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里含着一层水雾,不知道是舒服的还是委屈的。
他忽然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汗湿的脖子里,下身拼命地往里顶。
那个名字又回到了他心里,但他没有喊出

。
他只是咬着牙,闭着眼,在最后一刻来临的时候,他脑子里两个


的脸叠在一起——一个是白皮肤细腰的寡

,一个是跟了他几十年给他生儿子的老婆。
“啊——”他闷哼一声,

茎



进孙月娥的

道最

处,


顶在子宫

上,一

滚烫的浓

猛烈地


而出。
他的身体剧烈地抖了好几下,像是要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

空一样。


一

接一

地打在孙月娥的子宫壁上,又浓又稠,灌满了她的整个

道。
他

了很久,比他平时要久得多,久到他觉得自己的卵蛋都被掏空了。
孙月娥被


烫得又到了一次高

。
她的

道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

茎,把最后几滴


也挤了出来。
她躺在他身下,大

大

地喘着气,胸

那两个大

子随着呼吸起伏着。
她的两腿中间,浓白的


正从红肿的

唇之间缓缓往外淌,顺着


沟流到炕上,把褥子湿了一大片。
王德贵趴在她身上,很久没有动。
他的

茎在她

道里慢慢软了下来,滑了出去,带出来一

黏糊糊的混合

体。
他翻了个身,躺在旁边,盯着房梁喘粗气。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只有两个

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狗叫声。
“德贵。”孙月娥先开了

。她的声音哑哑的,刚才叫得太用力了。
“嗯。”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

了?”
王德贵没有说话。他从炕上坐起来,摸了根烟点上。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那张脸松弛下来了,嘴角往下耷拉着,说不清是什么表

。
“没。”他吐了一

烟。
孙月娥躺着没动。
她知道他在撒谎。
但她也知道他不会承认。
就算承认了又能怎样呢?
她一个五十岁的乡下


,能闹到哪里去?
回娘家?
娘家爹妈都不在了,兄弟早分了家。
离婚?
村里

一

一

唾沫都能把她淹死。
她只能装作不知道。
她坐起来,拿炕角的被子擦了擦大腿根上流出来的东西,那些白稠的

体已经凉了,黏糊糊地沾在她的皮肤上。
她把被子扔在一边,从炕沿上捡起自己的背心和花布衫,一件一件穿回去。
“睡吧。”她说。
王德贵抽完一根烟,把烟

在鞋底上碾灭,也躺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个念

——陈桂芝。
那个白得像细瓷一样的


。
那个他终究没有吃到嘴的

。
他知道她为什么天天跟着赵大柱去卖

。
那个


不傻,她什么都明白。
她在躲他。
她用那个瘸子做挡箭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给他留一丁点缝子。
他把牙咬了咬。
“下回你跟我去镇上赶集。”他说。
孙月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去

啥?”
“家里没盐了。”
孙月娥没有说话。
她听着身后那个男

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均匀,知道他睡着了。
她睁着眼睛,望着墙壁,墙上的旧报纸在黑暗里只能看见模糊的

廓。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掌心感受着小腹上那几道陈旧的妊娠纹。
她忽然想起了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王德贵刚当上村长,意气风发,她刚嫁过来,还是个水灵灵的大姑娘。
那时候他天天晚上搂着她不松手,跟她说整个乡里的


谁也比不上她。
那时候她觉得这个男

能给她一辈子。
一辈子可真长。
她的眼角有点湿了。她把被子拉上来,蒙住脸。身旁的男

打着鼾,嘴里偶尔含混地咕噜一句什么。她知道他嘴里说的是谁的名字。
不是她的。
院里的狗又叫了几声,然后也安静了下来。
月光从窗户纸的


里漏进来,照着炕上两个并排躺着的

影,照着她眼角还没

的泪痕,照着他嘴角还没散尽的满足的笑意。
这个夜晚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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