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乡野风流之改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7章 三个月后(第2/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拎着竹竿就进了东屋。

    陈桂芝在堂屋里站了一会儿,把搪瓷盆端出去倒了水,又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

    赵小军趴在炕上,听见东屋的门关了。他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那边的动静。

    “桂芝,过来。”

    脚步声。炕上有躺下去的声音。

    “把衣裳脱了。还等着我给你脱?”

    窸窸窣窣的布衫褪下来的声音。裤腰带解开的声音。

    “桂芝,你这对子真他娘的白。”赵大柱的声音粗得像是砂纸磨在石上,“我杀了一辈子的猪,也没见过这么白的两坨。”

    “你天天就看猪了。”陈桂芝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猪哪有你好看。猪毛糙得很,你这子滑得跟绸子似的。”赵大柱的声音变了调,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翻过来让我瞅瞅。他娘的,又白又圆,子跟枣似的——不对,你这是褐色的,比枣颜色,咬一能淌出汁来。”

    “你轻点儿咬。”

    “疼了?”

    “疼。”

    “疼就对了。疼才舒坦。”

    赵小军把脸贴在土坯墙上,冰凉的感觉从颧骨传过来。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什么都看不见,但耳朵里全是那边的声音——炕上的席子被压得咯吱咯吱响,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他妈那种他从来没听过的动静。

    不是疼。

    不是他爹活着的时候那种咬紧牙关的闷哼。

    那是一种舒展开了的、从嗓子眼处往外涌的声音。像是被揉到了最痒的地方,又像是被一把刀捅到了最柔软的那块。

    “大柱,你慢点儿——”

    “慢什么慢,又不是一回了。把腿叉开,叉大点儿。”

    “你这——哎呀——”,“他娘的,真紧。了这么多回了还这么紧。”赵大柱喘着粗气,声音随着某种节奏一顿一顿的,“你前那个——赵德厚——他你的时候——也这么紧?”

    赵小军的皮一下子炸开了。

    “你提他什么。”他妈的声音变了,不像刚才那么软的调子了。

    “我就问问——他得舒坦——还是我得舒坦——”,“有什么好比的。”

    “有没有?说嘛。”

    “你——”他妈的声音被撞散了,“你舒坦——成了吧——”

    “他娘的就问你这一句。老子比他强在哪儿?嗯?”

    “你有劲儿——比他有劲儿——哎呀你轻点儿——”赵大柱笑了一声,那笑声又粗又得意,像猪圈里的公猪拱翻了食槽。

    炕上的席子咯吱声变得更急了,他妈的呻吟声也跟着往上提,一声高过一声,开始还压着,后来就不压了,像决了堤的河水哗哗地往外淌。

    赵小军蹲在墙角,浑身发烫。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他伸手想把它摁下去,结果越摁越硬。

    他把脸埋在膝盖里,牙齿咬着自己的胳膊,咬出了血印子。

    他妈在那边叫。

    他听见他妈的声音又高又长,像母狗叫春似的——他在村里听过狗配,母狗就是那么叫的。

    他不敢往下想了,可他脑子不听使唤,拼命地往那方面想。

    他想他妈光着身子躺在那个底下,想他妈把腿叉开架在那个肩膀上,想他妈嘴里喊着舒坦。

    他恨。恨自己硬了。恨自己蹲在这里偷听。恨他妈这么快就忘了他爹。

    他爹才走了不到半年。

    “大柱——大柱你等一下——我要——”,“要什么?要这个?”

    “啊——”那一声叫得很长,长了像是被从胸腔最处拽出来的一根丝,又细又颤,颤着颤着就散了。

    然后是赵大柱的吼声。

    那声音从嗓子眼里滚出来,低沉沉的,像是猪被捅穿了心脏时最后那一声哼哼。

    他吼了好几声才停下来,然后是长长的出气声,像是了一整天的重活,终于能坐下来歇一歇。

    “舒坦不舒坦?”赵大柱的声音哑了。

    “舒坦。”他妈的声音也是哑的,但很轻很柔,像是在笑,“你这个死瘸子,劲儿真大。”

    “劲儿不大能把你舒坦?”

    “行了行了,别说了。”

    赵小军听着他妈的声音,心里像打翻了一盆滚水。

    舒坦。

    她说了舒坦。

    跟他爹在的时候从来没说过的话,现在她跟另一个说了。

    他想起他爹躺在炕上,眼珠子蜡黄,嘴唇翕动着说小军你好好念书。

    他爹还没凉透呢,他妈就在别的男身子底下说舒坦。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裆里,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他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