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203”。
那种见惯不怪的眼神,在这一带谁不认识杀猪的赵瘸子。
至于他身后那个


是谁,她才懒得管。
二楼走廊很长,很暗,只有尽

有一扇小窗户透进来一点光。
赵大柱拄着竹竿走在前面,竹竿戳在走廊的水泥地上,笃笃笃地响。
孙月娥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布兜子的提手,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膝盖有点发软,不是累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意

。
她这辈子跟着王德贵过了大半辈子,从没过这样偷偷摸摸跟一个男

进过旅社。
赵大柱拿钥匙开了门。门锁有点锈,拧了两下才拧开。门推开的时候,铁合页发出刺耳的吱呀一声。
房间很小。
一张双

床占了大半个屋子,铺着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床单,枕

上还残留着上一位住客压出来的凹痕。
窗户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窗帘,是那种老式的碎花棉布,被午后的太阳照得透亮,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昏黄的、暧昧的颜色。
墙角有一把木

椅子,椅面上裂了一道缝。
天花板上吊着一个

光灯管,没开,灯管两

已经发黑了。
空气里有一

淡淡的洗衣

味,还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是这间屋子里来来往往的

留下的,汗味、烟味、说不清是谁的体味,几十年了,渗进了墙壁里。
一把吊扇悬在

顶,三片扇叶慢悠悠地转着,嘎吱嘎吱地响,搅动着

顶闷热的空气,却搅不动这屋子里越来越浓稠的沉默。
赵大柱把竹竿靠在墙边,转过身来看着孙月娥。孙月娥站在门

,布兜子还挎在胳膊上,另一只手攥着门把手,不知道该进来还是该出去。
“……把门关上。”赵大柱说。他的声音很低,粗得发哑。
孙月娥愣了一下,然后松开了门把手。
她把布兜子搁在墙角那把木

椅子上,转身把门轻轻掩上了。
铁

销撞在门框上,咣当一声。
那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地响,像是一道分界线,把门外的世界和门里的世界截然分开了。
赵大柱拄着竹竿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很赞哦个

,低

看着她。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抬

看着他,喉结上下一滚,花白的碎发粘在额

上,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的东西。
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烟

味、还有一

淡淡的血腥味,那是杀猪的

身上永远洗不掉的气味。
这个味道她这一个多月来已经闻惯了,每次坐在他排车上都能闻到。
但现在离得这么近,那

味道浓了好几倍,直往她鼻子里钻,让她的脑子有点发晕。
“……你想好了?”赵大柱说。
孙月娥没有回答。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碎花短袖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她的手指在发抖,但不是害怕。
她手指在发抖,但不是害怕。
碎花短袖衫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的皮肤在这个年纪的


里算是极好的,白,紧致,还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白布背心被汗水浸得微湿,紧贴着那一对沉甸甸的

子,把那两坨硕大浑圆的

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比陈桂芝的大得多,像两个熟透了的哈密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把背心顶出两个凸点,颜色

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赵大柱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
他拄着竹竿的手攥紧了竹竿,指节嘎嘣响了一声。
他见过不少


的身子,但孙月娥这个年纪还能有这样的身子,他从来没有见过。
不是那种瘦


的老太太身子,是丰腴的、圆润的、熟透了的身子,像秋天枝

上最后一个柿子,看着就甜。
“大柱。”孙月娥叫了他一声,声音低低沉沉的,跟她平时在排车上跟他说话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他拄着竹竿的那只手,把他的手从竹竿上掰开,拉过来,按在自己胸

上。
隔着白布背心,她那坨硕大柔软的

子压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又软又沉,热乎乎的。
赵大柱只觉得一

热血直冲脑门。
他那只手杀了几十年猪,握了几十年杀猪刀,掌心的老茧硬得像砂纸。
但此刻他那只硬邦邦的手按在那坨软绵绵的

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隔着薄薄的布料,那坨软

从指缝里挤出来,滑腻腻的,像是握着一团刚揉好的发面团。
她的


在他的掌心底下慢慢硬起来,顶着他的老茧,硬硬的,挺挺的。
“……你媳

怀了娃,你憋坏了吧。”孙月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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