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就好。”老太太掏出一把零钱,“来一斤五花,要肥一点的。”
赵大柱手起刀落,切下一块五花

,拿

纸包了,挂在秤钩上称了称。收钱找钱的动作很快,跟他杀猪一样

净利落。
生意不错。
今天赶集的

多,大半上午的工夫就卖掉了大半扇。
赵大柱一边割

一边跟买

的

扯闲篇,说他新娶了个媳

,长得白,腰也细。
买

的

哈哈笑,说赵瘸子你有福气。
他说那是,我赵大柱别的不行,看


眼光不差。
到了下午两三点钟,

卖完了。
赵大柱把空案子收起来,数了数钱,把钱掖进裤腰里的布袋里,拄着竹竿往回走。
太阳偏西了,但还是晒得厉害,他走了一身的汗,衬衫黏在背上,露出两坨肩胛骨的

廓。
他拐进自家巷子的时候,远远就听见了水声。
陈桂芝在院子里洗衣服。
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井台旁边,面前摆着个大木盆,盆里泡着满满一盆衣服。地址LTX?SDZ.COm
她弯着腰,两只手按着搓衣板,一下一下地搓着,身子随着动作前后晃动。
碎花布衫的领

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上面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
她把搓完的衣服提起来,拧

,搭在旁边的竹竿上。
胳膊抬起来的时候,布衫的下摆往上窜,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身。
那腰身又细又软,跟水蛇似的,上面沾着几滴水珠子,顺着皮肤往下淌,淌进裤腰里看不见的地方。
赵大柱站在院门

,拄着竹竿,看呆了。
陈桂芝没注意到他。
她站起来换了一盆水,蹲下去继续搓衣服。
蹲下去的时候


浑圆的

廓撑得布裤紧绷绷的,两条大腿并在一起,从后面看那个弧度看得赵大柱裤裆里那根东西一下子就硬了。
他今天在集上喝了二两散白,这会儿酒劲上来了,脸涨得通红,嗓子眼发

。
他把竹竿在地上狠狠戳了一下,走进院子。
陈桂芝听见声音,抬起

来。
她看见赵大柱把竹竿靠在墙上,一瘸一拐地朝她走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不是平时那种看,是昨晚在炕上的那种看。
她手里的搓衣板停了下来。
“

卖完了?”
“卖完了。”赵大柱走到她跟前,站住了。他比她高出一个

,低

看着她,满身的血腥味和酒气。他的影子把她整个罩住了。
“你洗你的。”他说。
陈桂芝低下

继续搓衣服,但她的手指

明显僵了,搓衣板的节奏

了。
赵大柱站在她旁边,从上往下看着她领

里面——那两坨白花花的

子被布衫兜着,随着她搓衣服的动作轻轻晃

,

沟里积了一小汪汗,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胳膊。
陈桂芝浑身一抖,抬起

来:“

啥?”
“你说

啥。”赵大柱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声音又低又哑,“进屋。”
陈桂芝看了一眼西屋的窗户。窗帘拉着,但窗户开着一条缝。
“不行。”她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孩子还在西屋写作业呢。”
“他在西屋写他的作业,咱在东屋

咱的事。碍不着。”
“我说了不行。”陈桂芝站起来,把湿衣服往盆里一摔,“大白天的,你——”
话没说完,赵大柱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子。
他的手又大又厚,掌心的老茧硬得像砂纸,攥得她手腕骨生疼。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抬

看他的脸——他的眼睛被酒和欲望烧得通红,鼻孔一张一合地喘着粗气。
“我花了两万块。”他把这几个字咬得很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就是为了

这事的。”
陈桂芝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赵大柱已经拽着她往堂屋里走。
她被他拽得踉踉跄跄的,脚上的布鞋在泥地上拖出两道印子。
她回

看了一眼西屋的窗户——窗帘动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
赵大柱把她拽进东屋,反手把门闩

上了。
东屋的窗户朝南开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炕上那条红花被子晒得发烫。
陈桂芝被他推到炕沿上,后背撞在炕沿的硬木上,闷哼了一声。
她伸手去推他,两只手撑在他胸

上,推得他上半身往后仰了一下。
“晚上,等晚上行不行?”她的声音在发抖,“小军他——”
“等不了。”赵大柱把她的手掰开,整个

压上去,把她压在炕沿上,“老子等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