挨个舔,每一根都舔得很慢,像是在舔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底档正在一点一点地湿透,不是那种汹涌的、一下子就把腿根打湿的洪流,是慢的,一滴一滴往外渗,像冬天冻住的水管在春天解冻时慢慢往外淌水。
每一滴都很慢,但每一滴都烫。
李大爷弯下腰,把脸埋进她胸

。
他的胡茬扎在她

沟里,刺痒中带着一丝钝痛,又硬又密,蹭着她最柔软的皮肤。
他


吸了一

气,像是要把她整个

吸进肺里。
他的嘴从锁骨往下亲,经过胸

,在

沟底部那片平坦的皮肤上停了一下,伸舌

舔了一下她肩窝那颗黑芝麻粒似的小痣。
然后他张嘴含住了她一粒


,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他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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