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风流之改嫁

    镇上又逢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赵大柱天不亮就起来了，把两扇猪装上车，拿粗纱布盖严实了。

    陈桂芝给他装了俩馒夹咸菜，又往他兜里塞了一壶凉茶。

    他在院门上了马车，鞭子甩了一下，枣红马打了个响鼻，拉着排车吱吱呀呀地上了村道。

    秋了，路两边的杨树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哗啦啦地往下掉，铺了一地金灿灿的。

    马蹄铁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碎响。

    猪卖得快，不到晌午就去了大半扇。

    隔壁卖菜的老孙跟他逗闷子，说赵瘸子你这今天走得也太快了，是不是又给镇上食堂留了好货。

    赵大柱拿刀背敲了敲案板，说老孙你少废话，你那白菜帮子都快蔫了还心我的。

    老孙嘿嘿一笑，递过来一根烟，赵大柱接过来夹在耳朵上，没点。

    他在等。

    等街上的散得差不多，等那个熟悉的身影从街角拐过来。

    孙月娥来的时候穿了件枣红色的的确良衬衫，发盘得整整齐齐的，乌黑乌黑的，又染过了。

    她拎着个竹篮子，篮子上盖着一块蓝布，看着跟街上那些赶集的没什么两样。

    她走到猪摊子前，拿手指戳了戳案板上那块五花，说这块肥的太多了，换一块瘦的。

    赵大柱说这块就是最瘦的，不信你翻过来看。

    两个的目光在案板上空碰了一下，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但该说的都说了。

    孙月娥拎着篮子走了，赵大柱继续卖。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他把剩下的便宜甩给了隔壁老孙，说家里有事先走了。

    老孙说你天天家里有事，是不是藏着个小媳。

    赵大柱没理他，把案板往排车上一搁，拄着竹竿往老街那走了。

    迎宾旅馆的塑料珠子门帘还是那样哗啦啦地响。

    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看见赵大柱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把钥匙往柜台上一拍：“老房间，楼上202。刚上去一个，你俩前后脚。”赵大柱没吭声，把钥匙攥在手里，拄着竹竿上了楼。

    楼梯咯吱咯吱地响，每一级都像踩在他的心跳上。

    门虚掩着。

    他推开房门的时候，孙月娥正站在窗户边上，窗帘拉着，屋里暗暗的。

    她听见门响转过身来，靠在窗台上看着他。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金线，正好横在她腰上，把那件枣红色的的确良衬衫照得发亮。

    她化了淡妆，嘴唇上抹了点浅红的红，是镇上供销社最便宜的那种，但抹在她嘴上就是不一样。

    “你咋才来。”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等了太久的埋怨，但那埋怨里裹着的全是迫不及待。

    她把竹篮子搁在墙角，伸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那颗扣子。

    赵大柱把门关上了，把竹竿靠在墙上。

    她走过来，伸手把他耳朵上那根烟拿下来，叼在自己嘴里，划了根火柴点着了，吸了一，然后把烟塞进他嘴里。

    她吐烟的时候嘴唇微微翘着，眼睛从烟雾后面看着他。

    “老东西最近天天往镇上跑，不知道在盯什么。上回差点被他撞见，我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可我就是想见你，管不了那么多了。”孙月娥一边说一边继续解扣子，枣红色的的确良衬衫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里面是一件白布背心，洗得起了毛边，但穿在她身上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她把裙子也脱了，站在他面前，就穿着背心和裤衩，两条白生生的腿并着，膝盖圆圆的，大腿根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今天可能时间长不了。”赵大柱把烟叼在嘴里，低看着她。她比他矮一个，仰着脸看他的时候眼珠子亮晶晶的，不像五十多岁的。

    “那就别磨蹭。”孙月娥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动作熟练得像解自己的。

    她把他的裤子拽下来，他那根东西已经硬了，从裤裆里弹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

    她低看了一眼，嘴唇微微张开，伸出舌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想我了没？”赵大柱问。

    “想。”她蹲下来，张嘴含住了他的。

    赵大柱闷哼一声，后背靠在墙上，手指进她刚染过的黑发里。

    她的舌裹着他的冠状沟绕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

    她的嘴唇箍得紧紧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一边含着他一边抬眼看他，那个眼神跟上次在旅馆里一模一样——眼睛里烧着一团火，但又不只是火，是熬了太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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